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亲我一下,看看诚意(1 / 1)

薛柠小脸儿已经红透了,心跳越发的快。

圆房后,他一直比较谨慎,最后也都没在里面。

只是后来,好几次他都格外放纵……

没羞没躁的与她厮磨,最后也就没克制……

那之后,她每次都提醒了他,但有些事儿,不是提醒便有用的。

莫说他会忘情,她自己偶尔也会迷乱……

任由他放纵他睡到半夜,还在与自己合在一处。

这样真的很容易有孩子的啊……寻常新婚的夫妻,若不吃药,不用半年,定会怀上。

虽然他们有避孕珠在身边,但也保不齐会出事儿。

薛柠低声道,“要是有孩子了,你怎么说?”

她自己都还跟个孩子的,小脸儿白里透红,肌肤莹润通透,看得人想咬一口。

他很难想象,这样的她,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

不过,再怎么样,也不会如温氏那样,是个无情又病态的母亲。

李长澈心底一阵温软,勾起唇角,顺着她的话说,“那就生下来。”

薛柠抬起眼,一脸无辜道,“你……这么那啥,我怀孕后,你十个月不能碰我,到时候,可要我给你纳个妾?”

李长澈眯起潋滟的桃花眸,大手掐住她的腰肢,磨着牙道,“你敢?”

薛柠只觉得腰间发痒,嘴角抿出个笑,“哎,痒,阿澈,你先放开我行不行。”

李长澈含住她的唇,惩罚似的将她吻得气喘吁吁的,才将人放开,“还要给我纳妾?”

薛柠哪经得住他折磨,眼里沁出泪花,眸子湿漉漉的,“我这不是,为你着想么?”

谁让他那么喜欢云雨之事啊……

她与苏瞻成婚多年,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守活寡。

哪知道原来热情如火的男人是这样的。

花样多,又没完没了,三天两头都要先满足他。

她这还是没怀孕,若真有了孩子,她定然不可能再与他有什么。

十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他的日子怎么过?

“那就不要孩子。”

他从来都不喜欢孩子,只要她。

男人脸色黑沉,瞧着似动了怒。

薛柠小手攥住他的衣袖,笑眯眯道,“那怎么行,我还想要两个呢。”

李长澈没好气地睨她一眼,“你倒是为我着想?”

薛柠讨好道,“谁让我是你夫人呢。”

李长澈嘴角微抿,眉心微蹙,“薛柠,你心里有我吗?”

薛柠小手圈住他悍利劲瘦的腰,“当然有了,没有你,我能让你这样没完没了的欺负吗?”

李长澈轻哼一声,唇角微扬,心情又好了起来。

他不好哄,但又很好哄,只看哄他的人是谁。

男人眼尾淡挑,“亲我一下,看看诚意。”

薛柠耳热,“外面还有人呢。”

李长澈桃眸微沉,带着蛊惑的声音,“亲不亲?”

“好好好。”

不管多少次,不管与他多亲近,她还是有些难为情,刚要踮脚亲上去,见春祺等人将晚膳端来,忙将手指从他掌心抽出来,脸颊红扑扑的,“该……该吃饭了,先欠着,一会儿再说。”

说完,身姿轻盈,飞快移到了八仙桌旁。

李长澈盯着小丫头婀娜的背影,眸光深邃,里头欲火翻涌。

用冷水洗了个脸,才重新回到屋内。

用过晚膳,薛柠便与春祺等人清点了一下明儿要带到陆家与卫家的东西。

忙完之后,才洗了个热水澡。

等丫头们关门离开,薛柠才躺到床上。

刚一躺下,便被人拢进炙热的怀里。

男人气息低沉,带着些热气,被子里也暖烘烘的。

他大腿强健有力,霸道强势地挤进她双腿间。

“你欠我的东西,什么时候给?”

薛柠眨眨眼,脸蛋儿微红,“明日燕燕与阿兄大婚,还有的是忙,今儿歇一歇好不好?”

李长澈目光浓稠,好似浓墨一般,大手穿进女人浓密的乌发里,“他们明晚洞房,我们今夜洞房。”

说罢,薛柠被人掐着腰肢,身形一晃,便躺在了下面。

迎面而来的,是男人炙热的喘息。

“哎——”

她面红耳赤。

男人俯下身来,虎狼似的,张口咬住她的脖颈。

辗转吮吸,亲得某人目色迷离,周身滚烫。

薛柠半睁着魅惑如水的眼,“明日是燕燕大婚,别留痕迹……”

李长澈“嗯”了一声,沉着眸子往下亲去。

翌日醒来,天还没亮。

薛柠瞧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无奈地叹口气。

宝蝉掩唇一笑,见薛柠瞪过来,又一本正经笑,“姑娘,奴婢给你遮一遮,不打紧。”

东京六月初一,天气渐热,人人都穿得轻薄。

薛柠年纪轻轻,生得又好,自然也想穿一件美美的襦裙。

现下好了,只能找一件稍微厚实的交领长袍,将她锁骨上胸口上的痕迹都遮住。

至于脖子上的,只能先用脂粉遮一遮了。

真是甜蜜的烦恼。

……

此时此刻的宣义侯府。

下人们已经麻利地起了身,各处院落都亮起了灯。

仆妇们开始提着水桶到处洒扫擦洗。

梨园还在沉睡中。

柳氏皱着眉头,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院中的嬷嬷挑着灯笼出来劝,“姨娘今儿不打算去卫家,二夫人还是回去罢,侯爷还在呢,这样站着等像什么话。”

话虽这么说,却也没有请柳氏进去坐着等的意思。

柳氏登时明白了聂姨娘的意思,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等那嬷嬷离开后,才狠狠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到底是个姨娘,下贱胚子,只会勾引男人,什么事儿都办不成。”

身后的嬷嬷听到这话,忙小心翼翼道,“夫人可别让人听见了。”

“听见了又怎么样!”

柳氏咬着牙关,这会儿气得心口难受。

苏茵与洛家议婚,洛家给的那点儿聘礼还没她的私房多,摆明了看不起她的女儿。

最可气的是江氏,只给阿茵准备了十几抬嫁妆,她自己从私房出的添妆才一个箱子。

聂姨娘更恶心,就出了一套不值钱的头面,问她,只说如今的管家权都在江氏手里,她做不了什么主,身上又没什么体己钱,拿不出好东西来,让她体谅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