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被调戏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程予白，看着已经睡着的沈昭意，有些哭笑不得。
本来以为是得偿所愿，没想到最后会以这种方式中断。
不过也好，毕竟还不知道她酒醒之后是个什么状态，这要是万一断了片，那才是真的糟糕。
因为没法解释，谁才是主动的那一方。
重新将衣服扣上，程予白脑子里闪过沈昭意刚才的那句话。
“小背心？”
嘴里念叨这三个字，再低头看了一眼，他好像知道，为什么之前的办法不奏效。
合着，沈昭意喜欢的是别的东西。
屋里开着冷气，给人盖好被子，程予白端着剩下的半碗汤出去。
只不过走之前，刻意把马甲落在了床头。
没有心思去隔壁房间看木木的情况，抬脚直接下楼。
“程医生，这是准备走了？”许梦在客厅见到他的身影，过来将碗接过，言语中有些不确定。
实在是，这位的做法根本猜不透。
大清早就上门，没有任何联系，干坐着等到下午。
结果等到醉酒的沈昭意，没有任何情绪，把人照顾完就要离开。
程予白没有说话，只是冲她点点头，便出门开车。
许梦不解地目送对方离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因为是吃完午饭没多久就去喝的酒，回来也不过才三点钟，裴焰以为两人还在跟徐伟谈事情，难得老实了一下午。
直到快要天黑，才后知后觉，自己可能被遗忘了。
也正是这个认知，让他给沈昭意打去了电话。
铃声响起，终于吵醒还在睡梦当中的人。
“喂？”
“谁啊？”
沈昭意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摁了接通就放在耳边，此时的意识还没跟上大脑。
“我是谁？”裴焰听她的语气，直接被气笑了，“怎么，半天不见，失忆了？”
这独特的嗓音，以及没大没小极为欠扁的回答，沈昭意这边，总算开机成功。
“裴焰？”
“哟，又想起来了？”
“别阴阳怪气的。”沈昭意不想跟他掰扯别的，以为是要问徐伟的事儿，揉了揉有些钝痛的太阳穴，准备提议明天清醒一点再聊。
可当裴焰得知，这一下午，是跑去喝酒加睡觉后，心里更不得劲儿了。
“不是，沈昭意，你怎么能这样呢！”
“说好的要回车队……”
他这好不容易打定主意准备摊牌，结果人根本就没到场。
等下一回再做好心理建设，又不知道要等多久。
沈昭意没有说明原因，只是问他，自己回不回车队，能影响到什么？
“如果真有急事，你现在在电话里说也是一样的。”
“这种事怎么好在电话里说啊！”裴焰有些害羞，又有些紧张。
沈昭意想了想，给了另一种方案：
“那我明天一早过去，你抽空来小圆办公室，当面说也行。”
“啊、啊？”裴焰开始结巴起来，“这……这么快……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沈昭意是真没招了。
索性让裴焰自己找时间，来家里说。
得了应允，刚才还气势汹汹准备讨说法的男人，已经歇了心思。
此时的他，满脑子都在想，要怎么开这个口，哪天过去比较好，以及，见面的时候，自己要以什么样的状态去敲响那扇房门。
在电话被挂断后，裴焰才想起，忘了问一嘴徐伟的事进展的顺不顺利。
而被吵醒的沈昭意，将床头灯打开，坐起来后，盯着旁边多出来的那件马甲外套，开始搜寻着相关记忆。
吃烤串、喝酒、回家、上楼……
再就是程予白。
“不会吧！”
脑子里闪过零星的碎片，沈昭意拼凑出个大概。
这衣服，好像是自己让他脱的。
可现在人在哪里？
匆忙下楼，在客厅里，只见到在给大款拍今日营业照片的许梦。
“昭意，你醒啦！”
“头痛吗？醒酒汤还有，我去给你热一热，再喝点？”
“不用。”沈昭意环视一圈，然后问道：“程予白呢？”
“走了啊。”
许梦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家老板的模样，明明之前还爱答不理，今天怎么主动问起程医生了？
沈昭意点开微信，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
自从被气走后，就再也没有联系。
所以，他今天突然上门，是想来撇清关系，还是打算继续？
各种可能飘过心头，沈昭意看着许梦，更好奇，这人什么时候过来的。
“早上，你刚走没多久，他就到了。”
“我本来是劝他直接跟你联系一下，但他拒绝了，说是愿意等。”
“后面吃完午饭，没多久，你和木木回来，都喝的不省人事，还是程医生照顾的。”
许梦三言两语，尽量挑着简短一点的话，把所有事复述出来。
沈昭意知道程予白做事一向没有原则，等一天，的确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至于木木……
“他也在咱家？”
“在啊。”许梦指了指楼上，“就睡你隔壁呢。”
沈昭意听后，不用想，就猜到是程予白的主意。
脑子里又闪过让他脱衣服的画面，还有那句善意的提醒，这下，真是想找个地缝钻一钻。
好端端的，非得多一句嘴干嘛啊！
沈昭意都有预感，“小背心”三个字，在接下来的相处中，肯定会时不时被程予白拿出来调侃。
这种事，他做的出来。
许梦观察着老板的脸色，纠结半天，还是决定说出今天工作上的失误。
“我本来是想留下来照顾你，可程医生把活儿都揽了过去，根本插不上手。”
“昭意，你扣我工资吧！”
其实，小保姆之所以对程予白放心，一是因为当初他在上楼后，并没有看见沈昭意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第二点，则是因为早就把他误以为是众多老板夫中的一员。
所以，理所当然的就会觉得，在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妥。
沈昭意也猜到许梦的想法。
“他程予白愿意帮你分担工作，又不是什么坏事儿。”
“就是下回再遇到这种情况吧，你稍微在旁边盯着点，省的，额，他不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