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这里隔音不好。”(1 / 1)

男人跑远,捧起地上的雪,做了一个很大的雪球。

温屿警铃大作,赶紧扭头跑,但已经来不及。

后脑勺被击中。

帽子很厚实,打在头上不觉得疼,也不会冷。

温屿跑到槐花树后,从草堆里取了一把雪,做成了雪球。

还没来得及找目标,身子就被抱住。

身后,靳时琛坏笑着,“你也不行啊,女朋友。”

说话之际,一个小雪球就轻轻拍在了温屿脸上。

雪球没有用力按压,所以松松软软的,脸上只感觉到了凉意,并不觉得疼。

温屿直接把手上的雪球往后一丢,也砸在了靳时琛的脸上。

“不能说女人不行,知道吗?”

“我实话实说。”靳时琛不正经着,好像在说另一种不行。

温屿可不上当,推了推他,“我要堆雪人了,男朋友,你负责帮我收集雪吧。”

他把她松开的围巾重新系好,“好的,温小姐。”

温屿找了一处空地,蹲下,开始累雪球。

阿姨细心地拿来了塑料桶和小铲子。

温屿捣鼓了半天,终于弄好了一个大雪球。

见靳时琛还没运输雪过来,温屿站起身,寻找着他的身影。

“靳时琛?”

没听到靳时琛的回应,但仔细听听,好像有铲雪的声音。

温屿循声走过去,看到靳时琛竟然在让002铲雪。

002是001之后的机器人。

温屿特地带回来以后陪伴两位老人的。

边上,靳时琛双手环胸,盯着002工作。

温屿走过去,“还得是你啊,资本家。”

靳时琛笑着把她揽进怀里,“我是在替翟耀试产品。”

“哼哼,难道不是偷懒。”

靳时琛牵着温屿走到刚才她累雪球的地方,蹲下来,又铲了一些雪。

身子,胳膊,头,坐好以后,就一个个安上去。

没一会儿,一个小型雪人就做好了。

温屿看着还算满意。

“可我想要个很大的。”

靳时琛拉着温屿往屋里走,“交给002,明早起来,就能看到巨大的雪人了。”

资本家要让002彻夜工作。

“那也太残忍了。”

屋内开着充足的暖气。

温屿小脸红红的。

靳时琛把她的帽子和围巾脱掉,“他是AI,程度驱动,太阳能供电,用机器人这样的产品,切忌对它产生情感上的东西。”

“哦。”温屿向来听劝。

“小鱼,阿琛,吃饭了!”

江柠从厨房出来,身上还戴着围裙。

两人洗了手,一同去餐厅。

桌上摆满了菜,上面大部分都是温屿喜欢的口味。

是现在的温屿喜欢的,不是原主。

刚坐下,最硬的才就被转到温屿面前。

“小鱼,试试妈做的糖醋鱼,阿琛说,你现在喜欢吃南方的口味,偏甜口,糖醋鱼,糖醋里脊,可乐鸡翅,都试试。”

温屿看了眼靳时琛,小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南方的口味。”

“圣诞节送宋司衍回去的时候知道的。”

温屿吃了口糖醋鱼,愣了下。

这口味,和自己的妈妈做的很像很像......

温屿抬眸,脸上的笑意很深,“妈做的鱼很好吃,和我妈做的味道一样。”

闻言,江柠的心紧了一下。

想到温屿九岁的时候失去了所有的亲人,现在竟然还记得自己母亲做菜的味道。

这些年,确实委屈了这孩子。

“喜欢吃就常回来吃,别老是忙工作。”

“好。”

靳时琛也夹了块鱼吃着。

虽然对甜口的菜不太适应,但他还是夹了好几筷子。

林淑霞:“小鱼,你看和阿琛明年春天结婚怎么样?”

温屿腮帮子塞的满满的,“结婚?”

林淑霞看了靳时琛一眼,“我们的想法是,你和阿琛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彼此的性格都了解,既然互相喜欢,也就免去了磨合的时间,那这个婚礼也就没必要拖延。”

温屿觉得有点快了......

实际的她和靳时琛也才认识几个月。

“我还没求婚。”靳时琛淡淡道。

“那你抓紧的,记住了,这次必须给小鱼弄点仪式感,懂不?”

靳时琛低笑,“我办事你放心。”

晚上两人留在靳宅过夜。

温屿已经有一阵子没回靳宅睡了。

二楼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

全身镜,厚实地毯,柔软的床垫,浅色的床单。

想起刚穿过来的时候,自己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还有那张书桌,她花了很长的时间坐在那儿写小说。

一转眼已经过去几个月。

现在的自己,是市值千亿公司的总裁,是京城财富榜第一的女人。

还是靳时琛的女朋友.....

一切发生的好快,温屿都有点恍惚了。

也不知道现实世界过了多久。

温屿打开自己的保险柜,想把自己收到的礼物放进去。

以为里面完全是空的。

看到里面的盒子。

突然想起来。

是原主父母留给她的挂坠。

她打开看了看。

又和江柠送给自己的玉坠子对比了一下。

竟然很像。

不会是一个地方开光的吧。

温屿没有佩戴玉饰的习惯,所以把它们都放进了保险箱。

温屿刚冲完澡,房门被敲响。

不用猜,一定是靳时琛。

门打开,靳时琛穿着白衣灰裤,身上还透着水汽,应该也是刚洗好澡。

靳时琛正要随心所欲地踏进房门,被温屿一拦。

“干嘛?”

“睡觉。”

温屿笑,“你的房间好像在那边,靳哥哥。”

“那就一起去我那边睡。”

“哎!”还没来得及拒绝,直接被靳时琛抱离了地面。

这是温屿第一次进靳时琛里面的卧室。

空间很大,却很空。

一张双人床,一个黑色的真皮沙发。

墙上还有几幅画。

温屿被放在床上,靳时琛马上倾身下来。

“干嘛,在这儿做不好吧?”

“怎么?”

“这里隔音不好。”

“这一层只有我们的房间,怕什么。”

“没套。”

“我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