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中秋庆典(1 / 1)

余宝儿此刻才明白,原来班长不知道韩政委喜欢她啊。

看来昨晚姚亚松说的没错。

要是直接挑破了,没准就是给俩人造成机会呢。

余宝儿掩下眼里的心思,给韩政委端了碗苏白粥煮的粥,

“学习委员,你喝喝,这粥很好喝呢。”

苏白粥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明摆着拿她的粥做人情的嘛。

真是讨厌这种人!

韩政委接过粥,转头冲着苏白粥道谢:“白粥谢谢你啊,你煮的粥真是比我妈煮的好喝多了。”

苏白粥腼腆地笑笑,脸上浮现出害羞的红晕。

“不客气,你们喜欢喝就好。”

余宝儿眯着眼,看着两人的互动,心想难道韩政委喜欢的人其实是……苏白粥?

而不是班长。

很快第一批客人就来了,之前那个卷发大妈带着一家人走进来。

“你们这里一家人来打九折对不?”

张代荷一看是之前的大妈,便就笑着迎了上来,“大娘,您来了啊,快里面请。”

大娘一家人看着这装修不凡的店铺,老板还跟自家娘那么热络,顿时对老娘的崇拜更上了一个层次。

大娘感受着来自儿孙辈的崇拜,心里对张代荷这个老板更是佩服。

会做人啊!

老太太当即掏出养老金,“今天你们想吃啥,随便点,我请客。”

闻言,儿孙辈指着菜单上琳琅满目的菜单,什么都想上一份。

当即受到了父辈刀子般的目光,“小孩家家的,眼大肚皮小,哪里能装得下那么多哦,待会儿吃不掉呢。”

几人看向张代荷,“嘿,不好意思啊老板,给我们来一份全家桶就好。”

老太太请客,几人哪敢真的点多少啊。

张代荷看着老太太手里的代金券,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们店里是需要点满25元送5元,您这不够的。”

老太太看向身后孙辈,佯怒:“都说了我老太太请客,你们点那点东西够谁吃的啊?”

老太太此话一出,几人纷纷笑着一人点了一份自己喜欢的。

张代荷接过菜单,“您老人家稍等。”

张代荷走后,几人凑上来,“娘,这老板咋对你那么恭敬啊,咱家是不是什么隐形的富豪或者大官啊?”

大妈白了几人一眼。

她在座位上坐下,没好气道:“那是人家老板会做人,我们家就一普通工人,你们能不知道?”

切——

几人散开,寻了位置坐下。

……

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很多都是拿了代金券前来买单的。

还有的闻名而来,就盼着一家人能吃吃这新鲜玩意儿。

韩政委干啥都抢着干,让张代荷坐着算账。

余宝儿没啥经验,胜在那张脸还算可以,只能上上菜。

今天为了给韩政委留一个好印象,她还特意穿了一身当下十分流行的齐膝乳白色短裙。

她端着菜刚准备上菜,一行人拦住她的去路:

“哎,小妹妹,去哪儿啊?”

“留下来陪我们一起玩玩啊……”

余宝儿板着脸,躲开男人的手,“走开,再不放手小心我叫人了啊。”

男人嘿嘿一笑,搓着手上前拉她:“你叫啊,你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

正在算账的张代荷听到这声音,丢下笔,快步上前隔开余宝儿和几人之间的距离。

“你们干什么?”

“不要在我们店里闹事。”

张代荷横着脸瞪着几人,语气微冷。

几人见状,嘿嘿一笑。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斜着一条刀疤,堪堪错开左眼珠子。

光头走上前,啐了一口:“哟,这是又来一个更漂亮的,这个我是真喜欢,兄弟们那个给你们了,短发这个归我了。”

他搓着手,走向张代荷。

张代荷右脚后撤一步,躬身直视前方,嘴角微勾,仿佛成竹在胸。

光头见状心下大喜,哟竟还是个会拳脚的,搞起来一定很带感。

他捏紧拳头朝张代荷砸去。

张代荷侧身躲开,回头一拳破空砸在他腰间软肉。

光头一个重心不稳,侧歪了一下。

他刚站稳,回头目光灼热地看着张代荷,“哟呵还是个厉害的。”

张代荷嘴角微勾,刚要动手。

端着盘子出来的韩政委赶紧丢下盘子,将张代荷挡在身后,怒视着几人:

“你们干什么,信不信我报公安?”

光头摸摸头上的卤蛋,歪头嗤笑两声,他刚出来,根本不怕报公安。

韩政委挡着张代荷,“你往后,小心伤到你。”

光头:……

他扭了扭有些麻了的腰,这小娘们力气真大。

一拳打得他腰竟然麻了,麻木后知后觉让他整个人下半身都麻了。

韩政委捏紧拳头。

光头伸手扶腰,韩政委却以为他再次准备袭击,一拳砸在他脸上。

打小在军营长大的韩政委,身手却是不凡,一拳打得光头瞬间倒地不起。

余宝儿那头还被几人围着。

可韩政委眼里只有张代荷,他上下检查了一番,确认张代荷没有受伤。

这才松了口气。

张代荷眸光一冷,一脚踹飞向余宝儿伸手的小混混。

……

“姑奶奶,我们错了啊。”

“是啊姑奶奶,你饶了我们吧。”

几人抱头蹲在墙角,鼻青脸肿,各个脸上带伤,唉声叹气。

余宝儿几人已经重新回店里招呼生意了。

张代荷看着墙角的几人,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得罪了谁:“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名叫光顺,当初出门打拼赚钱养家糊口。

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妻子和弟弟搞在一起。

他当即提刀冲上去,脸上刀疤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也因此进了监狱。

这次也是有人找到他,让他来为难这个炸鸡店。

“没有人派我们来,你要是想知道,还不如想想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光顺梗着脖子冷声道。

张代荷用手里的炸鸡敲了敲他的卤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光顺肚子极为配合咕噜叫了一声。

张代荷看了眼手里还没吃过的炸鸡,没好气地丢给他。

“想吃啊,那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