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吓到她(1 / 1)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女人柔嫩的唇瓣。

“唔——”

薛柠双手被压在头顶。

男人用了全力,好似惩罚一般,像条疯狗,在她唇齿间撕咬得厉害。

血气很快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

男人急切地从她的唇一路亲到她的锁骨。

另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薛柠几乎要被他亲化了,整个人颤抖得不行。

“阿澈……不……不要……”

李长澈缓缓收紧手臂,微微颤抖的薄唇在嗅到她身上的血腥气时,慢慢平复下来。

薛柠被亲得呼吸急促,疼得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

滚烫的泪珠子砸在男人玉白的侧脸上。

李长澈顿了顿,身子僵硬了一会儿,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用力抵住她的肩窝。

薛柠不争气的哭出声来,害怕极了。

李长澈闭了闭眼,强压着浑身躁动翻涌的戾气。

耐心地用舌尖舐去她唇瓣上的血迹。

他努力放柔语气,蹭了蹭她,“哭什么,我弄疼你了?”

薛柠鼻尖被男人高挺的鼻子强势抵住。

少了往日的温柔缱绻,他此刻身上散发的压迫感让人格外惶恐。

她眼眶红彤彤的,小手颤巍巍地环住他精瘦的腰,委屈巴巴的,“阿澈,我好疼。”

就这一句,李长澈再冷硬的心肠也软了下来。

他拿薛柠没有办法,却又无法控制她的心,让她从头到尾只喜欢他一个。

苏瞻那些话,他也知道他是在故意挑衅。

可怎么办?他听了还是会生气,会发怒,会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到现在还爱着苏瞻,她做这些,是不是都是为了引起苏瞻的注意?会不会突然有一日,她便会离开他,回到苏瞻身边去?她先前明明说不爱他了,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李长澈一想到她那句“苏瞻,以前的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啊?”,心尖便泛起一阵尖锐的疼。

他靠在小姑娘耳边,沉沉的喘息着,周身都是阴鸷的杀气。

但薛柠肌肤太过娇嫩,稍微被他碰一下,便开始泛起红痕。

他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怨怒,揉了揉她的手腕儿,“对不起,是我弄疼你了。”

薛柠这会儿不敢乱动一分一毫。

男人身上还沾染着被雨水淋湿的寒气,冷得她心里直打颤。

“我父母和阿兄都在这儿——”

“是我的错,我没控制住自己。”

李长澈很快恢复了冷静,又如从前一样,清冷中带着几分距离感。

他抬手替薛柠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手拂去她裙上的褶皱。

薛柠身子颤了颤,往后挪了挪。

李长澈大手顿住,“吓到你了?”

薛柠咬了咬被他亲得红肿的唇,疼得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有一点儿……”

李长澈知道是自己没控制住情绪吓到了她,缓和了一会儿,大手捧着她的脸,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眉心,“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哪怕知道她心里还爱着苏瞻,他也会克制自己。

只是孩子的事儿,还是要早些提上议程。

薛柠见男人脸上没了那可怕的沉冷,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一会儿大师父就过来了,说是要给爹娘阿兄做一场法事——”薛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红着眼睛露出个自如的笑,“不知道谢凝棠怎么样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只怕骨头都要摔断了。”

李长澈攥了攥大手,走到她身边,沙哑道,“我让浮生跟去了,一会儿有消息告诉你。”

男人深邃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没有发泄的欲火。

薛柠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生怕他又突然发疯,忙跪到蒲团上。

这么多“人”看着……他应该不会乱来的。

刚刚他突然将她压住,她怕得要死,生怕被父母阿兄看见了,这会儿还心有余悸。

“好。”

说完,小手悄悄抹了抹唇上的伤口。

有些刺疼,被男人咬破了。

她没敢看男人的脸色,虔诚地跪在父母牌位前。

幸好小沙弥和大师父来得快,没一会儿偏殿大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姑娘!我们大师父来啦!”小沙弥欢欢喜喜的跑进来,看见殿内气质矜冷的李长澈,又生生顿住脚步,“这位公子是谁?”

“是我夫君。”

“姑娘……啊不……小夫人已经成婚了吗?”

“嗯,成婚好几个月了。”

“小夫人的夫君长得真好看啊。”

“多谢小师父夸奖。”

殿内有了人,薛柠暗自松了口气,忙起身忙碌起来。

李长澈没错过她皱眉轻抹唇瓣的小动作,只怕她是嫌弃自己的吻,心里一阵阵发冷。

明明昨夜他们还缠绵不休,今儿见了苏瞻,便开始抵触起他的触碰。

她当真不爱苏瞻了,还是只装出不爱的模样?

男人越想,眉间越是跌出凌冽的寒意。

整个法事的过程,夫妻二人没再说话。

薛柠还担心他会如苏瞻一样,不耐烦这些麻烦事。

谁知他在一旁从头陪到尾,大师父需要配合的地方他都配合得不错。

仿佛先前那个恶狠狠凶巴巴冷煞煞的男人是她的错觉。

简单的法事完成后,大师父命人将三人的牌位放进盒子里,让薛柠带走。

此事了结,薛柠一颗心稳稳落进肚子里。

辞别大师父,她才想起谢凝棠的伤势来。

再怎么说,也不能真让人死了。

她嗫嚅着走到男人身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李长澈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淡淡道,“我带你去一趟药僧殿。”

“哦……好好。”

男人没等她,提步就走。

薛柠亦趋亦步跟在他身后。

殿外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薛柠擎着雨伞,想替他遮一遮。

无奈男人身形太高,走得又快。

她只能慢吞吞跟在后头。

好不容易到了药僧殿,她身上也湿得差不多了。

谢凝棠还躺在禅房内,不能动弹,说是肋骨有些骨折,暂时不好挪动,好在没有性命之忧,脊骨也无事,不会残废,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前期需要卧床修养一段时日。

谢凝棠一直躺在床上哭。

说什么下月初就是淑妃娘娘的生辰宴,她不可缺席,求着那药僧替她医治。

又责怪薛柠,若非她推她,她又怎么会遭受着无妄之灾。

明里暗里,都想让江氏替她出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