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能不能把人带走!”韦应熊淡淡道。
王有德也一甩拂尘,“你动淑妃娘娘试试!”
“狗熊,缺德,你们两个别搞!”
赵牧急了。
怎么狗熊也下场了?
难道他也看上陈淑妃下毒的本领了?
“曹大淳,快把这个癞疙宝给打入冷宫,立刻,马上!”
曹大淳听到这话,也是糊涂了。
皇帝到底是想保陈淑妃还是不想保?
“咱家懂了,皇帝疼爱陈淑妃,一边不愿意把她打入冷宫,一边又不愿意违抗太后娘娘的命令,所以才会如此矛盾!”
想到这里,曹大淳鄙夷的看了赵牧一眼,旋即对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听见陛下的话了?”
韦应熊和王有德对视一眼,齐齐说道:“没听见!”
赵牧:......
曹大淳:......
“你们这是欺君!”曹大淳涨红着脸说道。
王有德嗤之以鼻,这狗东西懂个屁。
岂能明白陛下的真意?
韦应熊则是冷笑连连,如果能拉拢贼配军,就算是背负欺君骂名又如何?
等到那天。
陛下一定明白他的苦心。
“东厂的人在哪儿?”
王有德一声令下,紧跟着,四面八方冒出来一些身穿飞鱼服,佩戴绣春刀的太监!
“西厂的人在哪儿?”
韦应熊话音落下,一群穿着白色飞鱼服的太监冲了出来。
一黑一白,跟东厂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同时也把曹大淳的嚣张气焰给压了下去。
王有德做了个请的手势,“曹公公,请吧!”
韦应熊也冷冷道:“滚!”
曹大淳鼻子都气歪了。
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恼怒道:“好好好,咱家今天算是领教了东西两厂的厉害,山水有相逢,你们给咱家等着!”
聊下一句狠话,便灰溜溜的带着手下离开。
赵牧人都麻了!
这他娘的到底啥情况?
狗熊和缺德不是仇视彼此吗?
这他娘的怎么还站同一条防线上了呢?
回想起两人共同应对叛军,赵牧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看着王有德,“你,你们......居然背着小僧勾搭上了!”
王有德摸不着头脑,“陛下说奴婢跟谁勾搭上了?”
见王有德装傻充愣,赵牧心中冷笑连连,“没什么!”
韦应熊斜睨了王有德一眼,当即解释道:“陛下,西厂是东厂的上属机构,是管制东厂的,所以奴婢跟王有德可不是朋友!”
赵牧冷笑。
装,继续装!
真以为他是傻子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好的穿一条裤衩子了。
就算是真正的两口子,都不一定配合这么默契。
他算是看明白了,手中没权,不管自己扶持谁都没有。
一个个狼子野心的,都不是啥好东西。
“看来退位是行不通了,我得尽快跑路了,等到及冠那天,怕就是老子的死期!”
赵牧暗下决心,要尽快逃跑。
他啥也不要了。
“你放屁,东厂是西厂的上属衙门!”王有德怒视韦应熊,“咱家就算死,也不可能跟你是朋友!”
“那就比比呗!”韦应熊淡淡一笑。
“比比就比比!”
萧芙见两人又争上了,打断道:“行了,你们两个要比回去再比,不要在五毒宫门口吵闹。”
说着,抬脚就要进五毒宫,可刚走进去就看都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口吐白沫的太监。
“这些人怎么了?”
萧芙也吓了一跳。
“这五毒宫到处都是毒,这些人肯定是被癞疙宝给毒害了!”
赵牧吓得后退了两步。
这癞疙宝,果然是心狠手辣的绝命毒师。
“他们没死,只是毒昏过去了。”
就在这时,里头传来了陈舒澜温柔又有些恼怒的声音,“瓜娃子,你想气死姐姐咩?”
“他们指定死了,你少糊弄我,我看起来像那么容易糊弄的人吗?”
陈舒澜板着脸朝着赵牧走去。
“B姐,她过来了,快拦住她!”
然而,萧芙却是没搭理他,对陈舒澜道:“淑妃,是陛下让我们来的!”
陈舒澜:“我晓得,这瓜娃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故意逗我的!”
走到赵牧跟前,她伸出惨白的手,狠狠摸了摸赵牧光秃秃的脑袋,“臭瓜娃子,算你还有点良心,还知道来救姐姐,你要是再来晚一点,姐姐可就被欺负惨了!”
赵牧,“我发誓,我并不想救你!”
陈舒澜,“口是心非的臭弟弟,姐姐才不信呢!”
“你踏马爱信不信!”
赵牧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死命的搓着脑袋,生怕癞疙宝给他下毒,“我巴不得你被打入冷宫!”
萧芙无奈一笑,摇摇头,“你别听他瞎说,他其实很在意你的!”
赵牧:.......
王有德:“没错,陛下其实很在意你的,一听到你有麻烦,就立马过来了。”
赵牧:.......
韦应熊:“淑妃娘娘,陛下不喜欢花言巧语,一直都是用行动说话的,你可千万别被陛下给骗了!”
赵牧都气笑了,“我他娘咋不知道这些,感情你们一个个都他娘的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陈舒澜看着‘口是心非’的赵牧,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就往自己夸张的胸怀里送,双手狠狠鲁着赵牧的脑袋,“幺儿,姐姐真没白疼你,木嘛~”
一边说着,还重重的在赵牧锃亮的脑瓜上亲了一口。
顿时,他脑袋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唇印。
赵牧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好不容易挣扎出来,他怒声道:“你想憋死我?”
看着赵牧窘迫的样子,陈舒澜吃吃笑了起来,“幺儿长大了勒,都知道害羞了!”
“今天晚上就留在姐姐寝宫,让姐姐好好报答你好不好?”
“不要,你休想!”
赵牧连退三步,一脸警惕的看着她,心里没有半点旖旎,有的只是恐惧和害怕,“癞疙宝,小僧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男人。”
“你想欺负我,压榨我,没门!!!”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赵牧撒丫子就跑!
看着赵牧逃跑的方向,陈舒澜轻笑起来。
不由回想起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这三年,赵牧经常过来陪她,但不带丝毫杂念。
不像其他臭男人,恨不得把她剥光了狠狠欺负。
但赵牧也是男人,恰逢青春懵懂的年纪,总是会偷偷摸摸的看她。
每一次被她发现,就会像犯错的孩子一样偷偷的低下头!
“咦,还是跟以前一样,说两句就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