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快对我使用美人计!(1 / 1)

牙祭 请钱上身 1238 字 13天前

初见羊舌偃时,我就明白他是个尤物。

不过,他显然还不太明白我是什么人。

我只是苍城里的一个小老板,也只是一个.....垂涎美人的人。

平日里说几句好听话哄哄美人可以,若真到要要决断之时,我不会,也不容许有人质疑我的决断。

或者,说句更难听一些的话......

他羊舌偃,算什么东西?

难道凭借人善,心善,就能让女鬼伏法,让苏家之事真相大白?

跳楼之人如今尚且生死未卜!

别说是他,就算是我,哪有资格去阻挠真相水落石出?

至于如何得到真相,以什么手段得知真相......当真重要?

茵茵夜色,幽幽灯火。

羊舌偃许是看懂了我的神色,又或许,只是因为几次相处已经隐约对我的脾性有了些许了解。

他沉默几息,忽然抬起头,重瞳中眸光闪动,艰难道:

“我也有法子调查此事,没必要采用过激的手段,你别去拔他们牙齿......我,我就给你摸.....摸摸......那......那里......”

【轰隆!】

一道惊雷自我脑海中炸响,将我劈了个外焦里嫩。

许久许久,我才缓缓在脸上浮现一个问号:“?”

而一旁,一直在等候下一步进展的童警官,那张本神色郑重的老脸上也是一红,旋即快步走开。

这位在苍城算得上德高望重的老警察,临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

“哎呀,小年轻人可真是世风日下.......你们先商量,有事情随时喊我,我也去同宗办局交涉一下。”

说罢,便是逃也似的离开。

我知道羊舌偃从不按套路出牌,不过这话也着实是震住了我。

沉默几息,我问道:

“当真吗.....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别拿美色诱惑我,我不吃这套,你诱惑我,我一定会上钩.....不不不,也不对......”

怎么越说越偏了!

怎么感觉自己的眼泪好像不争气的从嘴角滑了下来?

说实话,这诱惑委实大,连我都起了一丝丝挣扎,而挣扎的内容就是:

“摸摸哪里?”

这种差点儿涉及人命的事件,尤为重要。

羊舌偃若真有办法用他的法子解决,那我让出去也未尝不可,不过这回光是腹肌可不够......

“你,你先前不是说要摸摸......乃......就是胸口吗?”

羊舌偃错愕,我正在浮想联翩,闻言一下面无表情:

“哦,如此而已啊。”

那一瞬,我清楚瞧见了羊舌偃那张堪称冷冽的俊朗脸上,裂开了一道更深的口子,满脸全部写着难以置信:

“你怎么看样子那么失望!”

不然还能是什么?

真是越来越过火了!

放在他的家乡,别说是胸口腹肌,就算是肌肤,那可也得是成婚后才能触碰!!!

我确实稍稍有些失望,但也没有过多纠结这个话题,只是详细问道:

“你想怎么追查?”

玩归玩,闹归闹,论正事儿,我一点儿也不会耽误。

如果羊舌偃处理的方法不佳,纵使是羊舌偃现在脱光,又凭什么让我犹豫?

令我没想到的是,羊舌偃似乎面皮颇薄,不过几句,耳根便已是警灯闪烁间都盖不住的绯红。

不过他的脾性似乎又着实不错,闻言稍稍沉寂几下,便也冷静下来,示意我跟着他走,旋即径直走到正在接受小警察问询的苏文浩夫妻俩与孩子身旁。

苏文浩似乎当真极度伤心,而他的媳妇孩子却除却受惊与疲惫以外没有更多情绪。

羊舌偃的到来打断了问话,三口之家纷纷看向他,小警察用本地方言问他做什么,他听不懂,那小警察便也用一种颇为古怪的神色看他。

众目睽睽之下,羊舌偃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问道:

“是你想害死你妈妈吗?”

事实证明,无论何时,羊舌偃永远都有让人吃惊的本事。

周遭数人,几乎是在羊舌偃言语落地的同时,齐齐看向苏文浩。

苏文浩眼中血丝遍布,还没缓过神来,贸然收到这声质问,一下陷入更深的错愕与茫然之中。

羊舌偃又问道:

“我们当时从客厅离开时,你们家人还在楼下看电视,但我们走后,你们家人的位置似乎有了些许偏移,如果没有记错,当时你妈妈坠楼后,第一个冲出来的是你大伯母,第二个则是你大伯父,这两应当还在楼下。”

“而你呢?你和妻子孩子在何处?是不是都在三楼房中?”

“当时你妈妈见你们上楼,应该刚巧要去给你们送被褥,你们在房中说了什么,又让她没敲门丢下被褥,跑到楼上一跃而下?”

羊舌偃......

有时候,我也是真吃不消羊舌偃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他在前头狂问,我在后头疯狂掐他腰,压着声音试图将他拉回: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道理,叫做,不要打草惊蛇?”

“你这样问,谁会老老实实告诉你......”

“唰——啊!!!”

苏文浩身旁的女人终于忍无可忍的起身,小男孩被母亲动作惊动,本就有些被吓到的他登时发出一声惊叫。

女人抱着小男孩,语速极快的对苏文浩开口道:

“老板,你这活儿我不接了。”

“先前不是这么说的,你只说我带着孩子过来哄哄你家长辈,两三天的功夫就能走!”

“好不容易到家,你又说你不和我和孩子一块儿睡觉,家里老妈还跳楼,如今怎么还说你要害人?这是违法的事儿,我不能做啊!我老公还躺在病床上等我和孩子,我着急拿钱回家给他治病的,我不能卷入什么人命官司里啊!”

这话堪称石破天惊。

我阻拦羊舌偃的手一顿,霎时便想到先前在小男孩乳牙中瞧见最多的一个场景——

那是一条昏黄老旧的居民房楼道,狭小的家中大多数时候都点着灯,也有温馨之意。

可孩子视角低,总待在大人的阴影之下,便也就令一切摇摇欲坠。

家中的房间里,确实好像有一个卧床不起,面容不清的人在咳嗽.......

这苏文浩的妻子和孩子,竟都是‘雇’来的?

苏文浩让‘妻子孩子’在外面住,竟只是因为他不习惯和人睡觉?

这能对吗?

若此事为真,那我先前的推断,可就都错了!

我难得有些错愕,回头去看苏文浩,苏文浩气的双目通红,咬牙为自己争辩道:

“对,妻子和孩子都是我雇来的,不过说什么害人,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我只是同正常人有些不一样,没办法完成长辈的期望,正常去结婚生子......”

言语至此,许是才看到我,他连忙开口恳求道:

“屠姐,你说句话呀!”

“先前我就想问你为什么不认识我,你难道忘记了吗?我和你前男友交往过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