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知道全顺茶房的存在,也知道是帮会的产业。
他以前闲逛的时候从跟前路过好几次,但一次也没有进去过。
关于茶房的性质,他听老黑和老塞说过,卖茶只是个表面生意,其实是个赌场。
而且里面还有一些非常优质的女服务员,只要你输了一定数额的钱,这些女人可以随便挑。
他对这个茶房挺好奇的,但出于帮会的一些规矩,他一直是耳闻但不能一探究竟。
没想到今天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走进茶房。
很快,摩的就在茶房门口停了下来。
付了钱,陈卓大步迈进。
“先生,请问你是买茶还是喝茶?”
刚走进一楼,陈卓便看到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茶叶,同时,一个身穿旗袍的风韵女人走过来打招呼。
这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样貌不能说绝美,但身材极佳。
她的身材并没有很强的视觉冲击力,但比例非常好,给人一种‘多一斤少一斤都不会有这种效果’的既视感。
再配上这件兼具传统与时尚的旗袍,只能说,恰到好处。
别人都是穿上衣服显美,而她貌似反了过来,是因为她的极佳身材,才赋予了这件旗袍独特的魅力。
加上她盘着一个八十年代的发型,很像是从民国时代穿越过来的美女。
一时间陈卓都看愣了,反应过来后,他连忙说道,“我不买茶,我是来找猛哥的。”
就在这时,坐在里面喝茶的老塞听到声音后,快速走了过来。
“陈卓,你小子干啥去了?怎么才来,老子都等你好大一会了。”
“塞哥,你们认识?”
旗袍美女问道。
“朱姐,他就是陈卓,这家伙不仅功夫好,那方面的功夫也很棒哦!”
老塞嘿嘿说着,同时还冲朱姐挤了一下眼。
“痴线,你当我哋冇见过男人啊?”
朱姐风情万种的捂嘴笑了一下,并抬手轻轻砸了老塞一下。
“不说了,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说着,老塞拉着陈卓朝着楼梯走去。
“塞哥,这个朱姐是谁啊?”
“茶房的股东之一,我刚才说着玩的,你小子可别当真啊!其他女人花钱可以搞,但朱姐不行。”
陈卓一阵无语,他就好奇问了一下,哪知老塞竟联想出这么多有的没的。
同时,他也差不多明白了,这个朱姐应该是某个大哥的禁脔,很有可能就是猛哥的。
毕竟茶房的性质比夜总会可狂放多了。
“跟我过来!”
来到二楼后,老塞快速朝着一个角落走去。
陈卓以为他是带着自己去见猛哥,哪知,下一秒来到了厕所......
“塞哥,你拉我来这干嘛?”
陈卓哭笑不得说道。
老塞的表情很严肃,他先是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其他人后,随即问道,“你跟我说实话,阿权是不是你搞的?”
这件事是陈卓最大的秘密之一了,他连表姐都没有告诉,更不会跟老塞说了。
“塞哥,实话跟你说,我确实有搞阿权的念头。但我还没想好怎么搞呢,就发生昨晚的事了。”
老塞半信半疑,“真不是你搞的?”
陈卓一脸无奈道,“你从哪方面看出是我搞的呢?其他不说,那包面粉可是价值不菲,就算我舍得买,也不知道去哪买啊!”
“再说,这两天我也没有进过休息室,这些东西监控都是可以查到的。”
陈卓说的这些都是最有力的、洗脱嫌疑的证据,他以为轻易就能将老塞忽悠过去。
哪知,老塞接下来一句话顿时让他心脏一紧!
“可阿权为什么说是你陷害他的?”
“什么?阿权什么时候说的?”
“这个你别管,反正他通过律师把这个消息传给猛哥了。”
陈卓愣了两秒,然后在这短短的两秒内,他想了好几种可能。
第一,老塞说的是不是真的?
第二,阿权这么说,是个人推测还是有一定的证据?
第三,老塞跟自己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第四,猛哥得知后什么态度?
瞬间而已,他也想到了对应的答案。
首先,老塞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其次,阿权应该没有实质证据,他大概率是随口一说,毕竟自己的嫌疑最大,他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最后,猛哥喊自己过来聊天,估计也是类似的目的。
想通这些后,陈卓狠狠道,“纯他妈的胡说八道!造谣一张嘴,妈的,他自己遭报应了,竟然还想着把我拉下水,简直卑鄙至极!”
“嘘!你嚷什么,小点声!”
老塞连忙张望四周,见无人过来,这才放下心来。
“塞哥,你是知道我的,我确实想搞阿权,可真没那个机会啊!”
“我相信你有个屁用,得让猛哥相信你。”
老塞没好气说道。
“猛哥呢?我找他去!”
“等一下!”
老塞拉住陈卓,小声道,“陈卓,你知道我为什么专门等着你吗?”
陈卓摇摇头。
“我等你,就是为了提前告诉你这些,免得你等会在猛哥跟前不知所措!”
陈卓顿时恍然,他虽然不相信老塞会这么好,但老塞说的貌似也是事实。
“谢谢塞哥,你放心,我不是阿权那种无情无义的小人,哪天我给你搞条烟。”
“别哪天了,就现在吧!那什么,你身上有钱吗?先借我两千应应急,等发工资了就还你。”
陈卓顿时嘴角一抽,妈的,真是无利不起早。
他以为老塞真对他那么好呢,原来在这等着呢!
不过有一说一,老塞这个人虽然缺点不少,但对他还算够意思。
仅是迟疑了片刻,陈卓就从口袋里将钱掏了出来,并数了两千出来。
前几天他取了两万出来,给了老塞一万好处费之后,还剩不少。
没想到又被老塞这个家伙撬走两千。
老塞实在没想到陈卓这么干脆,一要就给,还不带还价的!
接过钱,他兴奋说道,“兄弟,你他妈真够意思!你放心好了,等我赢了,我一定请你去新东泰!”
陈卓现在不关心什么新东泰还是旧东泰,他现在只想知道阿权的事情进如何了。
当下他一把拉住老塞,“塞哥,别着急啊!抽支烟再走。”
看在钱的面子上,老塞欣然接受了陈卓的这个建议。
“塞哥,阿权这事对猛哥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吧?花点钱不就把人捞出来了?”
“切!”
老塞鼻嗤一声,“捞个屁,这次阿权栽了。”
陈卓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栽了?什么情况?就算猛哥不行,不还有巴哥的吗?”
老塞摇摇头,“巴哥这次也踢到铁板了,赵山河那个老不死的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说阿权在两年前调戏过他女儿,然后把阿权摁死在局子里了。”
陈卓嘴巴张大,他很想表现出不敢置信、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可他实在忍不住想笑。
靠,也是难为赵山河了,竟然想出这么一个蹩脚又勉强的理由。
但对于大佬来说,理由还真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实力!
他说有这回事,那就有,你能耐我何呢?
不过,演戏要演全套,陈卓忍住笑,惊诧道,“赵赵赵......山河??竟然是他搞的?不是,那阿权有没有调戏过赵青麦啊?”
“这我哪知道,两天前的事我都记不住,别说两年前了。”
“这么说,阿权真出不来了?”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了,行了,你也别问了,赶紧上楼吧!估计猛哥都等急了。”
“对了,你可千万别一时嘴快,把咱们之间的交易秃噜出去了。要不然,猛哥指定把咱们两个揍个半死。”
陈卓保证道,“放心吧塞哥,我的为人你值得信任,我他妈长这么大就没做过对不起大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