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花坊小甜主×冷漠特警大队长38(1 / 1)

五辆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山路尽头。车门骤然打开,二十余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鱼贯而出,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声响。

靳斯礼伏在阴影里,指尖快速比出战术手势,队员们立刻分成三组,借着茂密林木的掩护,呈扇形向半山腰那几栋看似废弃的房屋悄然包抄。

“A组就位。”

“B组就位。”

“C组就位。”

耳麦里陆续传来各小组低沉的汇报,字字清晰,带着战前的肃杀。

靳斯礼蹲在一丛齐腰深的灌木后,举起夜视望远镜,镜筒里,那几栋破旧房屋的轮廓愈发清晰。

墙根处有隐约的黑影晃动,二楼窗缝间偶尔闪过金属冷光,显然,目标的警惕性远超预期。

“注意,目标警惕性极高。”靳斯礼压低声音,语气冷硬如铁。

“行动按原计划执行。A组正面佯攻,吸引火力;

B组从侧面破窗突入,清剿一楼;

C组绕后,堵住后山退路。

记住,对方可能持有重火力,优先确保自身安全,再求任务完成。”

“明白!”

山林间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十米。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

靳斯礼紧盯着手腕上的战术手表,荧光表盘上的指针缓缓移动,当精准指向预定时刻——

“行动。”

一字落下,惊雷乍起。

“轰——!”

爆破组精准引爆了正面大门,厚重的木门瞬间碎裂飞溅。

几乎在同一时间,B组队员破窗而入,玻璃碎裂的脆响与枪声同时爆发,尖锐地划破了深山的寂静。

“警察,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喊话声被激烈的交火声彻底淹没。匪徒显然早有准备,密集的子弹从门窗间疯狂扫射而出,抵抗异常顽强。

子弹在狭小的空间里横飞,打在斑驳的墙壁上,溅起无数碎石和灰尘,呛得人难以呼吸。

靳斯礼带着A组从正面突入,刚迈进门框,就被迎面而来的密集火力压制在矮墙后。

他背靠冰冷的墙面,快速换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

“靳队,侧面有敌人包抄,是C组的方向。”耳麦里传来关振宇急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

“C组立刻拦截,务必守住退路。”靳斯礼一边扣动扳机还击,一边沉着指挥。

“B组,报告内部情况。”

“对方人数远超情报预估,至少十五人,持有自动步枪和手雷,火力很猛。”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靳斯礼眼神一凛,迅速调整战术:

“A组火力掩护,B组改变策略,逐层清剿,稳扎稳打。

C组死守外围,一个都不能放跑,重复,一个都不能放跑。”

交火瞬间进入白热化。房屋内部结构错综复杂,匪徒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躲在各个角落负隅顽抗。

靳斯礼带着两名队员,沿着楼梯向上推进,刚行至二楼拐角,三道黑影突然闪出,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他们。

“砰!砰!砰!”

近距离交火,子弹擦着耳边飞过,带着致命的呼啸。

靳斯礼反应极快,一个侧滚翻避开射击线,反手两枪,精准命中两名敌人的胸口。

第三名匪徒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竟猛地掏出了一颗手雷。

“手雷,躲开。”

靳斯礼厉声警告的同时,毫不犹豫地扑向身旁的年轻队员。

两人重重滚下楼梯的瞬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石和弹片横扫而过,楼梯扶手瞬间被炸得扭曲变形。

“咳咳……咳咳……”年轻队员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脸色惨白,惊魂未定地看向靳斯礼。

“靳队……谢谢你……”

“没事吧?”靳斯礼迅速起身,伸手将他拉起来,同时快速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没、没事……只是有点懵……”

“清醒点。”靳斯礼拍了拍他的脸颊,眼神冷冽如刀。

“继续推进?”

年轻队员用力点头,抹了把脸上的灰尘,重新端起枪:

“嗯,靳队,注意掩护。”

战斗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大部分匪徒已被制服或歼灭,但匪首和几名核心成员却退守到了顶楼,凭借有利地形,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靳队,不好了,他们挟持了人质。”关振宇的声音再次从耳麦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是村里给我们带路的向导,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靳斯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位置?”

“顶楼最东侧的房间。只有一扇门,还有一扇窗户对着后山!”

“狙击手就位了吗?”

“已经就位,但角度极差,人质被匪首死死挡在身前,根本没有射击机会。”

靳斯礼快速扫视四周,大脑飞速运转。顶楼空间狭小,强攻必然会危及人质安全,风险太大。

他的目光掠过墙面,最终落在了那些沿着外墙垂直向上的老旧排水管道上。

管道锈迹斑斑,部分固定的支架甚至已经松动,在风中微微晃动。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

“振宇,带两个人在门口佯攻,全力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靳斯礼语速极快,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从外墙爬上去,从窗户突入。”

“不行,太危险了。”关振宇立刻反驳,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那些管道年久失修,根本承不住人的重量,万一断了……”

“没时间了。”靳斯礼厉声打断他,“执行命令。”

关振宇咬了咬牙,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只能狠狠应道:

“是,靳队,你一定要小心。”

正面的交火声再次激烈起来,枪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成功吸引了顶楼匪徒的全部注意力。

靳斯礼借着枪声和弥漫的烟雾掩护,悄然退出房间,绕到了建筑侧面。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那些老旧的排水管道上布满了铁锈,粗糙得磨手。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顶楼的窗户,随即双手用力扣紧管道,脚下精准地寻找着着力点,开始向上攀爬。

五层楼的高度,在平时的训练中并不算什么。

但此刻,外墙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下方是坚硬冰冷的水泥地面,而头顶的房间里,还藏着穷凶极恶的匪徒,随时可能发现他的踪迹。

每向上爬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博弈。

爬到三楼时,一颗子弹突然毫无征兆地打在他身侧的墙壁上,溅起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靳队。”耳麦里传来关振宇的惊呼。

“我没事。”靳斯礼咬着牙,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攀爬的动作。

“继续吸引火力,别让他们发现我。”

他的动作敏捷如猿猴,在锈迹斑斑的管道上快速移动,四楼、五楼……终于,他的指尖搭上了顶楼窗台的边缘。

窗户是关着的,但玻璃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布满了细小的裂纹。

靳斯礼从腿侧拔出军用匕首,用刀柄轻轻敲击玻璃边缘。

轻微的碎裂声被楼下激烈的枪声完美掩盖,他迅速伸手进去,拨开了窗户的插销,然后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房间里,匪首正用枪死死抵着老人的太阳穴,满脸狰狞地朝门外嘶吼:

“别过来,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他,听到没有。”

老人被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靳斯礼从窗户缝隙里悄无声息地翻入,落地时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匪首正背对着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门口的方向,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