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她要怎么办(1 / 1)

黑暗中,箱子边缘有一块香槟色的布料。

因为乔絮今天身上的裙子带着珠片,在黑暗中出现反光。

许肆安往外跑,跳上已经等在岸边的游轮,直冲控制室。

“起开。”

他有点盲目,不知道往哪里开,只知道要往前走。

他快一秒,他的乔乔就会多一分安全。

他的乔乔就会少一秒害怕。

身上的酒意早在通话中那声巨响就已经散得一干二净。

贺言勋看着眼睛赤红的兄弟,突然想起半年前,许肆安出事时,不哭不闹的乔絮。

她还对人家恶言攻击。

“阿肆,能······”

他说不出口,能什么,能找吗?

海上找人比捞针还难。

而且,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换船。

常熠说,目的地是公海,那是什么地方?

乔絮一个女人去了,还有命活?

在别墅的诺诺已经在家庭医生的治疗下止住了呕吐,水土不服加上急性肠胃炎让她看起来很虚弱。

等不到乔絮王姨心中不安,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踱步。

一直到常熠带着许时然出现在别墅,王姨才知道出事了。

他把许时然关在别墅的底下杂物间,吩咐人守着别墅。

站在地下室门口的诺诺一脸泪痕。

“是因为我,乔姐姐才出事的吗?”

不舒服的小姑娘,一张没有血色的脸颊,眼睛红红的,让常熠说不出怪罪她的话。

确实,如果不是因为她不舒服不肯去医院,乔絮不是独自开车回家。

“我让人送你回美国。”

越过她的常熠衣袖被拽住,他回头时,看见她身上就穿了件单薄的睡裙,弯腰抱着她往楼上走。

“诺诺,你听话,我没有空照顾你,更加没空陪你玩。”

“我不走,我可以帮忙的,我可以帮你们找人的,我可以让我的护卫队去找人的。”

“熠哥哥,你别赶诺诺走,诺诺很乖,诺诺一定帮你找到乔姐姐。”

常熠抬手抹了一下她的眼睛。

“别乱跑。”

他开车离开别墅,许肆安在海上找人,他必须替他争取最准确的目地。

沈家小别墅的大铁门被人狠狠撞开。

常熠下车,点了根烟靠在车门旁,从地上捡起石头,准确无误的砸烂门上的监控

跟在身后的保镖拿着大锤,干净利落的砸开门锁。

烟还没抽完,沈家俩老头已经被人套着黑色头套从屋里托了出来。

沈家只有几个佣人,纷纷躲在角落也不敢吭声。

常熠弹掉烟头:“给你们机会逃。”

他上了车后,倒车,离开了沈家。

当天夜里,洛城监狱的方宜秋突发疾病送往洛城第二人民医院。

一进一出的时间,人消失在医院里。

海面上,许肆安根据司深的人发来的定位追上了那艘渔船。

在船舱的最角落里找到了乔絮的一只高跟鞋。

鞋子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许肆安弯腰把鞋子捡起来,反手掐住身边其中一个人,拽到甲板上抵在摇摇欲坠的栏杆边缘。

“人在哪里?”

“一、一一、一个小时前,他们换了艘船走了。”

贺言勋冷笑:“惯犯啊,许时然这个老子有点背景。”

那人半个身子已经被许肆安压到悬空,双脚离地。

只要许肆安一松手,他就得掉进海里。

“不不不······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就是送货的。”

“船往那个方向开。”

“泰泰泰国边境。”

“医疗船停在哪个位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

就在许肆安松开手的时候,那人喊了一句:“泰国,阿良去泰国,我听见他打电话联系卖家。”

回到游轮上,许肆安站在甲板上,紧握栏杆的手都在发抖。

与此同时,码头上的集装箱里摆着三张椅子。

常熠站在门口,手指尖把玩着一把黑色手枪。

黑色头套被人拿开,十二月寒冰刺骨的海水泼醒被绑在椅子上的三人。

率先尖叫出声的,是方宜秋。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沈家老两口就要冷静多了,毕竟这件事情败露,他们早有准备。

唯一的女儿死了,在沈父沈母的眼里,都是拜许肆安所赐。

在时良找到他们时,他们没有犹豫的答应了合作。

常熠转身,消音枪打在方宜秋的脚边:“给你的老相好打电话,问他在哪里。”

“你就是许肆安的狗腿子?”

“让那个畜生来见我。”

常熠手里的枪柄砸在方宜秋的脸上:“我姐要是有三长两短,我活刮了你的宝贝儿子。”

他接过保镖手里的平板,点开许时然配合被抓,还有沈之薇的尸体从医院被拖走的画面。

敢把他姐装在破箱子里,他让人遛尸。

“薇薇、我的薇薇!”

沈母的手被放着绑在椅子后面,身体挣扎着要去碰常熠手里的平板。

常熠好心的,帮她点了重新播放。

沈家老两口老泪纵横。

倒是方宜秋,脸上的笑容已经从惊恐变成了得意。

常熠把平板丢给身边的保镖,站在方宜秋面前,慢悠悠的,套上黑色手套。

下一秒,他抓住她的头发,连人带椅子往外拖。

拖到外面码头靠岸的边缘。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好不容易有了对他好的家人。

他哥好不容易不再是孤家寡人。

这个老女人就他妈该一拳打爆她的心脏。

让她尝一尝他哥这些年遭的罪有多疼。

“啊!!!你放开我,你不能动我,你动我乔絮就会死,死无葬身之地。”

常熠把她的头按在水边,冷笑一声,抓着头发的手用力往下按。

“啊——”

“我姐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你有没有地葬身我可以保证。”

“方宜秋,我给过你机会了。”

常熠松手的那一刻,方宜秋吓到失禁。

“我打,我打。”

常熠把人提起来甩出去,摘掉手套蹲在水边洗手。

手里的枪上膛,抵在方宜秋的脖子上。

“打。”

电话那边很快就被接通:“阿良,阿良你在哪里?”

“小秋?”

“你怎么·····能给我打电话?”

“乔絮呢,你把乔絮弄哪里去的。”

时良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我已经联系好卖家了,到泰国我就把她转手,你放心,能卖个高价。”

“那女人不听话,我给她弄了点好东西。”

常熠一颗心跌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