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没证据就造证据(1 / 1)

不等许攸走到,寺庙内上百名武僧,早已得到消息,挡在佛像面前。

许攸轻笑一声,扭头看向空寂。

“施主,你好大的胆子,你难道不知道,这佛像是梁王为先皇所建?”

“你若是敢把佛像推到,那就是蔑视天威,你可知道这是何罪?”

空寂冷笑着看向许攸,佛像有大秘密,可至今无人敢动手,全都因为这佛像乃祭祀先皇。

谁若是动,那就是对先皇的不敬,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

“施主,你说贫僧有罪,说相国寺有罪!”

“那么请问你的证据呢?”

“难不成你看到佛像镀金,就说是有罪?那天下间,为功德者塑金身不知凡几,是否这些人都有罪?”

空寂的双眸死死盯着许攸,眼神中怨毒和愤怒交织。

今日的一切都因为许攸而导致,空寂知道眼前的京兆府府尹可能查到什么。

但没有用!

所有的一切证据,早就销毁,如今剩下的全都是无人敢动。

这就是他的底气,也是他活命的本钱!

他乃是佛门高僧,连郡主都倾心的存在,岂是个小小的京兆府,就能随意拿捏?

“大师,你确定我就真没有证据?”

许攸似笑非笑,眼眸之中浮现出轻蔑。

空寂心头大惊,他感受到许攸眼底的杀意和不屑,面容逐渐扭曲。

“贫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要是没证据,那就滚出相国寺!”

“此地乃佛门圣地,不是你能随便污蔑!”

说到这里,空寂顿了顿,冷冷的道。

“本座再提醒你一句,本座乃梁王挚友,是几位世子的授业恩师,常常和郡主殿下探讨佛理。”

“若是因为你,让郡主殿下心生不满,让梁王蒙羞,那么你可想好了后果?”

一位王爷,一位郡主,全都是皇亲国戚,位高权重的存在。

区区京兆府的府尹,在这两位面前,真不够看。

然而,许攸一脸的戏谑。

“郡主?”

“郡主殿下在我面前,真的能横起来?”

刚才他可是当着空寂的面,给郡主来了个深度按摩放松。

甚至还杀了两名禁卫!

就这种情况,足以说明他许攸,根本不怕!

“空寂禅师,本来本老爷前来,是调查相国寺一案,既然你现在这态度,那本老爷也不想多查。”

“临走之前,我奉劝你一句,若是不想死,那么早点认罪伏法。”

“至于这佛门圣地,你……好自为之!”

丢下这话,许攸起身往外走去。

刚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再次扭头看向空寂。

“佛家有因果论,你记住!”

“因你而亡的那些冤魂,不会放过你,哪怕是九幽地狱,你也难逃!”

“本老爷会亲自送你去,让你感受地狱轮回痛苦!”

说到这里,许攸大笑着摇头。

看着他的背影,空寂表情不断变化。

“许攸,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你该死!”

……

走出相国寺,没走多远,许攸就看到站在路边等他的箫成。

箫成身边那个女扮男装的富家小姐,早已不见身影,只留下他一人。

“许大人,你这是?”

箫成看到姜琦身上的血迹,心中狐疑不定。

面对他疑惑的神情,姜琦很是淡然的道。

“杀了两不开眼的禁卫。”

“哦,两个不开眼的禁卫……”

箫成嘴巴张大,呆呆看向许攸。

禁卫是什么?

那不是出现在深宫内苑的存在,怎么会出现在相国寺?

说句难听的话,以许攸的身份遇到禁军统领,都得恭恭敬敬行礼问好。

天子身边的禁卫,那都是连三公都要低眉的存在,而如今居然有人敢杀禁卫。

“许大人,您没说笑吧?”

“说什么笑,我没事逗你玩么?这相国寺有猫腻,那空寂大师不是什么好鸟。”

箫成人都是傻傻的。

是不是好鸟,和他没关系,但现在许攸把禁卫给宰了。

“大人,您怎么能动禁卫呢?”

“就是再大的案子,也不能动禁卫,那可是天子的亲随!”

“杀禁卫,那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许攸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

“那如果这些禁卫,看到了点不该看的,比如郡主偷情呢?”

“啊?!”

箫成一下子不说话了,脸都成了雪白。

郡主偷情!!

“可不止如此,相国寺涉及人命案超过三千。”

“长安城内这些年走失的妇女,我怀疑都进了相国寺,最终消失不见!”

许攸说的很平淡,但落在箫成的耳中,不亚于惊天炸雷。

三千多条人命,郡主偷情,无论那一条,都足以震惊朝野。

相比之下,杀两名禁卫,似乎根本不叫个事情。

箫成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何许攸会乐意到相国寺,这压根不是来玩,而是来查案子的。

“可是许大人,我们没证据啊!”

即便是知道这三千多条人命案和相国寺有关,但京兆府没证据,就没办法奈何。

更别说是皇家耻辱的郡主偷情,这事情根本提都不能提。

“证据是人找的,既然没证据,那我们造点证据出来,不就行了?”

许攸说的理所当然,他要的不是证据,而是个事实。

如今知道相国寺有鬼,若是不拿下,那他的功德就永远别想找回来。

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了!

箫成呆呆站在原地,嘴巴张开,嗓子里面似乎被塞了铁钳,说不出半句话。

没有证据,那就造证据!

从开始,许攸就没打算找证据,而是打算造出证据,证明相国寺有罪!

看着许攸那张略显年轻,但各位沉稳老练的脸,箫成第一次感受到恐惧。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大人,那我们应该?”

“不着急,先让郡主把事情闹大,我要是记得没错,建安郡主的夫君,似乎是门下省侍中李昌的长子吧?”

“是!”

箫成又头疼了,得罪一位郡主,这还能活,但得罪了李昌,那等于是找死。

他现在很不明白,为什么许攸执意要把朝野上下得罪一遍。

“大人,要不咱们把事情上报,让刑部来处理?”

许攸轻笑一声,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得罪人,他怎么死?

“箫成啊箫成,你以为今日我调戏了郡主后,陛下就会治我死罪?”

“难道不是吗?等等!”

箫成眼珠子瞪圆。

“大人您……您还调戏了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