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暗器交锋,阿箬显身手(1 / 1)

第405章:暗器交锋,阿箬显身手

黑血细线直奔面门,阿箬脑袋一偏,发带“啪”地被削断,碎布飘在空中。她脚尖一点地面,后翻跃起,背脊撞上石壁的瞬间借力弹开,整个人贴着墙根滑出三步远。

她右手往腰间一探,软鞭已经握在手里。

鞭身乌黑,末端闪着银光,是她在南市旧摊上换来的铁鳞索,能缠能抽还能当绳子用。她手腕一抖,鞭子甩出半圈弧线,直奔那人持骨刺的手腕。

“刚才装神弄鬼,现在真要动手了?”她说完就冲。

那人反应不慢,抬手横挡,骨刺和软鞭碰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他力气大得离谱,震得阿箬虎口发麻,但她没松手,反而顺势一拉,想把对方武器拽下来。

没成功。

那人死死攥住骨刺,另一只手突然从袖口弹出一枚毒针,直射她眼睛。

阿箬低头躲过,毒针扎进她脚边砖缝,冒出一股绿烟。她心头一紧,知道这玩意儿沾不得。

她就地滚翻,避开第二枚飞针,翻滚时顺手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是之前拆机关时顺走的零件,边缘磨得锋利。她扬手一扔,铜钱撞上第三枚毒针,“叮”地一声,毒针偏了方向,擦着她肩膀飞过去。

“左边!”萧景珩突然开口。

阿箬立刻往右一扑,几乎同时,一道寒光贴着她左臂掠过。又是毒针,差半寸就能钉进肉里。

萧景珩折扇展开,猛力一挥,“啪”地把第二枚毒针打落。第三枚直奔阿箬后颈,他一步跨到她身后,扇骨卡住针尾,硬生生将针钉进墙缝。

两人背靠背站定。

“你主攻。”萧景珩低声道,“我控场。”

“知道啦。”阿箬轻哼,“别抢我风头。”

那人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双眼全黑,嘴里发出那种多人重叠的声音:“目标……清除。”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腿横扫,骨刺划过石壁,火星四溅。这一下又快又狠,逼得阿箬连退两步。

她刚稳住身形,对方袖中又弹出三枚毒针,呈品字形飞来,封住她的左右和上方。

阿箬咬牙,翻身下腰,软鞭贴地横扫,逼得那人收脚防御。她在弯腰的瞬间甩出手中小铜钱,再次撞偏一枚毒针轨迹。

萧景珩折扇连挥,击落另外两枚。

“他动作越来越快。”萧景珩说。

“但脑子不行。”阿箬冷笑,“只会照着套路打。”

她猛然跃起,脚尖蹬上石壁,借力前冲,像燕子掠水一样扑向那人。软鞭在空中舞成半圆,鞭梢精准缠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拽。

“咔”一声,骨刺脱手飞出,撞上天花板,砸得灰尘簌簌落下。

那人怒吼,空手扑来,五指成爪直掏她咽喉。

阿箬落地旋身,鞭尾回卷,再次锁住他手臂。她抬腿踹在他膝窝,那人单膝跪地,发出沉闷声响。

萧景珩趁机逼近,折扇抵住他咽喉。

“说。”萧景珩声音冷,“谁让你来的?”

那人跪在地上,头垂着,肩膀微微抖动。过了几秒,他突然笑了。

笑声沙哑难听。

阿箬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那人抬起脸,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发黑的牙。他左手慢慢抬起,按在自己腰间一个鼓起的小包上。

“你们赢不了。”他说。

阿箬眼神一凛:“别按!”

太迟了。

“啪”一声轻响,那小包裂开,灰绿色的烟雾猛地喷出,迅速向四周扩散。

“闭气!”阿箬大喊,甩鞭卷住萧景珩手臂,用力一拽,把他拖到逆风侧。

两人背靠石壁蹲下,屏住呼吸。

毒雾贴着地面蔓延,像一层薄纱盖过来。能见度开始下降,但还不算严重。头顶通风缝隙隐约可见,地面路径也还清晰。

萧景珩眯眼观察烟雾流动方向,心里算了下时间。

“等它散开一点。”他低声说,“别慌。”

阿箬点头,握紧软鞭,盯着前方。

那人仍跪在地上,胸口起伏剧烈,嘴里不断溢出黑血。他的眼睛已经翻白,意识模糊,但腰间的香囊还在持续喷雾,烟雾越冒越多。

“他快不行了。”阿箬说。

“但毒雾不会停。”萧景珩盯着那香囊,“除非我们能关掉机关。”

“或者砸烂它。”阿箬舔了下嘴唇,“我能过去。”

“太险。”萧景珩摇头,“现在冲进去,等于主动吸毒。”

“那就等?”阿箬皱眉。

“等他彻底倒下。”萧景珩说,“香囊可能是自动触发,一旦宿主死亡就会停止。”

话音未落,那人突然抽搐一下,头一歪,倒在了地上。

烟雾仍在喷。

“不对劲。”阿箬低声道。

萧景珩眯眼看向香囊——那东西还在运作,像是独立供能。

“不是靠人。”他说,“是定时装置。”

“多久?”阿箬问。

“不知道。”萧景珩看着烟雾扩散速度,“最多半柱香。”

“那我们现在就得动。”阿箬活动手腕,“再等下去,路都看不见了。”

“你掩护我。”萧景珩说,“我去拆。”

“不行。”阿箬直接拒绝,“你个公子哥儿,手指头都没碰过脏东西,拆什么机关?我在南市混的时候天天拆陷阱。”

“可你是女孩子。”萧景珩脱口而出。

阿箬瞪他一眼:“你管我是男是女?打得过就是爷们儿。”

她把软鞭绕回腰间,只留一段垂在手心。她深吸一口气,在毒雾还没完全覆盖地面前猛地冲出。

萧景珩想拦没拦住。

她贴着墙根移动,避开正中心浓雾区。眼看就要接近那人尸体,突然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

“小心!”萧景珩喊。

阿箬立刻跳开,回头一看,刚才踩的地方弹出一根细针,针尖泛绿。

机关!

她额头冒汗,慢慢绕开那片区域,继续靠近。

距离尸体还有三步时,她停下,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绑在手上当手套。她蹲下身,伸手去摸香囊。

香囊表面有纹路,像是某种符文。她不敢乱碰,仔细看发现侧面有个凸起的小钮,已经被按下。

“果然是手动触发。”她嘀咕。

她试着用指甲抠那个钮,想把它拔出来。

没动静。

她加大力气,钮还是不动。

“卡死了?”她皱眉。

这时,香囊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心头一跳,赶紧缩手。

下一秒,香囊喷出一股更浓的毒雾,直冲她面门。

阿箬猛地后仰,躺倒在地才躲过。毒雾擦着她鼻尖飞过,落在后面的墙上,“滋滋”作响,墙面开始发黑。

“这玩意儿能蚀墙!”她惊出一身冷汗。

“回来!”萧景珩冲她招手。

阿箬爬起来就跑,刚退回墙角,整条通道已经被毒雾填满一半。

她喘着气,看着那边尸体:“香囊拆不了。”

“那就只能等。”萧景珩说,“或者等它自己停。”

“万一不停呢?”阿箬问。

“那就只能赌命了。”萧景珩盯着通风口,“上面有缝,说明空气能流通。只要我们不主动吸,撑一会儿没问题。”

“你说得轻松。”阿箬抹了把汗,“我可不想死在这种地方。”

“不会的。”萧景珩笑了笑,“你这么能耐,将来还得当我皇后呢。”

“少贫!”阿箬踢他一脚,“现在是讲荤段子的时候吗?”

萧景珩笑而不语。

两人背靠石壁,盯着前方弥漫的毒雾。

时间一点点过去。

雾气越来越浓,地面已经看不清。只有彼此的脸还能勉强辨认。

阿箬握紧软鞭,随时准备再战。

萧景珩则盯着香囊的方向,手指轻轻敲着扇柄。

突然,他眉头一皱。

“怎么了?”阿箬察觉。

“声音。”萧景珩低声道,“香囊的声音变了。”

阿箬凝神一听——原本是“嘶嘶”的喷气声,现在变成了短促的“嗒、嗒、嗒”,像是在倒计时。

“要炸?”她睁大眼。

“不一定。”萧景珩盯着那边,“但肯定要变。”

两人屏息等待。

就在这一刻,香囊表面的符文突然亮起一道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