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人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保卫员都在等着他们。
从抽屉里拿出两包烟;“铁牛,成功,给大家把烟发上。”
“老胡,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抽烟,”唐树林心急道。
胡建军才不慌,又不是知道是谁,反推回去很容易找到人。
“老唐你慌什么?不差这十几二十分钟,知道队伍里有人,哪里还害怕找不出来人。”
“能不急嘛!要是我们问不出,就有外人插手进来,那我们不是很丢脸。再说要是他们来查,兄弟们怕是……”
唐树林没有再说下去,安全局来问,那一群保卫员,怕是要把底裤都要交代清楚,才能走出会议室。
本来没有问题都要惹出别的事情来。唐树林担心的是这个,因为他给别人办了事,虽然不大,但是查出来他也没有什么前途可言。
胡建军笑笑;“不急,现在急的应该是那个人,时间越久他露出的破绽越多,我们就能很容易抓住他的把柄。”
胡建军接过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唐树林看胡建军的样子,知道自己有点急了。只好接过刘成功发的烟。
胡建军这才说道;“秦淮茹,刘芸,你俩先上去看看,他们有要喝水的没有。帮他们倒一下水。”
“好!是会议室那些人吗?”
“嗯!”
“好,我们这就去。”
胡建军接着又道;
“路明,成功,抽完烟,你们两人带两队人,去把会议室的保卫员换下来,让会议室的人需要解手的去解手,喝水的喝水。
不要让我们调查的时候,有人出来这的那的来烦人,你派人看着点。”
“是!”
“老胡,你要在会议室里查,”唐树林问道。
“嗯!人多更容易排查,”
这不管郭为民什么事,本不该插嘴的,还是插嘴道;
“建军,你这样不行呀?这样他们容易串供。”
罗汉山等人都附和,审人都是一个一个的审,他们哪里这样审过。
“呵呵,不怕死的可以串供,这可是汉奸,只要给他们说明已经抓到特务,他们不敢赌特务会不会交代。要是不怕死的敢那样做,我不介意拿他来换功劳。”
大家一想,还真是这样,都固有思维想着一个一个的审。
罗汉山;“高,要是里面真有,那没有人敢乱说,说了就没有改口的机会,没有后悔的余地。要是一个个审,最后查出来,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罗汉山这话,就差点明说了,要是有关系还能改口能安然无恙,最多就是把工作丟了。
刘成功两人抽完烟,就带人上了两楼,楼上的人见了这样的阵势,都知道有问题,老实待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会议室的人看见这样的阵势,心里直突突,没有人敢再说话。
胡建军等了半个小时,见差不多了,就带人上了楼。
见了刘成功投去询问的目光,刘成功点点头。
胡建军进入会议室也不废话;
“想来大家都心里个普了,我明确的告诉大家,昨天晚上,我们抓到了特务,特务在厂里出入来去自如,我们怀疑厂里有人和他们勾结,能来去自如,那怀疑最大的是保卫科的人。”
没有想明白的人,这时也明白过来,同时大家没什么会关他们在会议室。
现在都不敢有多余的动作,怕被当成嫌疑人。
胡建军扫视全场,目光在徐有良身上停了一秒,自然的收回目光。
心里好笑,就他那满头大汗的样子,脚轻微抖动,还以为他心理素质很好呢。
徐有良哪里能不紧张,被打个措手不及,特务都不被抓了,现在想跑都来不及。
三十六双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所有人,无形中给徐有良很大的压力。
罗汉山站在一边,时不时关注胡建军,大部分都盯着保卫员们看。
在安全局的他,早就练出一双看人的眼睛,加上知道胡建军能精准判定一个人,所以他想看看,胡建军会锁定哪些人。
正好看见胡建军在右方停了一下,也顺势看了过去。
看了好了一会,就见一个人汗水直流,别人流汗没有他那么快,
罗汉山心道;“是他吗?”
过了三分钟,胡建军感觉差不多了,这才又说道;
“现在我要开始问问题了,要是有人隐瞒不报,就当汉奸论处,就算以后查出来,你不是,也会把你在资料上写疑是汉奸。我相信你们愿意连累家人吧,”
胡建军这么说,这么说可谓是不毒,要是在资料上留下这样的字,那他们一下都玩完。
这时一人举手,胡建军见了很满意,这人很有纪律。就示意他说。
“胡队,你问吧!我们会老实回答的。”
“好!那我就直接问了,昨天晚上,我们在外面布控,特务是一点过来的,到三点过才有,你们都没有发现,我想当时特务肯定接触过汉奸,不然也不会来去自如。
现在你们想想,有谁在这个时间单独出去解手,或做别的事。有就说出来,这人就站起来解释一下自己做了什么?。”
大家都脸红的听完,特务在厂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愣是一个人都没有发现。心里恨死了那个吃里扒外的人。
等冷静下来,都慢慢想了起来。时不时看一眼自己的队友。徐有良心里更慌,汗水大颗大颗的往地下掉,学着前面的人看自己的队友。
就在他看边上时,他边上一个人举手,
“胡队,昨天晚上,我们队长他说拉肚子,一个人去上了厕所。”
“东子,你……!”徐有良没有想到,第一个是说出来的是他头号小弟。
徐有良身边的人也瞬间戒备起来,都远离了一点,罗汉山早已观察出来不对,这人身体太僵硬,汗水直流,眼睛乱转。
“队长,你确实一个人出去了一趟,一个队的人都知道,我不说他们也会说的。”
这时他们一队的人,也想起来了,一人说道;
“我记起来了,徐队是一个人出去的,他说解大手,我们才没有跟着去。他去了二十多分钟,徐队回来,还有意无意的说了,脚麻是不是一种病。”
“是呀!”
徐有良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瞬间暴起向自己第一小弟扑去。瞬间把掐住人的喉咙。
“退后,不然我掐死他。”
“啊……”
挨着的都想上去救人,胡建军连忙说道;“都别动,”
大家有心理准备,但是有心算无心,没有反应过来。第一小弟也是个憨憨,没有什么武力,举报了还不退。还以为徐有良不是汉奸,没有想到第一个说出来就是。
怕伤人,大家只能投鼠忌器,听从胡建军的话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