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老爷子乱点鸳鸯谱(1 / 1)

慕青夏叹了口气。

“你大哥跟二哥出事儿之后。”

“老妈不顾爷爷跟老爸的反对,孤身一人前往前线调查两个儿子的死因。”

秦峰的老妈是名女军人,一生要强,在机密部队担任要职。

但跟两个哥哥不是同一个部门。

没多久,牺牲的消息就传了回来。

但尸体至今都没找到。

噩耗接连传来,老爸一夜之间白了头。

旗下的两家上市医药公司,在股市上遭人大肆做空,市值一夜之间断崖式暴跌。

因想不开,跳楼自杀。

这是巡捕房给出的调查结果。

但真正原因,无从查起。

秦峰眉头紧皱。

他深知老爸向来胆小,家里过节杀鸡都是老妈亲手操刀。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胆量去跳楼。

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自己这次回来,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还有小妹,下晚自习回家的路上离奇失踪,至今都杳无音信。

秦峰目光凛然,紧紧攥着那个染血的布玩偶。

不管是谁在背后陷害他们秦家,都要将他碎尸万段。

很快,奥迪A8驶入一片别墅区。

远远地看到了熟悉的家门。

五年未归。

看到门前的一草一木。

秦峰百感交集,有些心怯。

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推门进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

冷冷清清,带着几分萧瑟。

还没等进屋,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爸,阿天已经走了五年,慕青夏她终究是个外人,我们秦家的产业不能交到一个她外人的手上,显得我们秦家无人,也让外人笑话。”

“我们家阿坚刚留学归来,哈佛大学金融博士,华尔街上不知有多少投行抢着要他呢。”

“完全有能力支撑起我们秦家的产业。”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老二,你别说了,你们打的什么鬼主意,我心里很清楚,我还没老糊涂,家族仅剩的这点产业若是交到你们手上,迟早会败光。”

秦峰沉着脸,推门走了进去。

“爷爷!”

“我回来了。”

客厅正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一名满头银发的老者。

正是爷爷秦北山。

五年未见,他老了不少,人也清瘦了,增添了许多白头发。

好在身子骨还算硬朗,毕竟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底子打得好。

从小到大,爷爷就最疼爱秦峰,有什么好吃的,总要给他多留一份。

“爷爷!”

秦峰鼻子一酸,就要跪下。

“孙儿不孝,这五年没能在跟前侍奉您……”

秦北山连忙将他搀扶住,抬手揩去眼角泪痕。

“阿峰,快起来。”

“你回来就好,我记得你今天出狱,特地让青夏开车去接你。”

“这五年来,你受委屈了。”

“路上还顺利吧?”

看得出,老人很高兴,慈祥的目光不住地上下打量着秦峰。

“爷爷,我还好。”

秦峰笑了笑,不想让爷爷担心。

目光一转,就落在了面前的中年男子身上。

五十来岁,西装笔挺,头顶毛发稀疏跟鸟巢似的。

正是他的二叔秦昭。

此人心胸狭窄,自私自利。

父亲在的时候,他就一门心思想要夺取家产。

利用副总的职务,在集团内私设小金库,拉帮结派,处处拆父亲的台。

把集团搞得乌烟瘴气。

父亲仁厚,没有跟他一般见识。

但这家伙反而变本加厉,伙同外人,险些把整个集团给搞垮。

五年过去了,还是这副德行,半点长进都没有。

在他身旁,站着一名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穿着花衬衣,双手插兜,嘴里嚼着口香糖,目空一切。

正是他的堂弟秦坚。

这家伙比起他爹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整日的游手好闲,不学无术。

这种人怎么可能考出博士学位,肯定是掏钱买的。

家族产业若是交到他手里,迟早会被败光。

秦坚轻蔑地瞥了一眼秦峰,冷嘲热讽。

“哼,一个强奸犯,也有脸回来。”

五年前做的局,在场的除了老爷子跟大嫂外,他们爷俩并不知道。

“你爹把一个好端端的秦家给败光,害得我们现在连饭都快要吃不上。”

“你更畜生,连自己亲大嫂都上,让我秦家沦为整个江南市的笑柄。”

秦坚言辞尖酸刻薄,又转身对老爷子道。

“爷爷,像这种败类,就不配进我秦家的大门,赶紧把他赶出去。”

老爷子手中拐棍重重一杵,怒道。

“住口!”

“你有什么资格说阿峰,先管好你自己,花钱在国外买了一个什么博士学位,就想拿过来糊弄我。”

“我还没老糊涂。”

“还想接管家族产业,做梦!”

秦昭见势不妙,慌忙出来打圆场。

“爸,别跟阿坚生气,阿坚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阿坚,还不赶紧给爷爷道歉。”

秦坚嬉皮笑脸道。

“对不起爷爷。”

那轻浮而不以为然的神态,毫无半点敬意。

这家伙平时,也从不主动探望爷爷。

秦昭假惺惺地在旁大包大揽。

“爸,你放心,阿峰是我侄子,我绝不会不管他。”

“这样,你让阿坚接管家族企业,就让阿峰给他当司机打打下手,他们兄弟俩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总好过把公司交给一个外人。”

这话表面上是在替秦峰着想,实则是在贬低他。

那眼神若有若无地瞥向慕青夏,眼神中充满嫉妒与敌意。

还不加掩饰的侵略。

对于这个漂亮的侄媳妇,他也不是没幻想过。

慕青夏眼中闪过厌恶,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旁。

秦北山不耐烦地挥手斥道。

“行了,别说了,公司交到青夏的手中我放心,唯独你们两个不行。”

“要是没什么事儿,就赶紧走吧。”

秦昭眼中闪过寒光,还想辩解。

秦峰忍不住开口了。

“二叔,我爸惯你,我可不惯你。”

“我奉劝你一句,不要拿爷爷的话当耳旁风,更不要做出任何不利于秦家的事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家目前虽然遇到了危机,但我有信心,很快就能东山再起!”

“靠,你个劳改犯,大言不惭,怎么跟我爸说话呢。”

秦坚勃然大怒,上来就伸手戳着秦峰胸前,气焰十分嚣张。

五年前,这家伙就仗着身强力壮,经常欺负秦峰。

秦峰平静地道。

“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当着爷爷的面儿,我不想动手。”

秦坚瞪着眼珠子。

“我草,给你脸了是不,你连大嫂都敢强奸,还他妈的是人么,有种儿你动我一下试试……”

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戳得更狠了。

秦峰掰着他的手指,反手一挑。

“咔嚓!”

两根手指被掰断,高高翘起,与手掌呈诡异的“V”字型。

“啊——”

秦坚发出凄厉惨叫声,大口大口吸着冷气,剧烈起伏的胸腔好像扇动的鱼鳃。

秦峰又“啪”地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这一巴掌教你,要尊敬爷爷。”

“啪!”

“这一巴掌教你,要敬重兄长!”

接连两个大嘴巴子下来,秦坚一张脸肿成了紫茄子,眼前直冒金星。

秦昭勃然大怒。

“畜生,放开我儿子。”

他抄起旁边的椅子上前就要动手。

啪!

秦峰一个大嘴巴子,把秦昭抽飞出去,脑袋朝下,倒插在院子里的垃圾桶内,两条腿在外面乱扑腾。

挣扎老半天才脱身,脑袋上顶着几片烂菜叶子,气急败坏。

“卧槽,反了你了,连你二叔都敢打。”

“你个小王八蛋,有种你杀了我。”

“唰!”

秦峰手一挥,一道真气化作利刃,从他头顶掠过。

森寒凉意传来,秦昭打了个哆嗦,伸手一摸,满手都是血。

当即吓得魂不附体,拉着儿子仓皇逃窜,无能狂怒。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秦峰拉着爷爷的手安慰道。

“爷爷放心,这俩砸碎不敢再来骚扰你了。”

“秦家有我在,垮不了。”

秦北山欣慰的眼神看着秦峰。

“阿峰,你长大了。”

到了晚上。

苏婉柔也下班回来了。

一家人吃了个团圆饭。

席间,围着一桌子丰盛晚宴,其乐融融。

酒足饭饱。

老头儿把筷子一放,

看看秦峰,又扭头瞧瞧慕青夏,那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秦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爷爷,您老这眼神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老头儿眼珠子一瞪。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

随即,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道。

“阿峰,你也老大不小了。”

“青夏也不能一直这么单着,我们老秦家不能对不起人家。”

“五年前那是形势所迫,你们俩逢场作戏,现如今,你也出狱了,我看你们俩不如索性在一起,也算是对青夏有个交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大哥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苏婉柔眼里闪过八卦之光,一拍巴掌。

“爷爷,您可真是当世月老,大哥临终前就让她跟了阿峰,我告诉你,大嫂其实早就对阿峰……”

“死妮子,你给闭嘴。”

慕青夏臊得脸通红,伸手去挠苏婉柔的咯吱窝。

两女打闹成一团。

秦峰,“……”

“爷爷,青夏姐,其实在监狱里,师父就给我订了一门亲事。”

唯恐他们不信,就把那封婚书拿了出来。

慕青夏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伸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捏了一把秦峰的大腿,低声道。

“臭小子,你有未婚妻不早说。”

回想起先前在车上的举动,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峰龇牙咧嘴。

“姐,我想说来着,但一直没机会。”

秦北山拿过那婚书,打开一看,目光顿时凝重起来。

“阿峰,姜家这丫头有问题,你不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