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丽兵躲在石头后面、山洞里,准备等华夏军队靠近了再放箭扔石头。
然而,华夏军队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目标,左前方石垒,迫击炮三发,放!”
砰砰砰!小巧的****划出弧线,精准地落在南丽兵藏身的石垒后方爆炸。
“右上方山洞,*****!”
一道炽烈的火舌窜入山洞,里面顿时传来凄厉的惨叫。
“那棵大树后面有弓手,狙击手!”
一声清脆的枪响,树后的南丽神箭手应声倒下。
萧玥身先士卒,手持特制的短突击步枪,带领女兵营如灵猿般在山地间穿梭,战术配合默契,清剿了一个又一个据点。
她们的动作比许多南丽兵还要敏捷。
与此同时,主要隘口的正面,华夏工兵再次展现了恐怖的能力。
遇到难以通行的陡坡,他们用炸药和小型机械快速开辟道路;遇到坚固的岩壁工事,调来轻型火炮直瞄轰击。
南丽守军想象中的惨烈肉搏、滚石檑木大战根本没有发生。
他们就像躲在自以为安全巢穴里的老鼠,被现代化的工具和战术一个个揪出来消灭。
恐惧彻底淹没了南丽军队。
“他们不是人!他们是山神派来的天兵!”
“我们的弓箭和刀枪根本碰不到他们!”
“快跑啊!”
长白山天险,在华夏军队面前,成了笑话。南丽军队主力在山区被击溃、分割、包围、歼灭。
…………
南丽国都“汉阳城”下,华夏大军完成了合围。城墙比圣堡矮小得多,守军更是士气全无。
城头上,南丽国王面如死灰,宰相金朴昃还在做最后动员:“将士们!百姓们!为了伟大的南丽文明!为了证明我们的历史是真实的!跟华夏蛮子拼了!就算死,也要让世界记住我们的骨气!”
底下稀稀拉拉的响应,更多的是百姓恐惧的哭声和士兵麻木的眼神。
骨气?在能飞崖走壁、劈山跨海的军队面前,骨气值几个钱?
萧战没有立刻攻城。他让部队摆开阵势,所有火炮、***发射器对准汉阳城。
然后,派了一个嗓门大的士兵,用铁皮喇叭朝城里喊话:
“城内南丽军民听着!我华夏王师已破尔等所有天险,灭尔等所有主力!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开城投降,交出伪王及一众篡改历史、妖言惑众的奸臣,可免屠城之祸!顽抗到底,城破之时,鸡犬不留!”
声音通过扩音设备,回荡在汉阳城上空。
城内的恐惧达到了顶点。百姓们哭喊着要开城,士兵们纷纷丢弃武器。连一些贵族都偷偷派人联系华夏军队,表示愿意“反正”。
金朴昃还想弹压,被一个绝望的士兵从背后一刀捅死:“都是你!都是你们这些胡说八道的人害了南丽!”
南丽国王见大势已去,彻底崩溃,瘫倒在龙椅上,眼泪鼻涕一起流:
“悔啊!朕悔啊!不该听信金朴昃那蠢货的鬼话!不该挑衅天朝!什么天险,什么千年文明,都是自己骗自己啊!朕愿意投降!愿意投降!”
他哆哆嗦嗦地写下降书顺表,命人打开城门,自己则脱下王袍,换上素衣,带着王室成员,匍匐在城门处。
当萧战骑着高头大马,率领钢铁洪流般的军队踏入汉阳城时,看到的是一片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人群,以及那个曾经大言不惭的南丽国王,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没有欢呼,只有无边的恐惧和死寂。
萧战勒住马,环视这座充满自大与谎言的城池,声音冰冷地宣布:
“自即日起,再无南丽国。此地设为‘乐浪郡’,永为华夏之土。所有篡改之史书,尽数焚毁!所有惑众之邪说,严禁传播!以华夏正史、华夏文字、华夏教化,重塑此方天地!”
南丽,这个试图靠谎言和偷窃建立自尊、又因狂妄自大而招致毁灭的国度,在华夏绝对的力量面前,连同它那可笑的“宇宙起源”梦,一起被碾得粉碎。
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后悔和即将开始的、彻底的文化重塑。
而萧景的儿女们,再次用一场干净利落的碾压式胜利,证明了华夏不可辱,更证明了他们无愧为“征服者”的子女。
…………
承平二十一年,西域的使者几乎是连滚爬爬冲进华夏京城的。
他们来自几个不同的国家,像于阗、龟兹、疏勒等等(,个个风尘仆仆,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伟大的天朝皇帝陛下!救救我们吧!”使者们一进大殿就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
“慢慢说,怎么回事?”萧景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这群狼狈的西域人。
他大概能猜到,西边出大事了。自从南昭之事,让西域慑服之后,萧景把心思放在华夏强盛上,倒是暂时没管他们。
现在看来,对方过来,倒也给了他机会。
一个年纪大些的于阗使者涕泪横流:“是……是天竺!北方那个庞大的天竺国,他们……他们疯了!”
原来,这几年天竺国北方兴起了一个强大的王朝,国王叫遮罗其,自称“转轮圣王”,野心极大。
他整合了北天竺的兵力,打造了一支庞大的军队,其中还有令人闻风丧胆的战象部队。
遮罗其不满足于天竺本土,他把目光投向了东北方富饶的西域诸国。
他的借口很“神圣”:要“净化”西域的“异教”,让佛光普照大地。
实际上,就是赤裸裸的侵略。
天竺大军如同蝗虫过境,已经接连灭了西域好几个小国。
他们不仅抢掠财物,还强迫当地人改信他们的教派,不服的就地格杀。
西域剩下的国家吓得魂飞魄散,联军打了几场,全被打得落花流水。
那些披着铁甲、獠牙上绑着利刃的战象,简直就是西域骑兵的噩梦,一冲过来,人马皆碎。
“皇帝陛下!天竺兵锋正盛,下一个就是我们了!我们……我们愿意举国归附天朝,永为藩属,不,永为华夏之土!只求陛下发兵,救我等子民于水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