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极道霸主18(1 / 1)

桑泠一出去,就被方荷跟程葳仪围住了。

她们打量着桑泠,担心的眼眶都红了,“泠泠,你的伤怎么样了啊,还好吗?”

桑泠笑着摇摇头,看着她们说没事。

“你们住在哪儿?”桑泠醒来并没有看到她们。

方荷说:“住在老乡家,喏,就那边,”她指给桑泠看。

“这么远。”桑泠惊讶。

程葳仪看桑泠现在状态还不错就放心了,高兴道:“我们是骑马过来的,有两个小哥陪我们一起,刚上去的时候差点儿没给我吓死,不过他们的马很温顺,一点都不乱跑。”

桑泠比较羡慕,“好玩儿吗?我也想骑。”

方荷:“好玩!第一次体验!”

虽然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但到底年轻,也没在心里留下太多阴影。

可能是因为事后她们都得到了很好的安抚,吃了老乡家的好吃的,还有这仙境般的美景,方荷现在觉得自己又行了!

程葳仪:“还是等你伤好点再说,泠泠,你昨晚真的吓到我了!”

听她提起,方荷也想起来,“是啊!你怎么敢去砸那个人的啊!泠泠,你也太勇敢了!不像我,被吓得只会哭了。”

桑泠弯了弯眼睛,放弃了骑马的打算。

提议去附近走走。

她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时莫名其妙就那么做了,事后我也吓死啦。”

方荷哈哈笑,挽着她的手臂,“真服了,经过这次后,我算是学乖了,以后再也不敢瞎跑了!”

程葳仪深吸了口气,空气很冷,但很清新。

她道:“活着真好啊,景色也好美啊!”

她们都知道,这次如果不是桑泠的哥哥及时找了人,她们可能真的要倒霉了。

晚上,她们吃了老乡做的食物,现杀的羊,烤的滋滋冒油,外焦里嫩,一口下去还能尝到一点肉质的清甜味道。

就连桑泠这个平时不怎么吃肉食的人,都多吃了不少。

方荷:“原汁原味的真好吃啊,跟咱们那边吃到的都不一样。”

到了这边,两人就跟家里打电话报了平安。

现在反而不是很着急走了,还大力撺掇桑泠,来都来了,虽然中间出现了变故,但现在把计划重新捡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嘛!

桑泠觉得容渊不一定会同意。

他这次来,大概率是要把自己抓回去的。

“我回去问问吧。”

桑泠跟她们告别,踩着月色慢悠悠朝小楼走。

容渊突然离开,手头一堆事儿没安排好,今天一整天差不多都在忙着跟云城那边沟通。

等忙完一看都这个点了,桑泠竟然还没回来。

他又有点上火的趋势,找人问了桑泠今天一天都做了什么,顺便出门去找人。

明面上答应不派人跟着她,实际上不派眼线盯着怎么可能。

人生地不熟的,容渊除了自己,谁都不信。

知道桑泠这一天倒没乱跑,看两个同伴骑马,除了眼馋也没自己以身犯险,这点倒是很乖,所以容渊火气又降了些。

远远的,便看到小姑娘慢吞吞,跟只蜗牛似的往他的方向挪。

容渊干脆站定,双手抱在胸前,打算看她多久才能走到自己这。

蒙省这边海拔高,距离天空近,圆盘似的月亮静静洒着银辉,天地万物都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柔光中。

桑泠隐约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抬头就看到远处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虽看不清面容,但只从轮廓,就足以让桑泠认出那是谁。

她眼睛迅速亮起,忽然加快了速度,到最后干脆跑了起来。

“哥哥!”

容渊眼皮一跳,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么跑算不算剧烈运动,脖子上的伤会不会因颠簸再出血,反应过来时,已经箭步上前接住她,拧着眉心训斥:“桑泠!你是不是忘记大夫怎么交代的了?不要命了是不是?”

桑泠被吼了,却不怎么害怕。

因为男人说完,就低下头去查看她的伤口。

她能感受到容渊的关心,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小声说:“我感觉没什么事呀,伤口很浅的,就被划破了一层皮……”

“你还敢说!”

容渊见没出血,就动手把她的领子整理好,省得灌风。

做完这些,他直起身,警告地横她一眼,“自己都不重视,难道还指望别人替你操心?”

而她唯一的亲人,此刻怕不是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逍遥呢,若知道桑泠遭遇的这些事,比关心更先到来的,恐怕是训斥。

桑泠悄悄扬起唇,见男人转身,拉住他的衣角。

“哥哥会替我操心呀。”

她的嗓音温软,尾调拖着,撒娇的意味浓厚。

容渊冷笑一声。

桑泠认真道:“无论如何,哥哥肯出来找我,就证明哥哥是在乎我的。”

夜色静谧,一时只有两人的脚步踩在枯叶上,发出的窸窣声。

容渊没接她的话,桑泠并不在乎,她白天哭了一场,哭完反倒清醒了。

容渊只是不喜欢她而已,又有什么错,她总不能强迫别人喜欢她。

而且这么久了,就连亲生父亲都没有发现她的失联,反倒是容渊,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默默安排好了一切。

眼见快到小楼了,再不说的话,她可能就没勇气开口了。

“哥哥。”

桑泠开口,手上也用了一点力道,叫住了容渊。

容渊步伐微顿,转过身去,月色下,他的目光对上女孩那双清澈乌黑的杏眸,里面噙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这驱使着他开口,“有话想跟我说?先进去。”

“不行——”

桑泠眼圈有点红了,她吸了吸鼻子,躲开容渊的视线,“进去的话,那些话,我可能就没勇气再说出口了。”

“什么话非得现在说,外面温度都零下了,你就作妖吧!”

容渊见她拧巴起来,固执地不肯动弹。

他咬牙,脱掉外套裹在她身上,“行,现在说,我倒听听你要说什么。”

桑泠感到浑身一暖,简直像披着件小被子,上面还带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气。

这份温暖,让她鼻头发酸,忍不住往大衣的领口内缩了缩,只露出双兔子似的红眼睛。

闷闷的声音从大衣里传来:“哥哥,那天在书房外面…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