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打探 激怒 攀比 还好(1 / 1)

慕观澜这话刚问出口,果不其然就收到了祁晏清的眼刀。

他如毒蛇般,阴冷地盯着慕观澜。

“你喜欢江明棠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还敢问这个,你想死么?”

听到这句话,慕观澜也不意外。

他对江明棠的感情,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摆在了明面上。

祁晏清会看出来,也不奇怪。

本来,他也没想瞒多久。

慕观澜坦然道:“我确实喜欢江明棠,所以我才来问你,知不知道她到底亲过谁。”

“这关你什么事?”

而后,祁晏清迅速反应过来了。

“是江明棠跟你说了什么,对不对?”

慕观澜皱了皱眉。

祁晏清这个狗东西,虽然很讨人厌,但头脑确实是一等一的好使。

直接撒谎,很容易就会被戳穿。

所以,他半真半假地说道:“是,我跟你一样。”

慕观澜张狂开口:“我问她,除了亲过我之外,还亲过谁。”

话音才落,祁晏清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冲着他心口掷了过去。

要不是慕观澜早就料到了这个可能,迅速躲开,已经被捅了个对穿了。

看着那深深扎进廊柱的匕首,慕观澜不由想起那天,扎穿他臂膀的刀刃,竟觉得刚才包扎过的右肩,又开始疼了。

他万分火大:“祁晏清,你这个疯子!”

在这行宫之中,还敢对他动手。

这狗东西,真是一点儿也不顾及大局了。

祁晏清眉眼阴郁:“急什么?你不是还没死吗。”

“不过,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他语气幽冷,“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我可没有胡说八道。”

慕观澜挑衅地看着他:“江明棠确实亲过我。”

祁晏清嗤笑一声:“慕观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蹩脚的谎言吗?”

“江明棠说了,她压根没亲过你,也轮不到你亲她。”

“就你这种人,哪怕是跪在她面前,她也只会让你滚远点。”

“亲你?呵,少在这白日说梦。”

对于江明棠说的话,祁晏清还是很相信的。

她没必要撒谎骗他。

如果她真的亲过慕观澜,怕是刚才一碰面,他就开始炫耀了。

不等慕观澜开口,祁晏清再次说道:“别以为我的暗卫没带过来,就拿你没办法。”

“真打起来,废你一双手不是问题。”

“趁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计较,赶紧滚!”

慕观澜真是恨不得,一拳捶爆他的狗头!

他愤然转身,准备离去。

可没走出两步,就被祁晏清叫住了。

“等一等。”

慕观澜顿住,语气不耐:“干什么?”

祁晏清抬眸看他:“我可以告诉你,江明棠亲过谁。”

“但是在这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之前宫宴的时候,你跟江明棠的秘密是什么?”

“她为什么突然亲近了你?之前你们出街同游,又做了什么?”

“否则的话,免谈。”

从前祁晏清不把慕观澜当回事,也就没深究这些问题。

可现在,他一定要问清楚。

她到底是为什么,突然这么护着慕观澜。

犹豫了一下以后,慕观澜同意了。

当然,他没有全部透露,只不过囫囵说了一下。

“江明棠无意中得知,我会易容术,非要跟着我学。”

“只是相处着,相处着,就喜欢上她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慕观澜有些自嘲。

他死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江明棠。

可现在,他完全陷进去了。

而且,无法自拔。

之前他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京都。

因为师父的经历,他觉得京中都是些迂腐,虚伪的贵族。

而且,他憎恶陆淮川。

现在,他仍旧讨厌京都。

但他却舍不得离开了。

因为这里,有江明棠。

慕观澜继续道:“那天是我的生辰,她知道了,所以拉着我去逛街。”

听到这儿,祁晏清脸色一黑:“该不会,江明棠送你生辰礼了吧?”

“祁世子不愧是京中首智,真聪明。”

慕观澜目带得意地看着他。

“是啊,她说,我以前流落江湖,父母双亲不在身边,肯定过得很凄苦,大概也没人给我过生辰,所以,给我补齐了每一年的生辰礼。”

“像什么砚台,折扇等等,太多了,足足有十八件,根本用不过来。”

说着,他从衣领里,摸出脖颈上挂着的那块圆形小玉雕。

“你看,这个也是她送我的,江明棠那时候都没什么钱了,还愿意花快四十两银,给我买这个。”

反正现在祁晏清已经知道,他喜欢江明棠了,慕观澜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她还说观水有术,必观其澜,这上面又刻着水纹,跟我的名字完全适配。”

慕观澜微微叹气:“她对我,真的是太用心了。”

他毫不犹豫地,往祁晏清心上戳刀。

当然,也如愿看到了祁晏清冷沉到了极点的神色,以及额角暴起的青筋。

要是祁晏清再对他动手,他可就要还击了。

就算打不过,还可以去江明棠面前卖一卖惨,让她给他出气。

祁晏清充满杀意地盯着他,却并没有动手。

不知道为什么,在慕观澜这般的挑衅与炫耀之下,他居然还能分神,想到另一个问题。

江明棠觉得,慕观澜流落江湖,过得凄惨。

所以,给他补生辰礼。

那她自己呢?

在豫南的时候,她有好好过一过生辰吗?

那户人家舍得花银子,给她买生辰礼吗?

肯定是舍不得的吧。

不然也不会卖女偿债了。

而后,祁晏清又觉得自己真是贱得慌。

江明棠都不愿意嫁给他,他却还在这里,想些有的没的。

他恢复了些理智,嘲讽开口:“不过是几十两银子的生辰礼,你得意什么?”

“靖国公府过一次节,光是给下人发的礼银,都高出十倍不止。”

“江明棠不过是看你可怜,才施舍些小恩小惠,结果你居然敢对她心生妄念,还一头栽了进去。”

“京都春风楼里的小倌儿,随便接几天客,起码都能有百两银子,而你的十八年,才能抵几十两,啧啧啧,真廉价。”

慕观澜勃然大怒:“祁晏清!”

“如何?”

他气得呼吸都有些沉重了,咬牙开口,试图找回场子。

“祁世子怎么对春风楼小倌儿的身价,这么了解?”

慕观澜充满恶意地说道:“该不会是打算自己去干这一行吧?”

“不过也是,以祁世子的容貌,定然能卖出个好价钱,说不定还能成为头牌呢。”

闻言,祁晏清却没有如他预料般的暴怒:“只有你这种便宜货,才会去做小倌儿。”

他从腰间,摘下了一枚玄月玉佩,在慕观澜眼前晃了晃,指着上面刻着的“江”字。

“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威远侯及其夫人,特意定制给江明棠的私佩,只有一枚,不是你那些市井杂货,能比得了的。”

“这是江明棠送我的,除此之外,她还送了她亲自绣的荷包,还有她贴身带着的翠环。”

“在京中,女子定了婚以后,才会把私佩交给未婚夫,所以明白了吗?我跟你,可不一样。”

慕观澜脸色骤沉,整个人也像是被寒冰裹住一般,

凭什么祁狗贼能有这个?

他也想要!

不行,他得要找江明棠要一个。

察觉出他目光之中的妒恨,祁晏清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

他将玉佩重新挂回腰间,懒得再跟慕观澜多说废话。

“江明棠亲过的人,除了我之外,还有陆淮川跟秦照野。”

“好了,你可以滚了。”

慕观澜还没从要定情信物的事里,回过神来呢,就又被这个消息,砸了个正着。

陆淮川他倒是不意外。

毕竟之前,他跟江明棠定过婚事。

但是,居然还有个秦照野?!

怪不得刚才,江明棠不跟他说呢。

原来是亲过他了!

这么一看,求娶的三家公府,就他没有被亲了!

凭什么!

他也好想被她亲啊……

慕观澜不高兴了。

离开时,他的脚步都有些虚浮。

祁晏清看在眼里,心中满是蔑视。

就凭慕观澜这个蠢货,还想跟他斗。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江明棠还亲过谁,方才都是猜测着说的。

他觉得相比起来,陆淮川的威胁更大,多一个人对付他更好。

眼下秦照野也在行宫之中,他得利用慕观澜,来制衡对方。

至于江时序,不足为虑。

另一边,小厅之中。

江明棠面色绯红,衣领松垮,隐约可见其下轻痕。

然而,她眸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旖念了。

只是万分担忧的,看着面前的人。

“要不要,给你传个太医过来啊,秦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