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继续(1 / 1)

她定了定神,喉咙里干得厉害,“阿澈,我还要怎么做?”

李长澈眸色深深,顿了顿,“这种事,不用你来,我来就好。”

说着,身形微动。

薛柠弓腰,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小脸儿涨得通红。

“对不起……”

小姑娘无措的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兔儿。

李长澈轻笑,声音越发低哑,“这样很好,柠柠,你继续。”

薛柠沐浴完,只穿了件简单的寝衣。

男人滚烫的胸膛抵着她的……

是那样清晰而尖锐。

薛柠轻“唔”一声。

这个姿势太过折磨。

她脸上热得不行。

想起身透口气,却不小心划过他的唇。

“柠柠——”

男人眼神晦暗,气息越来越沉。

薛柠红唇张了张,眸底闪过一丝慌乱,“阿澈,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乱动还好,这一乱动,便扰乱了他的心湖。

李长澈呼吸沉了几分,料峭的剑眉紧紧蹙着,闭了闭眼,才将心底那阵潮涌的躁动压下去。

他伸出长臂,环住少女的腰身,“叫声夫君来听听。”

薛柠有些难为情,身子颤了颤,“现在吗?”

这会儿叫出来,感觉不太一样……

跟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她没敢叫。

李长澈拍拍小姑娘的后背,鼓励道,“给外面的人听。”

薛柠脸色愈发的红,软软靠在男人肩头,囫囵喊了一声,“夫君……”

李长澈已然心满意足……

只是身体太难受……

只有靠近她才能有所缓解……

可与她靠近得太近,身子又更加难受。

他恨不能此时此刻,便与她融为一体。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薛柠脑子发昏。

“柠柠——”

他想问一句她愿不愿意。

若是愿意,他便假戏真做。

将那两个碍眼的女人赶出侯府,抱着她去床上温存。

可他还没开口,薛柠便快哭了。

“阿澈……好……好了吗?”

李长澈见小姑娘难受得快要哭出来,哂笑一声,“差不多了,外面的人应该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

说着,不敢再“欺负”她,停下了动作。

薛柠如释重负……

整个人手忙脚乱从男人身上起来。

看都不敢看人一眼,忙提起裙摆往净房跑去。

这才半个时辰的功夫,

到了净房内,身子还一阵发软。

幸好刚刚的热水还剩下不少。

她忙用帕子将身子擦洗干净,等呼吸平静了,才重新回到房内。

房间的灯盏大数都熄灭了,只有床前的烛火还留着。

虽然他们刚刚只是做戏,但她仍然心神恍惚。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李长澈,缓步挪到屏风后,见男人根本不在床上。

薛柠紧绷的心口,这才忍不住松了口气。

只是他人呢?这么晚去哪儿了?

薛柠这会儿心脏还在怦然乱跳,根本没有睡意。

见男人不在房中,便推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正巧,看到谢凝棠与苏清二人从庭院里站起身,浑身狼狈地在张嬷嬷的带领下往外走。

许是察觉到房间里有灯火流出。

谢凝棠突然转过一张苍白的小脸。

她乌黑的眼眸,静静看向薛柠。

少女浑身肌肤透红,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儿红润可亲。

她惨白地露出个冷笑,压抑着心底不甘的怒火。

她暗暗在心底发誓,总有一日,她一定要薛柠一败涂地,滚出东京。

薛柠也没避开,直直地与她对视了一会儿。

她能看出谢凝棠眼里的不甘与嫉恨。

但又如何?

如今她们身份轮转,她高她一轮儿。

她也不再是上辈子那个被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的薛柠了。

先前,她只想着与她井水不犯河水,让她安安心心与苏瞻夫妻成为夫妻。

现下看来,谢凝棠与苏瞻都不是省油的灯。

哪怕嫁给了苏瞻,她也并没有安分守己。

既然如此,那她为何不先下手为强,让谢凝棠也同苏溪一样,在东京待不下去?

没一会儿,谢凝棠等人便离开了濯缨阁。

薛柠找了件披风穿在身上,出了房门,见张嬷嬷已经折身回来。

“张嬷嬷。”

张嬷嬷脸上笑意葳蕤,这会儿看薛柠的眼神透着几分慈祥和蔼,“这么冷的天儿,少夫人穿得这样单薄怎么就出来了?快些进屋子里,老奴让人给少夫人熬补汤去。”

薛柠小脸儿绯红,脸色不太自在,“阿澈人呢?”

张嬷嬷将薛柠拉到温暖的屋中,“世子往书房去了,交代老奴说,让少夫人先睡。”

薛柠拢了拢身上披风,见书房里燃起了灯光,脸颊一阵红润,也没好意思让人回来睡。

今儿这事儿,放谁身上都尴尬。

她脸皮薄,阿澈估计怕她难堪,所以才准备在书房睡下。

“那好,我先安置。”

这一晚,薛柠难得失了眠。

睡前喝了张嬷嬷端来的补汤。

再加上本就吃了温氏给的温肾固阳的东西。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男人抱着她坐在榻上的模样。

身体越来越燥热,心里也越来越发痒。

“哎呀,薛柠,你能不能别想了!”

薛柠心烦意乱地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啊。”

她咬了咬唇,抱膝坐在锦被里。

这还是新婚后头一次自己一个人睡,身边空荡荡的。

她本就是自己一个人睡习惯了的,才跟李长澈睡了不到半月,竟习惯了他的存在。

薛柠叹口气,面红耳赤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淡色襦裙。

脑中一直都是他抱着自己的感觉。

算起来,她已六七年没有过房事了。

本来觉得自己心如止水,对男人那事儿不感兴趣。

没想到今晚,却轻易叫阿澈挑起了兴致。

现在好了,又是一个人独守空闺,她这么难受,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真要她跟阿澈发生点儿什么,她又害怕。

毕竟小澈实在是天赋异禀,太有本钱了些。

她实在不敢想,小阿澈当真……是什么感觉。

一想到那种疼痛,她顿时又白了小脸儿,偃旗息鼓。

闷头躺进锦被里,脸上热气腾腾。

好不容易熬到下半夜,终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