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妥当,门口就传来一阵吆喝的声音:“梁洁,你这个贱人,出来!”
梁洁缓缓起身,笑着说道:“孩子们,我们出去吧,看热闹去!”
萧墨看了一眼方圆和赵大凤,又看看赵大凤和萧竹,有些不明白的说道:“娘,这不是麻烦,是热闹吗?”
梁洁大声拍着胸膛说道:“对,娘说了是热闹那便是热闹!”
来到了大门口,发现县令大人带着自己的儿子郑江,还有一帮陈家村的吃瓜群众,在自己家的门口却像热锅上的蚂蚁早已经等得很焦灼了。
梁洁身上披着一件夹袄,笑着说道:“哎吆,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县令大人指着梁洁的手指头不住的颤抖着:“你,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说,你是不是偷走了我们县令府的家产,我倒是要带着人好好的检查一遍!”
梁洁伸手一把拽住了县令的手指头:“怎么了,县令大人,如今用手指头指着民妇,说我偷了你们的家产,有什么证据吗?”
县令大人思量了一番,嘴角抽搐了两下:“的确,是没有什么证据,可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郑江站在一边:“哼,你们都知道吗?这贱妇就是喜欢我爹,想做县令夫人,我爹却看不上她,她就公报私仇了,我们县令府的东西岂能被你偷,还什么梁厂长?”
梁洁上前就是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让你这个腌臜货青红不分的乱说,有人养没人教的东西,老娘今日就管教你这个畜生!”
县令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就是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女人。
“大家伙都是陈家村的人,你们都知道了,这个郑江看上我们家大凤,一直纠缠我们家大凤,还帮他爹传口信,让我做他后娘,这件事,几乎全村的人都知道吧,今日这个小畜生竟然黑白颠倒的不说实话,说我想做县令夫人,我梁洁自己就是王,何需将一个芝麻小官的县令夫人放在眼中?”
县令大人揉搓着双手,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样羞辱自己的话来,他后悔将她抓到县令府的地库,如今,地库里的事情被她都知道了,兴许她还捏着自己的罪证,这些金银和货物不翼而飞,他如果敢提,这个女人就能将这一切抖出来,到时候,别说自己的官职不保,说不定脑袋都要被砍!
想到这里,县令大人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们只是怀疑,但是我当时将你关押在地库,也只有你在地库,不是你拿走的,是谁?”
梁洁故装糊涂:“大人,您关押我在你们地库,那是你们的事情,至于地库里的东西,我只觉得黑压压的,好多好多,哎呀,我想问一下县令大人,那确定是你县令府的东西,而不是搜刮百姓的财物,或者是朝廷赈灾银两?”
县令大人一下子急眼了,朝着梁洁怒骂道:“你这个贱人,你敢胡说八道,我现在就将你带走,有你的好果子吃!”
“怎么样了,县令大人这是要带走我娘,谁给你的权威?”萧墨站在县令的面前,一双眼睛怒视着他。
“我也没有说错,你娘就是胡说,凭什么说我地库放的是赈灾银两,这可是诬陷我的大罪,我一个县令,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芙蓉镇的百姓哪个不知我的廉洁,竟然被你这个妇人公然羞辱我?”
梁洁伸手一把推开了萧墨,从怀里扯出了一沓帐目,甩在了县令的面前:“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对芙蓉镇百姓的功绩,看清楚朝廷太初元年,城北发生连年旱灾,百姓颗粒无收,朝廷拨下赈灾银两20万赈灾钱银不翼而飞,不知道这件事跟你这个廉洁的县令有没有关系呢?”
县令大人没有想到梁洁竟然有证据,而且是铁证如山,如果这件事传扬出去,吞没百姓的赈灾钱银,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他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你,你胡说!”
“我胡说,这都是有账可查的,我怎么能信口开河,就是那些东西,谁敢偷,也就你这个父母官敢偷,偷了便放在自己的私库,还装模作样的帮助朝廷的钦差调查此事,哎呀,我真的是佩服你的廉洁了,真的是一位好官,不知道,皇上看到这个东西会怎么样呢?”
县令大人一听,果然急眼了,扑上来一把想要夺走梁洁手里的东西,梁洁也不是什么吃素的,重要的证据岂能被他给夺取,她伸手将证据塞进自己的怀里,笑意缭绕:“怎么的,现在这种情况,您决定不跟我表白了?”
“你这个疯子!”
县令大人已经完全的失态,他恨不得一刀将这个女人给刺死,可是当下她身边跟着萧墨萧竹,赵大凤,赵大军等人。
郑江缓缓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看向了他爹:“爹,不要害怕,这件事要是放在以前,确实是砍头的事情,现在东西不翼而飞,就凭她拿着那个证据,有什么用?还有,大皇子已经包围了皇城,不久,这天下就要易主了,那皇上知道了又如何,我们是大皇子萧晋的人!”
萧竹一听这话怒目圆睁:“什么,你这等狗腿子原来是大皇子的人?”
他的动作极快,从刀鞘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剑,指向郑江和县令大人,县令大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随后说道:“你,你胡说什么,蠢货?”
看得出来,县令大人是没有想到自己儿子竟然招出了大皇子的身份,萧晋也是个有手段的,要是被他知道,他当下就要了他们的性命。
“爹,我没有说错,大皇子命令我们看守好萧墨的一举一动,关键的时候可以先斩后奏,他就是四皇子萧墨,皇后都找人确定了,就是他不认!”
郑江还真的是个蠢货,一句话就将大皇子和皇后的所有阴谋都招了出来,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
“真的吗?原来方圆的男人竟然是堂堂四皇子,难怪呢,大皇子杀他,就是为了夺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