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巷口的纠缠,疯狂的逼问
深秋的锦城老城区,巷弄里的梧桐叶被寒风卷得簌簌作响。
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燕妮儿的肩头,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外套。
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四胞胎带来的负重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有些发沉,方才跟着郝子云去废品回收站换了些零钱,此刻正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盘算着今晚能给肚子里的小家伙们加个水煮蛋。
郝子云走在她身侧,手里拎着刚换回来的半袋面粉和一把新鲜青菜,指尖冻得发红,却还是把青菜往怀里拢了拢,生怕沾了寒气。
他的步伐很慢,刻意配合着燕妮儿的节奏,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关切。
“累不累?”
郝子云的声音温和,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棉花,柔软又温暖。
燕妮儿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段日子跟着他在桥洞落脚,又搬到这月租两百块的老旧出租屋,日子清贫得揭不开锅,可她心里的踏实,却是从前在鹿家别墅里从未有过的。
“不累,就是有点饿了。”
她如实开口,怀孕后饿得格外快,方才换钱时闻到旁边小摊的包子香,肚子就忍不住咕咕叫。
郝子云闻言,脚步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面粉,又抬头望向巷口那家冒着热气的包子铺,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身上的零钱不多,面粉和青菜是今晚和明天的口粮,可看着燕妮儿泛红的眼眶和微微瘪下去的肚子,他咬了咬牙,握紧了手里的零钱。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买两个包子。”
说完,不等燕妮儿拒绝,他便快步朝着包子铺走去,背影在萧瑟的巷弄里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燕妮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鼻尖一酸,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
四个小家伙,一定要好好的,等将来日子好了,妈妈和爸爸一定让你们吃最好的东西。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脸上的笑意却愈发真切,就在这时,一道阴鸷的声音突然从巷尾传来,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这难得的温馨里。
“燕妮儿!”
燕妮儿浑身一僵,这声音她刻骨铭心,是鹿鸣。
她猛地回头,只见巷尾的阴影里走出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是鹿鸣,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眼底的憔悴和阴鸷,却掩不住他如今的落魄。
鹿家的生意早已岌岌可危,自从她净身出户后,鹿鸣没了联姻的庇护,又被白薇薇哄着败了不少家底,如今早已不复往日的风光。
燕妮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不想让他打扰自己如今安稳的小日子,更不想让他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鹿鸣,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别再来纠缠我。”
燕妮儿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鹿鸣一步步朝着她走近,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刺耳又令人心慌。
他的目光落在燕妮儿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被愤怒和不甘取代。
“离婚?我没同意!燕妮儿,你别以为你跟着一个流浪汉就能过上好日子!”
鹿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是不是郝子博的?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早就背着我勾三搭四!”
污秽不堪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燕妮儿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惨白。
“鹿鸣,你闭嘴!”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底泛起泪光,却不是害怕,而是愤怒,“我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我们离婚协议都签了,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意义?”鹿鸣冷笑一声,脚步已经走到了燕妮儿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算计,“燕妮儿,我知道你怀的是郝家的种,郝子博可是郝氏集团的大公子,你要是跟我复婚,我们一起攀附郝家,鹿家就能起死回生,你也能重回豪门少奶奶的位置,不比跟着一个流浪汉强?”
他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全然不顾燕妮儿的意愿,只想着利用她肚子里的孩子攀附郝家。
燕妮儿只觉得无比恶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
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她脸色更加难看,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滚开!我就算一辈子跟着云云,也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牵扯!”
燕妮儿的声音带着痛苦,却依旧坚定。
“云云?那个流浪汉?”鹿鸣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乞丐,也配给你幸福?燕妮儿,我劝你识相点,跟我回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他伸出手,就要去拉燕妮儿的胳膊,想要强行把她带走。
燕妮儿吓得浑身一颤,拼命往后躲,可肚子的坠痛让她浑身无力,根本躲不开他的拉扯。
“放开我!鹿鸣,你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心里满是绝望。
就在鹿鸣的手快要抓住她胳膊的时候,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狠狠推开了鹿鸣。
“你敢碰她试试!”
郝子云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和愤怒,他刚买完包子回来,就看到鹿鸣对燕妮儿动手动脚,瞬间红了眼。
他将燕妮儿护在身后,身形不算高大,却像一座山,稳稳地挡在她面前,眼神凌厉地盯着鹿鸣,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手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温热的香气混着泥土的气息散开,可他此刻根本无暇顾及。
燕妮儿紧紧抓着郝子云的衣角,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腹的坠痛稍稍缓解,可心里的恐惧却还未散去。
“云云……”
她的声音带着依赖,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莫名的安心。
鹿鸣被推得踉跄了几步,站稳后,看着挡在燕妮儿面前的郝子云,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愤怒。
“你就是那个流浪汉云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
鹿鸣冷笑一声,语气轻蔑,“赶紧滚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打!”
郝子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愈发冰冷,他紧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周身的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这辈子没什么在乎的东西,燕妮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如今唯一的执念,谁也不能伤害他们。
“我说,放开她,滚。”
郝子云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找死!”
鹿鸣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扬起拳头就朝着郝子云的脸上砸去。
他从小养尊处优,打架斗殴的事做过不少,自认身手不错,对付一个流浪汉绰绰有余。
可他没想到,郝子云看似瘦弱,身手却异常敏捷。
郝子云侧身躲开他的拳头,同时伸出手,精准地扣住了鹿鸣的手腕,微微用力,鹿鸣就疼得惨叫起来。
“啊——疼!放开我!”
鹿鸣的脸色瞬间扭曲,额头上冒出冷汗,他没想到这个流浪汉力气这么大。
郝子云眼神冰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说过,不准碰她。”
“你……你放开我!我可是鹿家少爷,你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鹿鸣色厉内荏地威胁着,可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恐惧。
如今的鹿家早已今非昔比,他所谓的威胁,在郝子云看来,不过是虚张声势。
郝子云懒得跟他废话,手上一用力,猛地甩开了他的手腕。
鹿鸣重心不稳,踉跄着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他看着郝子云,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轻易上前,只能坐在地上嘶吼:“燕妮儿,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这个流浪汉,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燕妮儿紧紧靠在郝子云身后,看着鹿鸣这副模样,心里满是厌恶。
她拉了拉郝子云的衣角,轻声说:“云云,我们走,别跟他一般见识。”
郝子云点了点头,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伸手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落叶,就要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这时,鹿鸣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旁边一块石头,眼神疯狂地朝着燕妮儿的后背砸去。
“贱人!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他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石头带着风声,朝着燕妮儿的后背袭来。
燕妮儿毫无防备,只觉得背后一阵寒意袭来,吓得浑身僵硬。
郝子云眼神一凛,反应极快,猛地将燕妮儿往旁边一推,自己则转身挡在了她面前。
“砰”的一声闷响,石头狠狠砸在了郝子云的后背上。
郝子云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依旧稳稳地站着,没有倒下。
“云云!”
燕妮儿惊呼出声,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冲过去扶住郝子云,声音哽咽,“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郝子云摇了摇头,后背传来一阵阵剧痛,可他还是强忍着,伸手擦去燕妮儿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我没事,别担心。”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显然伤得不轻。
鹿鸣看着自己得手,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哈哈哈,流浪汉,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下场!燕妮儿,你要是不跟我走,我今天就打死他!”
他说着,又捡起一块石头,就要再次朝着郝子云砸去。
燕妮儿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心里又怕又恨,她紧紧抱着郝子云,对着鹿鸣嘶吼:“鹿鸣,你住手!你要是再敢动手,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鹿鸣冷笑,根本不以为意,“警察来了又怎么样?我可是鹿家少爷,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他如今已经破罐子破摔,鹿家眼看就要破产,他什么都不怕了,只想拉着燕妮儿一起陪葬。
燕妮儿咬了咬牙,知道跟他讲道理没用,立刻伸手摸向口袋里的老人机——那是郝子云捡废品时捡到的,修好了给她用的。
她颤抖着手指,拨通了110,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喂,警察同志,有人在老城区巷子里打人,还想绑架我,你们快来!”
鹿鸣看到她真的报警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得更加疯狂。
“臭娘们,你敢报警!”
他扔掉手里的石头,朝着燕妮儿冲了过来,想要抢走她的手机。
郝子云见状,强忍着后背的剧痛,猛地推开燕妮儿,迎着鹿鸣冲了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郝子云后背受伤,动作有些受限,可他依旧拼尽全力,不让鹿鸣靠近燕妮儿分毫。
鹿鸣像是疯了一样,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咒骂着。
燕妮儿站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往下掉,却不敢上前,只能对着电话大喊:“警察同志,你们快点来!他们打得好厉害!”
巷子里的动静引来了周围的邻居,有人打开窗户看热闹,有人小声议论着,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毕竟鹿鸣以前是豪门少爷,大家都怕惹祸上身。
郝子云的后背越来越痛,力气也渐渐不支,脸上挨了几拳,嘴角渗出了血丝,可他依旧死死地扣着鹿鸣的手腕,不让他靠近燕妮儿。
“妮儿,你快走,别管我!”
郝子云对着燕妮儿大喊,声音沙哑,带着痛苦。
燕妮儿摇着头,眼泪掉得更凶:“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云云,你坚持住,警察马上就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鹿鸣听到警笛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他挣扎着想要推开郝子云逃跑,可郝子云死死地扣着他,不肯松手。
“放开我!放开我!”
鹿鸣嘶吼着,拼命挣扎,可郝子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抱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
很快,两辆警车停在了巷口,几名警察快步走了过来,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立刻上前拉开了他们。
“住手!都住手!”
警察的声音威严,鹿鸣被警察拉开后,还在挣扎,嘴里大喊:“你们别抓我!我是鹿家少爷,你们不能抓我!”
一名警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鹿家少爷,打人犯法,跟我们走一趟!”
另几名警察则走到郝子云和燕妮儿面前,看着郝子云脸上的伤和后背的血迹,又看了看燕妮儿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通红的眼眶,眼神里带着关切。
“同志,你们没事吧?谁报的警?”
燕妮儿擦干眼泪,强忍着哽咽开口:“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他是我前夫,我们已经离婚了,他今天过来纠缠我,还动手打人,想强行带我走,还拿石头砸他。”
她指着鹿鸣,又指了指郝子云后背的伤,语气坚定。
警察点了点头,又看向旁边围观的邻居,“有没有人看到事情的经过?”
这时,一位大妈从人群里走出来,开口说:“警察同志,我们都看到了,是那个男的先找事的,上来就拉扯这位姑娘,还拿石头砸那个小伙子,太过分了!”
有了第一个人开口,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作证是鹿鸣先动手的。
鹿鸣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嘴里还在辩解:“不是的,警察同志,是他们先动手的,是这个流浪汉先打我的!”
“你胡说!”燕妮儿立刻反驳,“明明是你先拉扯我,想绑架我,云云是为了保护我才跟你动手的!”
警察看了一眼鹿鸣,又看了看郝子云身上的伤,显然更相信燕妮儿和邻居的证词。
“好了,别吵了,都跟我们回派出所做笔录!”
警察说完,拿出手铐,就要给鹿鸣戴上。
鹿鸣吓得浑身一颤,连连后退:“你们不能抓我!我没犯法!我只是找我前妻,这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一名警察冷笑一声,“就算是家事,打人、意图绑架也是犯法!跟我们走!”
说完,警察不顾鹿鸣的挣扎,给他戴上了手铐,押着他朝着警车走去。
鹿鸣被押走时,回头看向燕妮儿,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燕妮儿,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燕妮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解脱。
这个带给她无尽痛苦的男人,终于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警察又看向郝子云,“同志,你伤得不轻,先跟我们去派出所做笔录,之后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郝子云点了点头,脸色依旧苍白,后背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腰,可他还是先看向燕妮儿,柔声问:“妮儿,你没事吧?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燕妮儿摇了摇头,扶着他的胳膊,心疼地说:“我没事,云云,你都伤成这样了,快跟警察同志去做笔录,然后我们去医院。”
警察看着两人之间的温情,眼神里带着一丝动容,开口说:“走吧,我们先去派出所。”
二、派出所的笔录,真相的陈述
锦城老城区派出所,灯光惨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烟草味。
燕妮儿扶着郝子云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看着他后背渗出的血迹染红了洗得发白的夹克,心里疼得像针扎一样。
“云云,你忍一下,等做完笔录我们就去医院。”
燕妮儿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郝子云嘴角的血丝,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
郝子云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量。
“我没事,别担心,只要你和孩子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哪怕身受重伤,心里最惦记的还是燕妮儿和肚子里的四胞胎。
燕妮儿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坚定的眼神,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很快,一名民警走进接待室,手里拿着笔录本和笔,对着两人开口:“同志,麻烦你们跟我去做笔录,先这位女士吧,小伙子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再做。”
燕妮儿点了点头,嘱咐郝子云好好休息,跟着民警走进了旁边的笔录室。
笔录室里很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民警坐在桌子后面,打开笔录本,看着燕妮儿开口:“同志,你先说说事情的经过吧,详细一点。”
燕妮儿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从她和鹿鸣的闪婚说起,一字一句,详细地陈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警察同志,我和鹿鸣是表兄妹,之前鹿家企业遇到危机,他以亲情要挟,让我跟他闪婚,说是帮鹿家渡过难关就给我自由。”
“我当时念及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就答应了,可新婚第三夜,我就撞破他和他的初恋白薇薇在一起,他告诉我,娶我只是权宜之计,他爱的从来都是白薇薇。”
“我当时想离婚,可他以我父母留下的祖传玉佩和我的名声要挟,不让我离婚,我只能忍气吞声。”
“后来,我的顶头上司王守人又借着工作之名骚扰我,鹿鸣不仅不帮我,还跟王守人勾结,威胁我如果敢反抗,就封杀我的文学之路,扣下我的玉佩。”
“我实在受不了,就想逃离,后来在海滨小城青屿遇到了郝氏集团的郝子博,意外怀了孕,还是四胞胎。”
“我拿着孕检报告跟鹿鸣提离婚,他让我净身出户,还不准我透露婚姻的真相,否则就毁了我的名声,扣着我的玉佩不还,我没办法,只能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
“我走投无路,遇到了云云,他虽然是个流浪汉,可他心地善良,一直照顾我,我们在一起了,日子虽然清贫,可很安稳。”
“今天下午,我和云云去废品回收站换钱,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鹿鸣,他看到我怀孕,就想让我跟他复婚,说是要利用我肚子里的孩子攀附郝家,我不同意,他就拉扯我,想强行带我走。”
“云云过来保护我,鹿鸣就动手打人,还捡起石头砸云云的后背,我没办法,就报了警,警察同志来的时候,他们还在扭打。”
燕妮儿一边说,一边流泪,这些过往的痛苦,像伤疤一样被再次揭开,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民警认真地记录着,时不时点头,眼神里带着同情和愤怒。
“他不仅拉扯你,还动手打人,意图绑架?”民警抬头问。
燕妮儿用力点头:“是的,他说我要是不跟他走,就对我不客气,后来还拿石头砸云云,要不是云云保护我,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出事了。”
“还有,他之前扣着我父母的玉佩,那是我父母唯一的遗物,我跟他要了很多次,他都不给我。”
民警记下这些,又问:“你说的这些,有没有证据?比如离婚协议,或者他威胁你的聊天记录、录音之类的?”
燕妮儿眼神黯淡下来,摇了摇头:“离婚协议我签了字,他拿走了,我没有备份,他威胁我的时候都是当面说的,我没有录音,也没有聊天记录,不过刚才围观的邻居都看到他动手了,还有那位大妈也出来作证了。”
民警点了点头:“好,我们会核实邻居的证词,你放心,只要他犯法,我们一定会依法处理。”
“谢谢你,警察同志。”燕妮儿感激地说,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对了,你说你怀的是四胞胎?现在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民警看着她的小腹,关切地问。
燕妮儿摸了摸小腹,摇了摇头:“刚才有点坠痛,现在好多了,谢谢警察同志关心。”
“那就好,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做伤情登记,之后再让那位小伙子进来做笔录。”
民警说完,拿着笔录本走了出去。
燕妮儿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
她只希望鹿鸣能受到应有的惩罚,再也不能来骚扰她和云云,让他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没过多久,民警走进来,让郝子云进去做笔录。
燕妮儿扶着郝子云站起来,叮嘱他:“云云,你慢点说,别着急,身体不舒服就跟警察同志说。”
郝子云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头,跟着民警走进了笔录室。
郝子云的笔录很简单,他如实陈述了事情的经过,和燕妮儿说的一致,只是补充了鹿鸣拿石头砸他后背的细节,还有鹿鸣威胁要打死他的话。
民警听完后,看着郝子云后背的伤,开口说:“同志,你这伤不轻,做完笔录赶紧去医院检查,最好做个伤情鉴定,这可以作为证据。”
郝子云点了点头:“谢谢警察同志。”
做完笔录后,民警告诉他们,鹿鸣已经承认了打人的事实,不过对于意图绑架的指控,他还在狡辩,后续会继续调查,让他们先去医院治疗,有需要的话会再联系他们。
燕妮儿和郝子云道谢后,走出了派出所,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寒风更烈了。
郝子云的后背越来越痛,走路也有些踉跄,燕妮儿扶着他,心疼地说:“云云,我们赶紧去医院,别耽误了。”
郝子云点了点头,两人相互搀扶着,朝着附近的社区医院走去。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在这寒冷的夜晚,显得格外温暖。
哪怕前路依旧艰难,哪怕日子依旧清贫,可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三、医院的诊治,暖心的守护
社区医院的灯光昏黄,却透着一丝暖意。
燕妮儿扶着郝子云走进急诊室,医生看到郝子云后背的伤和脸上的淤青,立刻让他趴在病床上,解开外套检查。
当外套解开,露出后背的伤口时,燕妮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郝子云的后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淤青,中间还有一处伤口,渗着血丝,显然是被石头砸的,周围还有不少拳打脚踢的痕迹,触目惊心。
“医生,他怎么样?严不严重?”
燕妮儿抓着医生的胳膊,声音哽咽,满脸担忧。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皱着眉说:“还好没伤到骨头,就是软组织挫伤比较严重,还有一处皮外伤,需要消毒包扎,另外脸上的伤也需要处理,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干重活,还要按时吃药换药。”
听到没伤到骨头,燕妮儿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点了点头:“谢谢医生,麻烦您了。”
医生点了点头,转身去拿消毒水、纱布和药膏。
燕妮儿坐在病床边,看着郝子云趴在床上,后背的伤口清晰可见,心里疼得厉害。
“云云,是不是很疼?”
她轻轻抚摸着郝子云没受伤的后背,声音温柔,带着心疼。
郝子云摇了摇头,侧脸贴着病床,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柔声说:“不疼,真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他嘴上说着不疼,可眉头却紧紧皱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暴露了他的痛苦。
燕妮儿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眼泪掉得更凶,她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
“都怪我,要是我早点走,就不会让你受伤了。”
燕妮儿自责地说,心里满是愧疚。
郝子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别自责,妮儿,保护你和孩子,是我应该做的,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他的眼神坚定,语气真挚,没有丝毫犹豫。
燕妮儿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所有的委屈和自责,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感动。
这时,医生拿着药品走了进来,开始给郝子云处理伤口。
消毒水擦在伤口上,郝子云身体微微一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他依旧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生怕燕妮儿担心。
燕妮儿看着他强忍痛苦的模样,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
“医生,您轻点,他很疼。”
燕妮儿对着医生小声说,语气里满是恳求。
医生点了点头,动作放得更轻柔了些:“小伙子忍一下,消毒有点疼,处理好伤口就好了。”
郝子云点了点头,目光一直落在燕妮儿身上,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满是心疼。
“妮儿,别哭了,我真的没事。”
他轻声安慰着,哪怕自己疼得浑身发抖,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她。
燕妮儿点了点头,努力忍住眼泪,可还是忍不住掉下来。
很快,医生处理好了郝子云后背的伤口,用纱布包扎好,又给他处理了脸上的伤口,涂上了药膏,最后开了一些活血化瘀和消炎止痛的药,嘱咐他们按时服用。
“好了,伤口处理好了,记得三天后来换药,这段时间别沾水,别干重活,好好休息。”医生叮嘱道。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燕妮儿连连道谢,扶着郝子云从病床上下来。
郝子云后背包扎着纱布,行动很不方便,只能微微弯腰走路。
燕妮儿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付了医药费后,慢慢走出了医院。
此时已经是深夜,街上没什么人,寒风呼啸,吹得人瑟瑟发抖。
燕妮儿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郝子云身上,“云云,你披着,别着凉了。”
郝子云推辞道:“不用,你怀着孕,别冻着了,我没事。”
“你听话,你受伤了,不能着凉。”燕妮儿坚持把外套披在他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郝子云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心里满是温暖,不再推辞,披好了外套,又把燕妮儿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用身体为她挡住寒风。
“我们回家,我给你煮点粥。”燕妮儿轻声说。
“好。”郝子云点头,声音温柔。
两人相互搀扶着,一步步朝着出租屋走去,深夜的街道上,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还有彼此的呼吸声,安静而温馨。
回到出租屋,狭小的房间里,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透着一丝暖意。
燕妮儿扶着郝子云躺在床上,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则转身走进了狭小的厨房。
厨房很简陋,只有一个小煤炉和一口小铁锅,是郝子云捡废品时捡到的,勉强能用。
燕妮儿拿出白天换回来的面粉,想给郝子云煮点面糊糊,又想起还有一点大米,便小心翼翼地抓了一把,淘洗干净,放进锅里,加了水,点燃了煤炉。
她守在煤炉边,看着火苗一点点跳动,心里满是期盼。
她希望郝子云能快点好起来,希望他们的日子能越来越好,希望肚子里的四个小家伙能健健康康地出生。
很快,粥煮好了,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燕妮儿盛了一碗温热的粥,端到床边,扶着郝子云坐起来,小心翼翼地喂他喝。
“慢点喝,有点烫。”
燕妮儿吹了吹粥,递到郝子云嘴边,眼神温柔。
郝子云张开嘴,喝着温热的粥,心里暖暖的,后背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好喝,妮儿煮的粥最好喝了。”
郝子云笑着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神里满是宠溺。
燕妮儿看着他的笑容,也笑了,眼里的泪水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幸福。
“好喝你就多喝点,喝完好好休息。”
她一勺一勺地喂着郝子云,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小小的出租屋里,弥漫着米粥的香气,还有两人之间浓浓的爱意,哪怕清贫,哪怕艰难,可这份温暖,足以抵御所有的寒风和苦难。
四、鹿鸣的落幕,尘埃的落定
三天后,燕妮儿陪着郝子云去医院换药,医生检查后说恢复得不错,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痊愈。
两人心里都很高兴,走出医院后,打算去废品回收站看看有没有能换钱的东西,却没想到在路口遇到了之前处理他们案子的民警。
民警看到他们,笑着走了过来:“同志,你们好,正好遇到你们,跟你们说一下那个鹿鸣的处理结果。”
燕妮儿和郝子云对视一眼,心里满是期待。
“警察同志,他怎么样了?”燕妮儿开口问。
民警笑着说:“经过我们调查,鹿鸣骚扰、殴打他人,意图绑架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而且我们还查到,他之前为了维持鹿家的生意,涉嫌非法集资,数额不小,现在已经被正式逮捕了,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制裁。”
“还有,我们在他的别墅里找到了你说的那块玉佩,已经帮你拿回来了,今天正好给你带来。”
说完,民警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锦盒,递给燕妮儿。
燕妮儿接过锦盒,双手微微颤抖,打开一看,里面正是父母留下的祖传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是她从小到大的念想。
看着玉佩,燕妮儿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这是父母唯一的遗物,被鹿鸣扣了这么久,终于拿回来了。
“谢谢警察同志,太谢谢您了!”
燕妮儿对着民警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哽咽,满是感激。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民警笑着说,“以后你们就安心过日子吧,他再也不能骚扰你们了。”
“对了,还有那个王守人,我们也查到他涉嫌职场性骚扰,之前就有人举报过他,现在证据确凿,也已经立案调查了,很快也会受到惩罚。”
听到王守人也被调查了,燕妮儿心里更是欣慰,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终于都要付出代价了。
“谢谢警察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们了。”燕妮儿再次道谢。
民警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燕妮儿握着手里的玉佩,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是悲伤,而是喜悦和释然。
郝子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慰着:“好了,妮儿,别哭了,玉佩找回来了,鹿鸣也受到惩罚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欺负了。”
燕妮儿点了点头,靠在郝子云的肩膀上,擦干眼泪,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是啊,都结束了,那些痛苦的过往,那些不堪的纠缠,终于都尘埃落定了。
鹿鸣被逮捕后,鹿家彻底垮了,没有了鹿鸣的支撑,又加上非法集资的丑闻曝光,鹿家企业很快就宣告破产,负债累累。
白薇薇看到鹿家彻底没了希望,卷走了鹿鸣仅剩的一点钱财,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鹿鸣在看守所里得知这一切,彻底崩溃了,他从高高在上的豪门少爷,变成了阶下囚,众叛亲离,一无所有,曾经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而燕妮儿和郝子云的日子,虽然依旧清贫,却过得安稳而幸福。
郝子云的伤渐渐痊愈,依旧每天去捡废品,换回来的钱都交给燕妮儿,让她买点好吃的补身体。
燕妮儿则在家安心养胎,同时重新拾起了笔,开始创作《绝境微光》,把自己的经历和感悟都写进书里,文字里满是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期许。
她偶尔会拿出那块玉佩,摩挲着上面的花纹,思念着父母,心里满是平静。
父母一定在天上看着她,看到她现在过得很幸福,看到她遇到了真心疼爱她的人,看到她肚子里的四个小家伙,一定会很欣慰。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出租屋狭小的窗户洒进来,落在燕妮儿的身上,暖洋洋的。
她坐在书桌前写作,郝子云坐在她身边,帮她整理捡来的旧报纸,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宠溺。
小腹微微隆起,四个小家伙在里面安静地待着,偶尔会轻轻踢一下,像是在和他们打招呼。
燕妮儿停下笔,摸了摸小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云云,你说我们的孩子出生后,会是什么样子?”
郝子云放下手里的报纸,走到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眼神温柔:“一定会像你,漂亮又懂事。”
燕妮儿笑了笑,靠在他的怀里:“也会像你,善良又勇敢。”
郝子云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说:“妮儿,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永远陪着你和孩子们,一辈子对你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燕妮儿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满是幸福。
她知道,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鹿鸣的落幕,是她痛苦过往的终结,而和郝子云在一起的日子,是她幸福人生的开始。
往后余生,她会带着父母的期盼,带着对生活的热爱,和郝子云一起,守护着肚子里的四个小家伙,在清贫的日子里,酿出最甜的幸福。
那些曾经的伤害和背叛,都已成过往云烟,唯有眼前的温暖和爱意,才是此生最珍贵的宝藏。
剧本版第四十二集:警察的介入,鹿鸣的落幕
基本信息
-集数:第四十二集
-标题:警察的介入,鹿鸣的落幕
-时长:45分钟
-场景:锦城老城区巷弄、老旧出租屋附近、锦城老城区派出所、社区医院、出租屋、路口
-人物:燕妮儿(怀孕美女作家,坚韧温柔)、郝子云(失忆流浪汉,善良深情,武力值隐藏)、鹿鸣(燕妮儿前夫,落魄豪门少爷,偏执疯狂)、民警若干、围观邻居若干、社区医生1名、大妈(围观邻居)
剧情内容
第一场:巷口纠缠,疯狂逼问
【场景】锦城老城区巷弄,深秋,傍晚,寒风萧瑟,梧桐叶满地
【镜头】全景扫过萧瑟巷弄,枯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镜头拉近,燕妮儿裹着旧外套,手抚微微隆起小腹,步伐缓慢,郝子云拎着面粉青菜,走在身侧,动作轻柔护着她
【音效】风声、落叶声、两人轻微脚步声
郝子云
(侧头看燕妮儿,声音温和)
累不累?
燕妮儿
(摇头,嘴角带浅笑)
不累,就是有点饿了。
【镜头】郝子云眼神犹豫,看向前方巷口冒着热气的包子铺,握紧手里零钱,快步走向包子铺,背影单薄坚定;燕妮儿站在原地,手抚小腹,笑容温柔
【音效】包子铺吆喝声、脚步声
【镜头】巷尾阴影处,鹿鸣缓缓走出,名牌西装皱巴巴,头发凌乱,眼底阴鸷,镜头给到他紧盯燕妮儿小腹的贪婪眼神
鹿鸣
(阴鸷嘶吼,声音穿透风声)
燕妮儿!
【镜头】燕妮儿浑身一僵,猛地回头,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警惕
燕妮儿
(语气坚定,带着警惕)
鹿鸣,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别再来纠缠我。
【镜头】鹿鸣一步步逼近,皮鞋踩碎落叶,咯吱作响,镜头特写他眼底的不甘与贪婪
鹿鸣
(冷笑,声音拔高)
离婚?我没同意!你跟着一个流浪汉就能过上好日子?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是不是郝子博的?你这个贱人!
【镜头】燕妮儿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死死咬唇,手抚小腹,眼神愤怒
燕妮儿
(嘶吼)
鹿鸣,你闭嘴!我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无关,离婚协议都签了,你别胡搅蛮缠!
鹿鸣
(脚步停在燕妮儿面前,居高临下,眼神算计)
意义?我知道你怀的是郝家的种,跟我复婚,我们攀附郝家,鹿家起死回生,你重回豪门少奶奶,不比跟着流浪汉强?
【镜头】燕妮儿胃里翻江倒海,弯腰干呕,小腹坠痛,脸色愈发难看,下意识护腹
燕妮儿
(痛苦嘶吼)
滚开!我就算跟着云云一辈子,也不跟你复婚!
【镜头】鹿鸣眼神阴狠,伸出手就要拉扯燕妮儿胳膊,镜头特写他抓向燕妮儿的手
鹿鸣
(强硬)
不识相!跟我回去!
【镜头】燕妮儿拼命躲闪,浑身无力,眼神绝望,惊呼出声
燕妮儿
(哭喊)
放开我!鹿鸣,你放开我!
【镜头】郝子云快步跑回,看到眼前一幕,眼神骤冷,猛地冲上前推开鹿鸣,镜头特写郝子云护在燕妮儿身前的背影,像一座稳稳的山
郝子云
(声音冰冷,带着怒火)
你敢碰她试试!
【镜头】燕妮儿抓着郝子云衣角,身体发抖,眼神依赖
燕妮儿
(哽咽)
云云……
【镜头】鹿鸣踉跄几步站稳,看向郝子云,眼神鄙夷,嘴角嗤笑
鹿鸣
(轻蔑)
你就是那个流浪汉云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赶紧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打!
【镜头】郝子云握拳,指节泛白,眼神凌厉如刀,周身气息压抑
郝子云
(低沉沙哑,语气坚定)
放开她,滚。
鹿鸣
(被激怒,扬拳砸向郝子云)
找死!
【镜头】慢镜头,郝子云侧身躲开,精准扣住鹿鸣手腕,鹿鸣脸色扭曲,疼得惨叫,镜头特写郝子云用力的手指
鹿鸣
(惨叫)
啊——疼!放开我!
郝子云
(眼神冰冷,加重力道)
我说过,不准碰她。
【镜头】郝子云甩开鹿鸣手腕,鹿鸣摔倒在地,狼狈不堪,眼神怨毒,嘶吼着威胁
鹿鸣
(坐在地上嘶吼)
燕妮儿,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还有你这个流浪汉,我让你付出代价!
【镜头】郝子云扶着燕妮儿,转身要走,鹿鸣突然爬起,捡起路边石头,眼神疯狂,镜头特写石头带着风声砸向燕妮儿后背
鹿鸣
(歇斯底里)
贱人!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镜头】慢镜头,燕妮儿浑身僵硬,郝子云眼神一凛,猛地将燕妮儿推开,转身挡在她身前,石头狠狠砸中郝子云后背,郝子云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依旧站稳
燕妮儿
(惊呼,眼泪直流)
云云!
郝子云
(强忍着疼,声音温柔)
我没事,别担心。
【镜头】鹿鸣狰狞大笑,又捡石头,要再次砸向郝子云,燕妮儿嘶吼着阻拦
燕妮儿
(嘶吼)
鹿鸣,你住手!我报警了!
鹿鸣
(冷笑,不以为然)
报警?你报啊!警察来了又怎么样!
【镜头】燕妮儿颤抖着摸出老人机,拨通110,声音哽咽却清晰
燕妮儿
(对着电话哭喊)
喂,警察同志,老城区巷子里有人打人,还想绑架我,你们快来!
【镜头】鹿鸣慌了一瞬,随即更疯狂,扔掉石头冲上前,郝子云忍着剧痛迎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镜头特写郝子云脸上挨拳,嘴角渗血,却死死扣着鹿鸣手腕
郝子云
(嘶吼,对着燕妮儿)
妮儿,你快走,别管我!
燕妮儿
(摇头,泪流不止)
我不走!云云,你坚持住,警察马上就来了!
【镜头】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鹿鸣眼神恐惧,挣扎着要逃,郝子云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
鹿鸣
(嘶吼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
【镜头】警车停在巷口,民警快步走来,拉开两人,镜头特写民警威严神情
民警
(厉声)
住手!都住手!
鹿鸣
(挣扎嘶吼)
你们别抓我!我是鹿家少爷,你们不能抓我!
民警
(冷眼)
打人犯法,跟我们走一趟!
【镜头】围观邻居探头,大妈走出人群,指着鹿鸣作证,其他邻居附和
大妈
(气愤)
警察同志,是他先找事!拉扯姑娘,还拿石头砸小伙子,太过分了!
【镜头】民警拿出手铐,鹿鸣吓得发抖,拼命辩解,民警不顾挣扎,给他戴上手铐,押向警车
鹿鸣
(回头怨毒嘶吼)
燕妮儿,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回来的!
【镜头】燕妮儿看着鹿鸣背影,眼神平静,满是解脱,民警走向郝子云和燕妮儿,眼神关切
民警
(语气温和)
同志,你们没事吧?谁报的警?
燕妮儿
(擦干眼泪,坚定开口)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他是我前夫,离婚后纠缠我,动手打人还想绑架我,石头砸伤了他。
【镜头】民警点头,示意两人跟去派出所,镜头拉远,巷弄恢复平静,只剩满地落叶
第二场:派出所笔录,真相陈述
【场景】锦城老城区派出所,深夜,接待室灯光惨白,笔录室简洁冷清
【镜头】接待室,燕妮儿扶郝子云坐下,郝子云后背血迹染红外套,燕妮儿拿纸巾擦他嘴角血丝,动作轻柔
燕妮儿
(心疼)
云云,你忍一下,做完笔录我们就去医院。
郝子云
(握燕妮儿手,声音温柔)
我没事,别担心,只要你和孩子没事就好。
【镜头】民警走进接待室,示意燕妮儿先做笔录,燕妮儿叮嘱郝子云休息,跟着民警进笔录室
【镜头】笔录室,燕妮儿坐在椅子上,民警打开笔录本,镜头特写燕妮儿泛红的眼眶,开始缓缓陈述
燕妮儿
(声音哽咽,语速平缓)
警察同志,我和鹿鸣是表兄妹,他当初以鹿家危机为由,用亲情要挟我闪婚,说渡过难关就给我自由。
燕妮儿
(眼神黯淡)
新婚第三夜,我撞破他和初恋白薇薇在一起,他说娶我只是权宜之计,我想离婚,他扣着我父母祖传玉佩,还用我名声威胁我。
燕妮儿
(攥紧拳头)
后来我上司王守人骚扰我,鹿鸣不仅不帮我,还和他勾结,威胁封杀我的文学路,我走投无路,去青屿疗伤,意外怀了四胞胎,是郝家的孩子。
燕妮儿
(语气坚定)
我拿孕检报告提离婚,他逼我净身出户,不准我透露真相,我签了协议逃离,遇到云云,他照顾我,我们在一起了。
燕妮儿
(眼泪滑落)
今天他找到我,想让我复婚攀附郝家,我不同意,他就拉扯我,云云保护我,他拿石头砸云云,我没办法才报了警。
【镜头】民警认真记录,时不时点头,眼神满是同情与愤怒,抬头看向燕妮儿
民警
(语气严肃)
他不仅拉扯你,还动手打人意图绑架?有没有证据?离婚协议或者威胁你的记录?
燕妮儿
(摇头,失落)
离婚协议被他拿走,威胁都是当面说的,没有记录,但围观邻居都看到了,那位大妈也作证了。
民警
(点头)
我们会核实证词,你放心,犯法必惩,对了,你怀四胞胎,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燕妮儿
(摸小腹,摇头)
刚才有点坠痛,现在好多了,谢谢警察同志。
【镜头】民警起身,拿着笔录本走出,片刻后走进接待室,叫郝子云做笔录,郝子云起身,跟着民警进笔录室
【镜头】笔录室,郝子云如实陈述,补充鹿鸣拿石头砸背、威胁打死他的细节,民警看着他的伤,叮嘱做伤情鉴定
民警
(语气关切)
你这伤不轻,做完笔录赶紧去医院,做个伤情鉴定,能当证据。
郝子云
(点头)
谢谢警察同志。
【镜头】郝子云做完笔录,民警告知鹿鸣已承认打人,狡辩绑架,后续会调查,让两人先去医院,镜头给到两人相互搀扶走出派出所的背影,深夜街道空旷冷清
第三场:医院诊治,暖心守护
【场景】社区医院,深夜,急诊室灯光昏黄,弥漫消毒水味
【镜头】急诊室,郝子云趴在病床上,医生解开他外套,后背淤青与伤口暴露,镜头特写伤口,燕妮儿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直流
燕妮儿
(抓医生胳膊,哽咽)
医生,他怎么样?严不严重?
医生
(皱眉检查,语气沉稳)
没伤到骨头,软组织挫伤严重,还有皮外伤,需要消毒包扎,脸上的伤也得处理,这段时间不能干重活,按时换药吃药。
燕妮儿
(松口气,连连道谢)
谢谢医生,麻烦您了。
【镜头】医生转身拿药品,燕妮儿坐在病床边,抚摸郝子云未受伤后背,眼神心疼
燕妮儿
(轻声)
云云,是不是很疼?
郝子云
(摇头,侧脸贴病床,看燕妮儿)
不疼,真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镜头】特写郝子云紧皱的眉头和额头冷汗,燕妮儿拿纸巾擦汗,满脸自责
燕妮儿
(哽咽)
都怪我,要是我早点走,你就不会受伤了。
郝子云
(伸手握燕妮儿手,眼神坚定)
别自责,妮儿,保护你和孩子,是我应该做的,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镜头】医生拿药品回来,开始给郝子云消毒伤口,郝子云身体一颤,咬着牙不吭声,燕妮儿紧握他手,眼泪滑落
燕妮儿
(恳求医生)
医生,您轻点,他很疼。
医生
(动作轻柔)
小伙子忍一下,消毒有点疼,处理好就没事了。
郝子云
(看着燕妮儿,轻声安慰)
妮儿,别哭了,我真的没事。
【镜头】医生给郝子云包扎好伤口,涂好药膏,递过药,叮嘱注意事项,燕妮儿扶郝子云起身,付医药费后走出医院
【镜头】深夜街道,寒风刺骨,燕妮儿脱下外套披在郝子云身上,郝子云推辞,燕妮儿坚持
燕妮儿
(语气坚定)
你听话,你受伤了,不能着凉。
【镜头】郝子云披好外套,把燕妮儿往身边拉,用身体挡寒风,两人相互搀扶,一步步走向出租屋,路灯拉长两人依偎的影子
郝子云
(轻声)
我们回家,我给你煮点粥。
燕妮儿
(点头,温柔回应)
好。
【镜头】出租屋,昏黄灯泡亮着,燕妮儿扶郝子云躺床上,转身进简陋厨房,点燃煤炉,煮大米粥,镜头特写火苗跳动,燕妮儿专注的侧脸
【镜头】粥煮好,燕妮儿端碗到床边,扶郝子云坐起,一勺一勺喂粥,动作轻柔
燕妮儿
(吹凉粥,轻声)
慢点喝,有点烫。
郝子云
(喝着粥,笑容温柔)
好喝,妮儿煮的粥最好喝了。
燕妮儿
(看着他笑,眼里满是幸福)
好喝你就多喝点,喝完好好休息。
【镜头】特写两人温馨画面,狭小出租屋弥漫米粥香,镜头拉远,定格这温暖一幕
第四场:鹿鸣落幕,尘埃落定
【场景】社区医院门口、路口、出租屋,三天后,午后,阳光微暖
【镜头】社区医院门口,燕妮儿扶郝子云走出,医生跟在身后,叮嘱恢复良好,按时复查
医生
(笑着说)
恢复得不错,好好休养,很快就能痊愈。
【镜头】两人笑着道谢,走到路口,遇到之前办案民警,民警笑着迎上来
民警
(热情打招呼)
同志,你们好,正好遇到你们,跟你们说鹿鸣的处理结果。
燕妮儿
(眼神期待)
警察同志,他怎么样了?
民警
(语气严肃,带着肯定)
调查清楚了,鹿鸣骚扰殴打他人、意图绑架证据确凿,还查到他涉嫌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已经正式逮捕,等着法律制裁。
民警
(从口袋拿红色锦盒)
还有,我们在他别墅找到你说的玉佩,今天给你带来了。
【镜头】燕妮儿接过锦盒,双手颤抖,打开看到玉佩,眼泪瞬间滑落,特写玉佩温润花纹,燕妮儿紧紧攥着玉佩
燕妮儿
(哽咽道谢,深深鞠躬)
谢谢警察同志,太谢谢您了!
民警
(摆手)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你们安心过日子,他再也不能骚扰你们了。
民警
(补充)
对了,王守人涉嫌职场性骚扰,证据确凿也立案了,很快会受惩罚。
燕妮儿
(眼神欣慰,再次道谢)
谢谢警察同志。
【镜头】民警离开,燕妮儿靠在郝子云肩膀上,擦干眼泪,笑容释然,郝子云轻轻拍她后背
郝子云
(温柔安慰)
好了,妮儿,别哭了,玉佩找回来了,鹿鸣也受惩罚了,我们再也不用受欺负了。
燕妮儿
(点头,笑中带泪)
嗯,都结束了。
【镜头】闪回画面(快速剪辑):鹿鸣在看守所崩溃嘶吼,白薇薇卷钱逃跑,鹿家企业破产公告,镜头转回现实,燕妮儿和郝子云相视一笑
【镜头】出租屋,午后阳光透过小窗洒进来,燕妮儿坐在书桌前写《绝境微光》,郝子云坐在身边整理旧报纸,时不时看她一眼,眼神宠溺
【镜头】燕妮儿停下笔,手抚小腹,转头看郝子云
燕妮儿
(轻声)
云云,你说我们的孩子出生后,会是什么样子?
郝子云
(走到她身边,摸她小腹,温柔开口)
一定会像你,漂亮又懂事。
燕妮儿
(靠在他怀里,笑容温柔)
也会像你,善良又勇敢。
郝子云
(紧紧抱她,下巴抵她发顶,语气真挚)
妮儿,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永远陪着你和孩子们,一辈子对你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燕妮儿
(闭眼点头,声音轻柔)
我知道。
【镜头】特写两人相拥画面,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治愈,镜头拉远,定格出租屋内温馨场景
【音效】轻柔背景音乐响起,渐弱
【字幕】那些过往伤痛皆为云烟,眼前温暖,方是余生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