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3章 我饿极了(1 / 1)

掌上春娇 大头丫 1184 字 19天前

话音刚落,四周落针可闻。

谢怀瑾手微微一顿,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姜栖梧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竟如此大胆,话说出口,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害羞。

双脸一红,赶紧往他怀中藏去。

谢怀瑾缓过神,眼里闪过暗喜,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阿梧香甜可口,最得我心。”

姜栖梧脸红心跳,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闭嘴,别说了。”

谢怀瑾岂容她退缩,他低下头,轻声在其耳边呢喃道:“阿梧,再有三个月,便是我的生辰了。”

“闭嘴。”

两人耳鬓厮磨,没多久就到床上去了。

姜栖梧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几乎还是大白天。

简直是作孽。

谢怀瑾从她身上起身,有些不悦道:“阿梧,专心些。”

“我伺候的你不好吗?”

姜栖梧:“……”

“阿梧,喜欢吗?”

“……”

姜栖梧几乎浑身颤抖,她是真怕了这个问题了。

只要他问出喜欢不喜欢这个问题,自己总落不到好。

她意识昏沉,只觉得身上的浪潮起起伏伏的,一点都落不到实处。

然而,从心底深处滋生一种名为喜悦的东西,一点一点蔓延到她身体各处。

“阿梧,你还没说,喜欢吗?”

闻言,姜栖梧重重地咬了一下嘴唇,争取让自己更加清醒。

她伸出手狠掐向他腰间的软肉,“谢怀瑾,你个流氓!”

在床幔围绕间,谢怀瑾眼睛发亮,闻言,更是微微眯起,显然此时此刻,极为享受流氓二字。

低头用嘴唇在她身上轻轻滑动,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阿梧,我喜欢极了。”

姜栖梧被折磨得够呛,恶向胆边生,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猛地向上咬住了他的肩膀。

她咬得很用力,没多久,便已经感觉到了口中的铁锈味。

意识到这一点,她心中大惊,赶紧松开了口,心里涌现出一股悔恨,“爷,妾不是故意要伤你的。”

“妾去取药。”

谢怀瑾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双手牢牢地钳制住了她的身体,“阿梧,你不明白吗?你就是我的药。”

谢怀瑾双目猩红,只觉得自己好像一百年没吃东西了。

“阿梧,我饿极了。”

姜栖梧眼中闪过诧异,“饿?”

然而,谢怀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用行动表示他饿极了。

一只饥饿的狼,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猎物!

姜栖梧顿时意识更加昏沉,她暗暗咬牙,可真是信了他的邪!

第二天醒来时,姜栖梧才发现自己饿极了。

昨天那一顿荒唐,自己压根没吃晚饭。

此时,谢怀瑾应该是在早朝,她心情很好地吃了一屉小笼包,再喝了一些滋补汤药。

姜栖梧屏退了左右,坐在书案上,低头开始写信。

老夫人的老家是在代州,若是柳夭夭有什么异常,代州应该是最能查清楚的。

这一刻,她无比庆幸,自己的生意也做到了代州。

写好了书信后,一封给了代州的掌柜,令他打听柳夭夭的事情,事无巨细。

另一封信则给了冯姿,让她暗中查下,京中哪一些掌柜,是从代州来的。

等书信寄出去后,她心里才稍微安定。

姜栖梧心中对柳夭夭并无多少敌意,她来侯府,无非就是觊觎侯府夫人之位。

而这一切,其实跟自己没有多少关系。

侯府夫人之位,总会有人来坐,不是柳夭夭,也会是其他人。

她们之间没有多少冲突。

自己在侯府之中,基本上安安分分。

她只盼望着,最后的日子能安生。

或许跟谢怀瑾在一起久了,她也总是想要将事情掌控在自己手中。

马上就要去冬猎了,姜栖梧吩咐下人们开始收拾行装。

其实,谢怀瑾的这一切,陆远会亲自打理。

姜栖梧也只是站在一旁,稍微盯梢而已。

谢怀瑾要出门,陆远忙得团团转。

姜栖梧看得异常羡慕,“陆统领,你跟着爷多久了?”

陆远微微一怔,恭敬地回复:“回禀栖夫人,从小就跟着侯爷了,有十几年了。”

姜栖梧点点头,确实如此。

大户人家的小厮,基本都是从小开始培养的,怪不得这么能干。

“陆统领……”

话还未说完,陆远瞬间绷直了腰肢,一字一顿道:“栖府人,属下想起还有一些事没有处理,这便先去处理了。”

“您若是有事情找属下,可随时吩咐丫鬟。”

陆远指挥着人,一溜烟地跑了。

侯爷有多小气,他这个贴身伺候的人还能不清楚?

徒留下姜栖梧看着这一堆行李。

她满心满眼都是疑问,看看已经空荡荡的院子,再看看这行李。

“我是鬼吗?”

“不是,那这行李要收拾啊!”

她只不过是想问问,如何培养一个合格的下人罢了!

姜栖梧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她手下人越来越多。

虽然她万分谨慎,可也有像吴三那样的漏网之鱼。

何况,吴三还是跟着她最久的。

好在这些活儿,也不用她亲自动手。

姜栖梧吩咐丫鬟备好行李后,亲自去了小厨房,特意吩咐厨师备上了羊肉锅子。

想着谢怀瑾那厮的控诉,她卷起袖子,打算亲自为他做一道菜。

然而,她厨艺不精,跟着厨师学习了很久,最终成品依旧只能是一道炒鸡蛋。

做好这一切,已经将近黄昏了。

姜栖梧心里头依旧馋着那一口果酒,命抱琴赶紧去街上买果酒。

光明正大喝酒的机会可不多,她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司棋站在一旁,脸色沉稳然而她眼中有着一丝喜色,本以为柳姑娘的到来,栖夫人会感到难过。

没想到栖夫人竟这么想得开。

看着栖夫人忙上忙下的,她由衷地为其感到欣喜。

普通男子尚有三妻四妾,何况侯爷是何许人也?

往后这后院之中定是会进人的。

“栖夫人对侯爷如此情深义重,若奴婢是一个男子,怕是要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了。”

闻言,姜栖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司棋可不像抱琴,她一向稳重。

明明是这里最小的,然而却是最老成的。

平日里也不穿一些花颜色的衣服,尽穿一些老气的衣服。

“你这妮子,今儿莫不是被附身了,怎么也会开玩笑了?”

“奴婢这是为您开心。”

两人说说笑笑的,等抱琴买回了果酒。

姜栖梧看着这一桌子菜,眼中带着一丝欣喜,“司棋,去看看侯爷可回府了。”

司棋笑着应是,转身离开了昭华阁。

没多久,她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姜栖梧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侯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