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符老是特意在村子里在等他们?(1 / 1)

洛烟心头猛地一跳,抬眸望他,眼底满是惊疑。

符老却不再解释,只拍了拍她的肩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安稳。

“无忧岛到了,丫头,前路还长,不必为过往的人,绊住了脚下的路。”

洛烟闻言,鼻尖猛的一酸,符老不仅长的和爷爷一模一样,就连语气也很相似。

他真的不是爷爷吗?

洛昭和洛烟坐在一艘小船上,听不懂洛烟和符老在说什么,但他了解洛烟,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应该是认识符老的。

可洛烟怎么会认识符老?

他有心想询问,但见洛烟脸色不太好,只能把满心疑问给压下去。

姜云羡没有过来,留在了江南封地,给他们打掩护。

而洛宽景呢,和裴漱玉坐在另一艘小船上,洛宽景听到了洛烟和符老的对话,他眉头轻皱。

方才,他在村子里看到符老的时候,非常的惊讶,符老分明是无忧岛的人,地位好像还不低,怎么会在村子里当个守村人。

如今,又听到了洛烟和符老的对话,他更惊讶了。

一个念头慢慢浮现在洛宽景脑海中。

莫不是符老是特意在村子里在等他们?

压下心里的疑云,洛宽景牵着裴漱玉的手,带着她下船。

洛宽景把自己和无忧岛的缘分,还有符老给他的卜算都告诉了裴漱玉,只是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告诉洛烟和洛昭重生了一世的事。

他怕她知道这件事后,会承受不住。

有些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所以,裴漱玉只以为洛宽景带着他们来无忧岛只是为了解惑的。

符老带着他们一家四口来到一座别院,笑着看着洛宽景等人。

“秦王殿下,你们就住在这里吧。”

洛宽景连忙道,“师父,您不必对我如此客气,唤我名字便可。”

教了他一个多月的武功,怎么能不算是他师父呢。

符老捋了捋胡须,面上笑意不变,“老夫不过教了你一个月罢了,称不上是你师父。”

“好了,你们从京城赶过来,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明日老夫再来找你们。”

洛宽景无奈的叹了口气,师父不认自己,他也没有办法。

洛昭现在精气神十足,根本没有休息的想法。

“洛烟,我去岛里逛逛,你去不去?”

洛烟有些惆怅,摆摆手,“我不去,你去吧。”

“哦。”洛昭应了一声,很快就离开了院子。

慕容砚在看到那两艘小船登上岸后,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下了山,他正要回自己的院子,忽然看到前方剑光闪烁,其中夹杂着一道熟悉的声音。

慕容砚神色一顿,迟疑三秒,走了过去。

只见前方洛昭正和一名女子打了起来。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牧熬徒弟的女儿,南宫曦。

慕容砚嘴角抽了抽,转身就走。

洛昭满心欢喜的逛着无忧岛,这里的风景很漂亮,空气清新,他非常喜欢。

忽然,他遇到了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

她问他叫什么名字,来无忧岛做什么,他没回答,而是反问她的名字。

她说她叫南宫曦,从小在无忧岛里长大。

洛昭哦了一声,就说了个假名字给她。

谁知道南宫曦掐指一算就知道他的名字是假的,假名字和他的容貌气质根本不匹配,气的她指着他骂骂咧咧。

她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她的名字,可他竟然骗她。

简直可恶。

都被人骂了,洛昭能忍?

出门在外,有了假名字怎么了?

而且他是秦王府世子,此次来无忧岛是个秘密,他怎么能说自己真正的名字,若是暴露了行踪怎么办?

于是,二人话不投机,就这么打了起来。

但他们都没有使出全力,都在试探对方。

还是牧熬过来,才终止这场架。

“师祖,我不要出岛了,这外面的人一个个长的虽然都是人模狗样的,可他们要么就是冷漠无情的人,要么就是满嘴谎话的大骗子。”南宫曦气的哇哇大叫,脸黑了不止一个度。

牧熬一听,连忙哄着,“哎呀,小曦,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你若是不出岛,怎么收徒弟,你师祖的传承岂不是要断送在你这里了?”

南宫曦听罢,抿了抿唇,声音闷闷的带着不甘的委屈。

“可收徒弟,就要见到外面那些糟心的人,师祖的传承要紧,可我瞧着外头的人,我怕……我怕教不好,更怕被人骗了去。”

牧熬看着南宫曦委屈巴巴的模样,暗暗叹气,是他把这孩子养的太单纯了一些,说实话放她一个人出岛,他也怕她被骗了。

“也罢,那师祖陪你出岛,替你掌掌眼。”

南宫曦一听,立马笑了起来,“还是师祖对我最好了。”

洛昭收起手中的剑,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南宫曦是面前这个老者的徒孙。

怪不得看着年纪不大,武功却很不错。

他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走。

南宫曦看了眼他离开的背影,朝牧熬问道,“师祖,此人观面相,必定是王权富贵之人,除了那位以外,他的面相是我见到的最好的。”

那位指的是慕容砚,不过到现在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南宫曦就是因为看到慕容砚和洛昭面相很好,容貌气质鼎盛,所以想跟他们交个朋友,无忧岛规矩,年满十六岁,就要出岛游历收徒弟了。

从出生起就待在无忧岛的只有少数人。

她想着,多个朋友多条路,谁知道接触之后,一个比一个讨厌。

方才,她下意识也想对他进行卜算,忽然想到之前那次吐血,就不敢了。

知道他说的名字是假的,倒也不算是她卜算的结果,因为一看就知道。

一个人的名字和他本人的形态气质总归要沾几分。

他报的那名字,听着便透着敷衍的虚假,再看他本人,眉眼冷硬,一言一行都显露出尊贵凌冽的气场。

真假与否,根本无需细算,不过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把戏。

牧熬笑着摸了摸南宫曦的脑袋,“与你想的不错,那个少年,确实出身尊贵,小曦,他们的事,你不要去打听,也不要多想,他们的事有岛主操心。”

“收拾收拾,三天后你就随我出岛吧,争取收到一个满意的弟子。”

南宫曦努了努嘴,“走这么急啊,那行吧,师祖,我要去大周。”

“为何偏要去大周,而不是大乾?”牧熬捻着须,眼中漾着几分好奇,随口问道。

南宫曦眉眼弯了弯,眼尾漾开浅浅的梨涡,扬唇一笑,语气轻快。

“因为我掐指算了算,我那未曾见过面的徒弟,就在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