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你是流氓的女人(1 / 1)

乔熹的声音明明很轻,却像是夏夜的雷鸣,炸得霍砚深大脑一片空白。

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阿砚。”

她温柔的嗓音瞬间把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一个翻身,把乔熹压在身下。

一阵阵悸动涌入心房,几乎要把他的心脏撑破。

他的乖女孩,竟然一直都属于他。

“熹……熹……”

嗓音颤得连叫她的名字都叫不通顺了。

灼热的目光,都快把乔熹给点燃。

“熹熹……”

他一遍一遍唤着她的名字。

想把她的名字深深的刻在心脏里,永远印在大脑里。

乔熹抬起手,放在他的脸颊上,他顺势抓住她的手,蹭着她的掌心。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霍砚深的眼里泛着潮湿,下眼睑一片猩红。

“我居然,居然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刺激你。”

“我真的太浑蛋了。”

“你打我,打我。”

霍砚深拿着她的手,要打在他脸上。

“别这样。”

霍砚深捞起她,靠着床头柜坐着,把她放在他的大腿上,将她整个人揽入怀里。

这几年,他总怕她不爱他,不要他。

想到她跟了季牧野,他难受,无法接受。

好多次都要放弃。

却又控制不住想她。

每次被她的狠话劝退,还是会再找她。

一次一次,自我说服。

以至于到后来,他接受她有了季牧野的过往。

他承认他有私心,不想让她有别的男人。

可她有别的男人,比他失去她更难让他接受。

让他在两者之间做出一个选择的话,他要她。

“可我……”他愧疚不已,想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

在他知道今越是他的女儿时,他都悔不当初。

好多次,都想弄掉她的孩子。

她跟着季牧野随军,住在军区大院,居然都没有跟季牧野在一起。

“阿砚,说不出来,就不说了。”

她也没想让他说什么。

他爱不爱她,她自己能判断。

她本来是什么都不想跟他说的,她也说不清是怎么了,在看到他手腕上的伤疤,控制不住地说了出来。

“不,我要说。”

他把她搂紧,哑着嗓音在她耳边低喃:“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乔熹的心底泛起了一丝甜蜜。

她好似好久都没有这么甜的感觉了,连嘴里都蔓延着甜甜的味道。

她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上,握住他的手。

十指紧握。

两颗分离许久的心,在此刻,好像在一点一点的靠近,重叠。

霍砚深那颗空虚已久的心脏,终于被填满。

“熹熹,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咬我一口。”

他五官凑近。

乔熹碰到他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疼,不是在做梦。”

一下子把她的脸按到他的胸口,有种想把她塞进去的感觉。

不用她说爱。

那些话,都足以代表她心里还一直有他。

乔熹贴在他的胸膛处,能感觉到他心脏用力搏动的声音。

他身上的味道,跟过去一样。

嗅觉记忆很难遗忘,顷刻间会让她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

瞬间鼻头变得很酸胀。

依赖他,黏着他,爱着他,一刻都不想跟他分开的日子,居然过去了那么久。

霍砚深轻抚着她的头发,希望可以这样一直到永远。

如果将来,她还肯嫁给他,那就更好了。

好想和她牵手到白头。

“阿砚。”乔熹搂着他的脖子坐了起来,“你为什么不问我那晚的声音是怎么弄出来的,我说什么你都信啊。”

是啊。

他信。

没什么好问的。

冲他们僵持已久的关系,乔熹也不至于撒谎骗她。

只是这句话听着有些熟悉。

许西楼讲过,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啊,傻逼。

当个傻逼挺好。

他想一直当下去。

“信。”

乔熹忍不住轻笑,“骗过那么多次,还敢信?”

“嗯,骗也可以,不骗也可以,只要是你,怎样都行,你给的,痛也受,爱也受,什么都能受,只怕没有你。”

见一面,她就是冷冷的骂他,说他,他也甘之如殆。

只要能见到她,他就愿意。

更何况,他还能这样抱着她,看着她。

她还会朝他笑。

她真好久好久没有对他笑过了。

霍砚深低头吻了吻她轻扬的嘴角。

这么一吻,像是点着了什么火,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把她的衣服都剥了个干净,他才松开了她的唇,吻上她的锁骨。

辗转许久,他才抬起头,撑着胳膊,凝视着她。

一头乌黑的长发铺在床上,美得不可方物,让他真的真的好想狠狠地欺负她。

他伏到她的颈间,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喃:“准备好了吗?我想了。”

“又不是没有过,还要做准备吗?”

“今晚可能会很厉害。”

乔熹的脸瞬间烫得跟烙铁似的。

“不过,我不会让你疼。”

“流氓。”

“你是流氓的女人。”

语落,男人埋首在她胸口……

乔熹忍不住轻咛了一声,便紧咬着牙关,把余音压了回去。

霍砚深上来,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

“这儿没别人,佣人都没有,隔音也好。”

这些话,太羞人了。

可他偏偏在床上很会说,也爱说。

乔熹想低下头,都有些无处可藏。

他又吻了她一下,“乖,一会儿别忍着,叫出来,你会更有感觉。”

“霍砚深!你……”

他又吻住她,然后手又不老实,轻捻了她一下,松开她的唇,害得她忍不住尖叫一声。

乔熹被他这样弄得面红耳赤,直接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霍砚深掐着她的腰,翻了个身,让她压在他身上。

“这样咬着方便。”

乔熹狠锤了他一下。

结实的大掌握住她的细腰,把她抬起来,放在他胸口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