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长城上。
老大剑仙陈清都,静静的看着战场厮杀,眼中晦暗不明。
而在他的身后,除了有着宁姚的父母之外,还有着老一辈的剑仙。
这时,一位长得很美,但腿更美的女子,对着这陈清都直接开口:“这次就不担心妖族耍什么手段吗?”
陈清都摇摇头:“他们不敢。”
高挑女子沉思片刻:“你就真的相信那位?”
高挑女子口中那位自然是那秘境洞府的主人——柳神。
前不久。
她被陈清都叫过来安排了一些事情。
由她带队,前往秘境探寻宝物。
高挑女子听完事情经过后,顿时惊讶无比。
同时也是看了一眼秘境,当然也是在门口被一个拿着糖葫芦的汉子给挡了下来,当时,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那汉子哪怕只是个看门的仆人,她都不是对手。
陈清都继续回道:“陆芝,有些人,有些事,都有规矩,都有这层因果。”
那高挑女子,也就是陆芝,她有些不解:“那位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陈清都:“因为她的一个弟子,她想让她的弟子吃点苦头。”
陆芝大惊:“就因为这些就搞了这么大的阵仗?”
陈清都:“你认为阵仗大,但是在她而言只是抬手的事情。”
陆芝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位弟子到底是谁?”
陈清都:“不可说,不可说。”
此时,陈清都旁边的那位妇人,也就是宁姚的母亲,她看着陈清都,笑着开口。
“现在可以让那小家伙出来了吧?”
陆芝听到这话,再看那妇人,心头再一次剧震,她可是知道这妇人的身份,这信息有点密了。
小家伙,这语气怎么还带着点宠溺?
陈清都眸光扫过一番战局,眼神眯了一下:“不急不急。”
“妖族虽然不敢光明正大的动些手脚,但是也会适当的恶心人一下,他们在憋大招,我们也要等上一等……”
另一边,蛮荒妖族这里。
空中,伫立着几道身影。
只是那身穿灰衣的蛮荒大祖并不在此,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中年儒生。
而在这儒生旁边,站着的是妖族那先前的那位,身形魁梧的大汉刘叉。
在另一边,还站着一个穿着一身水脉法袍,有着一双血眸的女子。
在他们身旁,还站着几位王座大妖。
这时,一位穿着墨色龙袍头戴帝王冠冕的女子,轻叹一声:“哎,可惜了。”
中年儒生哪还听不懂她的话,当即笑着回道:“有什么可惜的?不过是没能趁此机会,一举斩杀那些闯进来的小辈罢了。”
龙袍女子闻言,带着几分帝王威仪,径直开口:“文海,新开凿的那处洞府秘境,大祖不让我们靠近,你到底去了没去?”
中年儒生摇了摇头,但摇完头之后,又轻轻点了一下头:“没去,但却能够让阴阳家鼻祖般的人物守门,你说强还是不强?”
龙袍女子再次开口:“万一是个幌子呢?”
这时,那穿着水脉法袍的血眸女子突然咯咯娇笑起来。
“仰止,你要想去,我们也不拦着你,抓紧去吧,我还挺喜欢看热闹的。”
龙袍女子闻言,径直看向那名血眸女子,看着她那妖娆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危险光芒,随即她也是嗤笑一声:“怎么,绯妃,如果是我出现什么意外?你就能够顺利合道了,是不是,你做梦?”
血眸女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嗤笑一声。
龙袍女子又淡淡看了对方一眼,随即她又看向面前的中年儒生。
眼前的中年儒生,他名为周密,但妖族喜欢称之为文海。
“文海,你读的书最多,心思也是最多,想必你不会什么都不做吧?那临时战场本就在剑气长城之外,那里有极多剑气苗子,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儒生突然笑了:“我,自有我的安排。”
它说到这里,抬手一挥,五道身影瞬间化作流光,直奔战场。
这些都是蛮荒天下的剑道苗子,来自蛮荒的甲申帐。
蛮荒天下有两处重地,一处是甲申帐。
一处是英灵殿。
前者负责前线作战,后者专司培养后备苗子。
而甲申帐中,亦有诸多高手坐镇。
这五道身影中,有一人更是儒生文海的亲传弟子,同时五人尽皆达到了元婴境界。
龙袍女子的眼神眯了一下,随即摇摇头,道:“不够,还不够。”
儒生再次挥手,十多名形态各异的元婴妖修应声而出。
他们或青面獠牙,或身躯如山,或覆满鳞甲,尽显妖族彪悍之态。
龙袍女子面露疑惑:“这就够了?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也就在这一刻,那率先飞至的元婴妖修,瞬间被漫天剑气洞穿得千疮百孔。
它却咬牙硬撑,直冲阵法边缘,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狠色,随即轰然自爆。
刹那间,狂暴气浪席卷四方,炽热的火光吞噬周遭,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天地,那座巨大的阵法之上,瞬间浮现出道道蛛网般的裂痕。
与此同时。
其余元婴大妖亦是加速逼近,个个眼中决绝,皆是准备自爆冲击。
龙袍女子见状,对着中年儒生竖起大拇指:“你够狠!”
儒生却摇摇头,随即说出一番意味深长的话:“那位的规则,本就限定在元婴境之下,若是我妖族有大妖曾受过重伤,本是元婴之上的境界,如今跌落至元婴境,也未尝不可。”
儒生说完,便静静观察起了战场。
他知道,自己布下的这手棋,对面定然有所防备。
接下来,便是要看谁的后手,更胜一筹。
而那龙袍女子亦是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眼,周身气息陡然收敛,降至元婴巅峰,随即看向周密,突然哈哈一笑,身形闪动,悄无声息地朝着战场摸去。
一旁的血眸女子见此情形,亦是咯咯娇笑一声,随即莫名脸色一白,气息亦是降至元婴巅峰。
她对着儒生娇声调侃道:“文海先生,奴家的身体突然有些欠佳,只能下去活动活动筋骨了,你可不要阻拦奴家呀。”
这血眸女子,说完也是悄悄摸进了战场。
此时的儒生,他就在那安静静的看着,又是抬手一挥,竟然又出现甲申帐的另外数十余人,而这数十余人,他们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各自分开,各自潜入,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