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全城喷射!比太原还冲!(1 / 1)

松井旅团长抓着红木桌沿,手指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腹腔内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咕噜——”

这声音在寂静的作战会议室里被放大。

坐在他对面的参谋长山本大佐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流进领口。

他原本想要汇报城防部署,但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一股混杂着孜然和油脂焦香的烤肉味,顺着窗缝钻进来。对此时的日军第59旅团指挥部来说,这股香味是致命的引信。

蜘蛛投放的并非普通泻药,而是混合了神经松弛剂的高纯度生物碱。这种药剂会因胃酸分泌而加速起效。

闻到肉香,分泌胃酸,引发肠道痉挛,最终导致括约肌失效。

“阁下……”山本大佐艰难地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

“噗——”

一声响亮且拖着长音的气体排放声,击碎了皇军的体面。

山本大佐的瞳孔猛地收缩,僵在椅子上,一股恶臭迅速在会议室弥漫。黄褐色的液体顺着马裤的裤管,滴落在擦亮的军靴上。

“八嘎……我……”松井旅团长猛地站起身,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腿部力量。

神经松弛剂已经影响到他的四肢。他的双腿发软,膝盖重重磕在桌腿上。他顾不上疼痛,因为一股汹涌的坠胀感已经抵达了最后关头。

“散会!散会!”

松井发出低吼,提着裤腰带,跌跌撞撞地冲向走廊。

……

此时的淄博城,已经彻底失控。

原本井然有序的兵营崩溃了。厕所门口排起长龙,但这种秩序很快被生理本能冲垮。

没排到的鬼子士兵,开始疯狂地扒拉裤子,在墙角、树下,甚至路中央就地解决。

“让开!让我进去!”

一名军曹试图用枪托砸开一名二等兵,但他刚举起手臂,腹部就是一阵剧烈绞痛。三八式步枪滑落在地,他整个人蜷缩起来,痛苦地在地上抽搐。

这不仅仅是腹泻。

蜘蛛在药剂中添加的成分,让每一次排泄都伴随着严重的脱水和电解质紊乱。

“啊——”

街道上,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代替了口令声。

一名在塔楼执勤的机枪手,因为腿软无法下楼,直接瘫软在沙袋上。秽物顺着裤管流出,那个机枪阵地此刻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五公里外。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嘴角挂着一丝冷酷的笑意。他拿起铁皮大喇叭,深吸一口气,运足丹田之气:

“小鬼子们!听着!”

“别憋着了!那是憋不住的!”

“老子知道你们拉得腿软,拉得想死!那是咱八路军特制的‘通肠散’!”

“出来投降!八路军有止泻药!缴枪不拉!缴枪不拉!”

声音通过几台大功率喇叭,顺着西北风传遍了淄博城的每个角落。

“止泻药”三个字,对于此刻的日军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城南的一处街垒。

一名负责督战的日军大尉,听到这喊话,眼中闪过绝望的怒火。

“八嘎!这是支那人的诡计!不许动摇!给我射击!”

他试图拔出军刀,想要斩杀一名正准备爬出战壕投降的士兵。

然而,就在他准备怒吼的一瞬间,腹压急剧升高。

“噗嗤——”

一股暖流顺腿而下,湿透了他的羊毛军裤。

羞耻感和无力感瞬间击溃了他的精神。大尉颤抖着手,试图将指挥刀架在脖子上自尽。

可是,他的手软得连刀柄都握不住。

“当啷。”

指挥刀掉在地上。大尉双膝跪地,双手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哭嚎。

……

下午三点。

淄博城的枪声彻底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数万人集体腹泻产生的恶臭,混合着未散去的烤肉香。

城防工事里,机枪口无人值守。炮兵阵地上,鬼子炮手趴在炮弹箱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城外,独立团集结完毕。

但这支即将发起冲锋的队伍,画风很诡异。

所有人都戴着防毒面具,或者用湿毛巾厚厚地捂住口鼻。

“全团注意!”

李云龙的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面传出来,显得有些发闷,

“进城!注意脚下!别踩到……那啥!”

“团长,这仗打得……”魏大勇瓮声瓮气地吐槽,

“怎么感觉咱们像进粪坑去掏粪的?太有味儿了。”

“少废话!”李云龙一脚踹在魏大勇屁股上,

“兵不厌诈!这是也是战斗力!给老子冲!”

“轰隆隆——”

几辆缴获的九七式坦克轰鸣着开路。但驾驶员开得极其小心,甚至有些蛇形走位,生怕履带压到路面上的污物。

“轰!”

一发炮弹轰开了淄博城的北门。

战士们端着冲锋枪冲进城内,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终身难忘,比太原那次味道还冲,

街道两旁,全是趴着的鬼子。

有的裤子退到脚踝,光着屁股;有的蜷缩在墙角,身下一滩污秽。

看到冲进来的八路军,这些平时凶神恶煞的鬼子兵,此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求和解脱。

一名鬼子兵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用微弱的声音喊道:“药……药……”

一营长端着枪走过去,一脚将这名鬼子的步枪踢开,然后嫌弃地捏住鼻子:

“绑了!都给我拖出来!注意卫生,别弄脏了咱们的新军装!”

战士们忍着恶心,将一个个虚脱的日军拖到通风处。

……

淄博守备司令部。

李云龙带着魏大勇,大步穿过走廊。

这里的味道最重。

走廊的地毯上,到处都是污渍。

“在那!”

魏大勇指着走廊尽头的厕所。

厕所的门虚掩着。

李云龙一脚踹开门。

第59旅团旅团长松井少将,此刻正蹲在坑位上。他的军服凌乱不堪,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靠在隔板上。

听到门被踹开,松井艰难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那个穿着灰布军装、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

“你……是李云龙……”松井的声音很虚弱。

他试图去摸腰间的手枪,但手刚碰到枪套,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

“噗——”

在八路军独立团团长面前,大日本帝国皇军陆军少将,再次失禁。

李云龙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一口白牙,尽管被熏得皱了皱眉,但他眼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松井老鬼子。”

李云龙掏出盒子炮,枪口指着松井的脑门,

“这见面礼,够不够硬?”

松井的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他知道,自己的军人尊严被彻底毁灭了。

“带走!”

李云龙转身挥手,

“给他找条裤子提上!别让老百姓看见了,说咱们八路军虐待俘虏,连裤子都不给穿!”

“是!”

两名战士冲进去,不顾那冲天的臭气,将松井旅团长架了起来。

至此,驻守淄博的日军第59旅团,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全军覆没。

李云龙走出司令部大楼,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给旅长发电报。”

李云龙点燃一根烟,压了压恶心感,

“职部于今日下午三时,光复淄博。毙伤敌军暂未统计,俘虏敌军……五千余人。”

“另,请旅部火速支援一批止泻药和卫生纸,不然这几千号俘虏,能把咱们的战俘营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