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柔师太曾经，也有过美美的爱情。

但最后被余正则，一盆冷水淋醒了。

从那以后，清柔师太争取当上峨眉掌教，一心一意发展峨眉。

把自己的一生，都贡献给了峨眉派，化悲愤为动力，再也不管其他情情爱爱。

除了峨眉，其他一切对清柔师太而言都不重要，功利心都是为了自己门派。

“师姐，辛苦你了。”

清玄心疼道。

清柔师太说道：“过去的，不再提了，顾道友的事情，就当是我为你找了一个好人家，我知道你不愿意结婚，但那是以前遇不上合适的人，现在我觉得顾道友挺好的。”

清玄认真地点头道：“他确实很好，又很厉害，长得好看，但我们不合适，让我结婚，还不如把整个峨眉山上的地，都交给我种菜。”

结婚哪有种菜，过得自由呢？

种出来的菜，还可以吃，结婚可不能吃。

清柔师太说道：“你就是自由惯了，有些事情我说不动你，不过我给你时间好好考虑，不为峨眉，也要为你未来的幸福考虑，如何？”

“好吧！”

清玄这一次，没有拒绝得太果断。

不然也不知道，清柔师太还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劝说的话。

她总觉得清柔师太站在道德的巅峰，道德绑架了自己。

清玄的想法，确实比较简单，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其实什么都懂，道：“我先回去，好好考虑。”

“回去吧！”

清柔师太微微点头，又道：“欺霜。”

沈欺霜什么都没听到，只觉得心里很乱。

她不是一个，擅长处理感情的人。

之前被顾小夏、顾笙她们，简单调侃一下，还是在顾言面前，其实并没有什么。

也不算是，展露自己感情。

但清柔师太是长辈，她就不是很敢了，内心中在退缩。

听完了清柔师太的话，沈欺霜不知道如何是好。

“欺霜！”

清柔师太又道。

沈欺霜这才茫然地抬起头，问道：“师父，怎么了？”

清柔师太说道：“你怎么心不在焉？”

她像是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看不透。

沈欺霜说道：“没什么。”

清柔师太又道：“以后我会好好培养你当掌教的，整个峨眉年轻一代的弟子里，只有你是最合适的，你也愿意吧？”

沈欺霜只能轻轻点头。

清柔师太又道：“明天继续修炼，争取再突破一个小境界，好了你下去吧。”

沈欺霜道：“好的！”

她这就离开了。

清柔师太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息。

她看似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又什么都知道，自言自语道：“其他弟子都没问题，但欺霜不行，必须要当我们掌教啊！”

——

顾言暂时，什么都不知道。

清柔师太那么费劲地邀请他们回来，他们只好配合地留在峨眉山上，简简单单过了一个晚上。

天亮了后，完颜无心跑回来，沮丧道：“我怎么还没突破？”

顾笙无奈道：“不是早就跟你说过，要顺其自然了？你以为突破很容易，一觉睡醒了就能突破吗？”

她这样子，又好像一个师父。

在教一个，很笨的徒弟。

说话的语气很老气横秋，特别认真。

顾小夏笑道：“小笙真可爱，不过说得也很对，你还是回去继续修炼吧！”

完颜无心说道：“大白天的，不修炼了，不过九幽尸皇经确实厉害。”

小笙连那么厉害的尸功，都能拿出来。

完颜无心很想抱住顾笙，好好地亲一会，又道：“我想我已经学会了，顾言哥哥那个神出鬼没的神通。”

话音刚落，她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原地。

过了没多久，又出现了。

这就是神通之一的血遁。

除了可以用来逃跑，还能用来赶路。

“真快！”

完颜无心开心道：“要比飞在天空中，更好用。”

飞上天空，无法无视物体。

墙壁等无法穿透，只能撞破。

不过血遁可以无视一切阻碍。

这就是差距。

“谢谢小笙。”

完颜无心开心道。

顾言说道：“你也不用说谢谢，以后我们有需要你的地方，你不要拒绝就行了。”

完颜无心肯定道：“就算你们没有送我尸功，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又能帮忙的，我也不可能拒绝。”

这就是她心里，具体的想法。

何况在昨天晚上，她还起誓了。

有誓言在，完颜无心就算想反悔，也晚了。

完颜无心在这里炫耀了一会尸功，他们一起到外面。

顾小夏已经习惯了，完颜无心开口就是“顾言哥哥”，再也没办法纠正，只能欲哭无泪。

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女人，这样叫自己哥哥，顾言也很无奈。

不过刚到外面，他们就看到清玄。

现在的清玄，来到顾言他们面前，很心不在焉，一个心事重重的样子。

本来她只是把顾言当作朋友，但经过了昨晚，再被清柔师太说了说，现在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顾言，心里和沈欺霜的一样乱。

清玄随口道：“你们起来了！”

顾笙左右看了看，问：“欺霜姐姐呢？”

清玄说道：“欺霜去闭关突破了，另外她以后还要当掌教的，接下来应该要闭关一段时间。”

听了这话，他们可以理解。

毕竟沈欺霜对于她们峨眉来说，还是特别重要。

作为下一代掌教，沈欺霜也要做很多事情，从现在开始培养。

顾小夏看了看清玄，问道：“怎么清玄长老现在看我们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

“有吗？”

清玄立马抬起头，随即摇头道：“你们想太多了，没有这回事。”

她什么都不敢承认，反正就是这样了。

“你们有没有什么地方，想要走走，或者有什么想知道的？如果没有，我回去种菜了。”清玄低下头道。

顾言好奇地问：“你就那么喜欢种菜？”

清玄肯定地点头道：“那是当然了，种菜特别好，一个人可以安安静静，种出来的菜，还能给大家吃，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和你们说了也不懂。”

这位清玄长老，很与世无争。

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这样的生活，也是顾言想要的。

“我们下山走走。”

顾言说道：“你放心，我们还会回来的。”

想到清柔师太，一直要留住他们，顾言还是继续配合。

清玄低下头道：“最好不要回来。”

这话她说得很轻，像是只有自己才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