江寒知道晓梦子不是正常人,但没想到她是个疯批啊!
江寒惊慌道:“晓梦姐姐,你走火入魔了?”
晓梦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强撑着一丝清明,厉声道:“滚!”
江寒无暇多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急忙往庙外爬去。
只是他刚刚爬出两步,足踝便被一只手死死钳住,将他粗暴的拖拽回来。
江寒转头一看,只见晓梦子脸上流露出狂喜的神情,甚至有些癫狂,笑声疯癫:“就拿你来助我修行!”
江寒脸色一僵:“等等,等等!你该不会是要……嘶!”
冷月西斜,山风呼啸,破败的庙宇在月光下拉出倒影。
江寒倒吸一口冷气,冷,太冷了!晓梦子的身子跟冰块一样。
他体内玄功自行运转,纯阳真气不断溢出。
他所修行的玉偶内功名曰纯阳玄阴功,是男女合修的内功,他修炼的一部分就是纯阳功。
若非如此,也难以抵御禇玉微身上的寒气。
其实他更想逃跑,因为此时此刻的禇玉微明显不正常,甚至已经失去了理智,等她醒过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得把自己杀了?
毕竟她得知沈妙跟自己那啥的时候,就想杀了自己了。
偏偏禇玉微的内力强过他数倍,他根本无力抵抗。
衣衫碎片宛如蝴蝶般飘然飞舞,江寒没办法反抗,只好被动承受了。
……
已是秋天的季节,忽然之间便来了一场骤雨。
骤雨一开始只是淅淅沥沥的下着,可渐渐的却越下越大,雨滴打得庙宇啪啪作响。
忽然一个响雷,震得破庙都一阵晃动。
倾盆似的大雨也让正在找人的地宗宗主小蝶迷失了方向。
“小蝶师姐,现在怎么办?”沈妙望着被水汽弥漫的山林,不禁蹙眉道。
小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能等雨停了。”
“可是再晚找一步,江寒他……”沈妙一想到江寒此刻可能正在遭遇师父的折磨就心急如焚。
小蝶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训练的飞蝇也飞不动了啊!”
沈妙咬了咬银牙,只能希望这雨能快点停。
秋雨绵绵,这一下便下了到了天明。
江寒忽然发现,禇玉微整个人的状态非常不正常,一直处于狂喜,亢亩的状态,这与被见时的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完全不一样。
不过,处于这个状态中的禇玉微却很容易被他套话。
江寒也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
禇玉微的状态不是走火入魔,而是修炼了太上忘情功的后遗症。
正如他所说:圣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禇玉微这些年来一直压制着自身的七情六欲,达到无欲无求的忘情状态,虽说内功的修为已然登峰造极,可每年都有一段时间会遭到内功的反噬,届时她所压制的七情六欲都会彻底爆发。
江寒恰巧便撞上了她被内功反噬的时候。
“所以,她现在是处于极度欢喜的状态?”江寒看着脸色潮红的禇玉微,不由得感到有些古怪。
“江寒,再来……”晓梦子拉着他的手,眼神欢喜而又癫狂:“我好欢喜……好愉悦……”
江寒还能说什么呢,这个时候只能顺着这疯批了。
“我跟你说哈,等你醒过来了,别说我玷污了你,要把我杀了。”江寒道。
“你助我修行,我怎么会怨你?”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晓梦子简直充满了反差。
翌日清晨,江寒起床烧水。
晓梦子还在熟睡当中,但身上寒气已经减退。
至少江寒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冷得浑身颤抖。
便在这个时候,晓梦子缓缓从睡梦中醒来,眼皮慢慢掀开,看向了江寒。
江寒心有所感,也向她看去。
他已经做好了晓梦子要是想杀他就拔腿就跑的准备,可没想到晓梦子脸上没有杀意,反倒是流露出悲伤的神情,然后就哭了出来。
江寒:???
江寒顿时懵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她在哭什么。
“江寒,我好伤心啊……过来抱抱我。”
江寒只好将她抱进怀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哄着哄着,就情不自禁的吻过去。
没办法,最好的安慰方法果然还是这个啊……
也不知几个时辰过去了,江寒看着梨花带雨的晓梦子,道:“晓梦妹妹,咱们签一份契约吧,你得保证等你醒过来不会杀了我。”
晓梦子眼泪都快哭干了:“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依你。”
这么温顺?简直就是个小娇妻啊!江寒有些喜欢上这个样子的晓梦子了,当下连哄带骗,让她签下一份契约。
为了防止她清醒过来翻脸不认人,江寒还让她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指印。
啵的一声,江寒抽身而起,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点溪水。”
晓梦子点了点头,道:“江郎,早去早回。”
这声“江郎”喊得江寒都快麻了,这晓梦子撒起娇来比妙妙还好听啊……
嗯,师徒?
江寒想到了什么,心里不由得一热。
自己要不要哄她再签一份契约,让她跟妙妙……
咳咳,自己又不是坏人,怎么能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
沈妙,阮娆娆,小蝶等人仍然在找江寒,雨停之后,她们的速度就加快了。
沈妙心中愈发的焦急,因为已经过去快三天了,以师父对江寒的态度,就算现在找到江寒,只怕江寒也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阮娆娆心中也充满了担忧,女皇陛下想要的栋梁之材不会真的死在晓梦子手里吧?
那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到底会对江寒做什么?
她甚至将离明司的所有高手都叫上了,只要找到晓梦子,便出动所有力量将其拿下。
忽然,飞蝇朝着一座破庙飞去。
小蝶喜道:“找到了!就在那里!”
阮娆娆沉声道:“走!小心晓梦子暴起杀人!”
沈妙咬着唇瓣,师父不会已经把江寒给杀了吧?
当众人怀着紧张不安的心走进那座破庙时,看到的却是令所有人都惊愕的一幕。
江寒正枕着晓梦子的大腿,舒舒服服的享受着膝枕。
晓梦子手里拿着一只烧鸟,用手撕着肉喂着他吃。
“江郎,好吃吗?”
“好吃,要是有酒就好了。”
沈妙瞬间愣住了,睁大了眼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