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二大爷的鸡(1 / 1)

新店卫生打扫好。

工具和配方都是她在系统商店里买的,花的游戏币,倒也不归。

每天签到,还能送游戏币呢。

她存款可是有几百万的啊。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可惜了,是游戏币o(╥﹏╥)o。

不过鸡肉货源却是一个大问题。

张代荷这几天都在外面,跑了好几次批发市场,最后都没找到合适的鸡肉。

这些鸡,要么价格不合适;要么就是太老了,炸出来不嫩,那就是自砸招牌啊。

这天,李蓉蓉来看他们俩。

“嫂子,我姑说你们在外面吃不到好吃的,让我给你们送点家里好吃的来。”

李蓉蓉穿着时兴小套装,往那里一站好看极了。

这姑娘似乎是因为考差了,这段时间瘦了不少。

果然,人一瘦下来就像整容了。

余宝儿三人原本是同行下来去食堂吃饭的。

结果看到李蓉蓉身上的衣服,顿时移不开眼。

“荷花,她这衣服好好看啊,在哪儿买的啊?”余宝儿惊呼道。

姚亚松惊讶道:“BJ都没这么好看的衣服,要是在BJ卖,肯定很火。”

上海的倪梦轩也表示如此。

李蓉蓉笑道:“这可是我在富阳那边的‘朝阳店’买的,里面都是搭配好的时装,可好看了。”

几人仔细问了具体地址,便离开了。

张代荷挑眉。

没想到李蓉蓉还有做生意的头脑。

“走吧,带你去宿舍看看。”张代荷笑道。

李蓉蓉点头,挽着张代荷的手臂进了宿舍。

她拿出李金花烤的烤鸡,“嫂子,我姑烤了两只鸡,你跟我哥一人一只,你尝尝。”

鸡?

张代荷这几天都要被鸡肉折磨疯了,闻言也多想,拔了个鸡腿给李蓉蓉。

自己也掰了根鸡腿吃。

……

鸡肉鲜香肉嫩,十分入味。

这不正是她想要找的口感吗?

“蓉蓉,这鸡肉哪来的啊?”张代荷拉住李蓉蓉激动道。

李蓉蓉咽了咽嘴里的肉,生怕张代荷让她吐出来。

“二大爷给的。”

周末,张代荷踏上了回家的路。

陈江河自打知道自己劝不动张代荷后,也放弃这一念头了。

只闷声干活。

这次周末回家,他是听李蓉蓉说的。

自己早早收拾东西屁颠屁颠地跟着。

“老陈,我这人事业心比较重,这几年的机遇可能一闪而过,有什么想法我肯定是要去尝试的。

哪怕最后失败了,我也愿意承担,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可以离婚,你放心孩子抚养那一半我也会承担的。”

正在放行李的陈江河:?

转个身放行李,媳妇儿鸡没了。

要不是场景不对,他估计早就跪在张代荷面前了。

“我不,荷花,我……我当时的建议肯定是被夺舍了,你别信,我保证你以后指哪打哪,再也不多话了。”

大巴车摇摇晃晃,时不时将他摇晃到张代荷怀里。

俩人鼻息相触的一瞬间,四目相对。

22岁的陈江河霎时红了脸,他急忙转过身去。

奇怪,明明俩人孩子都有了,为何还是会脸红?

陈江河,你真是没出息!

见他这样,张代荷也懒得再说什么。

她现在一心只想好好赚钱,感情什么的只能是调味剂。

到了家,张代荷先抱了抱六个宝贝。

虽然没有体验到分娩的疼,但自己一天天养起来的,却也日益生出一些情感。

现在的感情,还没被辅导作业困扰,一切还在母慈子孝中。

陈江河跟在后面,也抱着几个孩子哄了哄。

放下孩子,张代荷来到厨房。

她接过盆洗菜,“孩子他奶,我想问一下你之前的鸡肉是在哪里买的啊?”

李金花停下炒菜的动作,苦口婆心道:

“荷花啊,你要开店买炸鸡的事,我都知道了,但是现在政策允许吗?会不会有事啊?”

“要是到时候被打上小资、投机倒把,以后我们家可就翻不了身了啊。”

张代荷垂下眸。

改革的春风确实还没全国普及,但是江浙一带的发展快速到提前一分一秒那都是机遇。

现在是1981年,再过6年,《城乡个体工商户管理暂行条例》出台,个体经营那就是明面上合法的。

现在虽然没有在明面上放开,但政策上是宽松了的。

个体户也是合法的,只是还没有那么多人尝试。

她作为带着前世历史记忆锚点的穿越者,当然知道红线在哪里。

灰色,才最赚钱!

张代荷拍拍李金花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吃了饭,下午她和李金花来到山上二大爷陈富豪家。

陈富豪专门养鸡,平时会卖一点鸡给村里,大多时候直供市里的国营饭店。

张代荷说明来意。

陈富豪却犯起了愁,“不是我不卖给你,我们这都是有合作的,这批鸡国营饭店那边已经说好了啊。”

张代荷指着另一个鸡圈的鸡,“那些鸡呢?”

“哎哟,这可不能卖啊,这都是鸡仔,哪能吃啊?”

说罢,他还念叨几句:“小鸡小鸡莫怪,这话不能听啊。”

张代荷笑道:“二爷,我就要半大的鸡,你看看什么价格合适啊?”

李金花没好气道:“你卖给别人也是卖,卖给荷花也是卖,又不是少了你的钱,你磨蹭啥啊。”

陈富豪摆摆手,“行行行,这样,这鸡呢养育成本也不大,就给你算个进货价好啦。”

张代荷最终以低于市场的价格,买到了最好的鸡。

二爷这边有专门的屠宰场,会按时屠宰了再给她送去。

解决好货源,张代荷在家里待了一天就急匆匆地走了。

陈江河则是留下来帮忙照顾几个孩子。

李金花看着张代荷提着行李远去的背影,回头瞪了一眼陈江河。

“没出息的玩意儿,你再不努力,你只能吃到荷花的屁。”

本就因为荷花冷淡受伤的陈江河,闻言顿时更受伤了。

他抱着自己的六个儿子,心里哭唧唧。

……

残阳如血,挂在江面水边一线,整个江面像是点缀着碎金。

两边的景象飞快向后滑,渐渐消失,新的景色又替代,如此更迭,不知不自觉她已经进了市区。

张代荷先去了店里。

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

见张晚雪忙不过来,张代荷一进去就开始帮忙。

临近九点,才彻底安静下来。

张晚雪终于能拉着她说话:“荷花,大学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