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6章 你们这是仗势欺人(1 / 1)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手下坐在副驾驶和后座,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默默拿出手机,不断联系邻市警方,实时同步车辆位置,汇报最新情况。

车子驶上高速后,速度更是提到了极致,引擎发出震天的轰鸣声,在空旷的高速路上格外刺耳,仿佛在诉说着车内人的焦急。

沿途的路牌、护栏飞速掠过,沈知遇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脑海里不断闪过两个孩子的身影。

康康认真看书的样子,安安抱着玩偶向他撒娇的样子,还有两人一起喊“爸爸”时软糯的声音。

他不敢想象,若是晚一步追上,孩子们会遭遇什么,那可怕的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强行压下,只能不断催促着自己快点,再快点。

终于,在天黑之前,天边的余晖还未完全消散的时候,传来了好消息,“沈队,目标长途汽车正在前方高速服务区休息,司机正在加油,车上的乘客都下车活动了。”

沈知遇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紧,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猎豹般朝着清风高速服务区的方向冲去,速度又快了几分。

抵达服务区后,车子还未完全停稳,沈知遇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快步冲向那辆停在加油站旁的绿色长途汽车,眼神精准地锁定目标。

张小兵一行人紧随其后,迅速分散开来,默契地封锁了车门两侧和前后出口,防止嫌疑人趁机逃脱。沈知遇深吸一口气,快步冲上车,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车厢内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就在最后一排座位上看到了康康和安安。

两个孩子双眼紧闭,小脸蛋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了往日的红润,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显然是被人迷晕了。

但万幸的是,他们的胸口平稳起伏,呼吸均匀,并无大碍。

看到孩子平安无恙的瞬间,沈知遇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了回去,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他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生怕惊扰到孩子们。

他轻轻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指尖触碰到孩子温热的皮肤时,他甚至忍不住红了眼眶。

而刘桂英和乔栋梁刚从服务区的厕所回来,看到车厢外站着的沈知遇手下,又瞥见车内抱着孩子的沈知遇,瞬间明白事情败露。

两人脸色大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得凶狠起来,想要冲上车挣扎反抗,试图抢夺孩子。

但他们的这点力气在沈知遇训练有素的手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刚一靠近就被牢牢控制住。

两人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嘶吼着,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语气恶毒。

沈知遇抱着两个孩子,缓缓从车上走下来,冷冷地瞥了被控制住的两人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厌恶与冰冷,他沉声吩咐道,“把人看好带回去,我亲自审问。”

张小兵应声,“好嘞,沈队。”

随后,派人押着两人退到一旁等候。

随后,沈知遇抱着孩子,快步走到早已心急如焚、匆匆赶来的叶夏然身边,声音温柔地安抚道,“夏然,没事了,孩子们都平安,你看,他们只是睡着了。”

叶夏然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感受着他们温热的呼吸和平稳的心跳,积攒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紧紧抱住两个孩子,仿佛要将他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心中的巨石终于彻底落地,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沈知遇先将叶夏然和孩子们带回去,送回沈公馆安置好,刚醒转过来的两个孩子还带着些许迷糊,小眉头微微蹙着。

他耐心地陪着孩子们喝了点温水,又亲手帮他们擦了擦脸,看着孩子们渐渐恢复精神,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蹲下身,轻轻抚摸着两个孩子的头顶,柔声叮嘱,“康康、安安乖,在这里陪着妈妈,爸爸去处理点事,很快就回来。”

随后又转身握住叶夏然的手,眼神温柔却坚定,“夏然,你好好陪着孩子,别担心,我会把事情处理妥当。”

安顿好一切后,沈知遇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驱车赶往公安局。

审讯室。

此时,刘桂英和乔栋梁已被拘押在审讯室里,先前在服务区的凶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故作镇定下的戒备。

审讯室里光线昏暗,只有桌前的台灯亮着一束冷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知遇先站在审讯刘桂英的单向玻璃外,眼神冰冷如霜,静静注视着里面的动静,将刘桂英的坐立不安、频频搓手的模样尽收眼底,随后才推门径直走了进去。

审讯椅上的刘桂英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是沈知遇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但很快又强装强硬地梗起脖子。

抢先开口打断了正要问话的警官,声音刻意拔得尖锐,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蛮横,“沈知遇,你凭什么抓我们?我们是康康和安安的亲刘桂英、亲乔栋梁,不过是想带自己的外孙、孙女回家里待一阵子,跟孩子们亲近亲近,这怎么就成犯罪了?你们这是仗势欺人。”

她的声音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说话时眼神还在不自觉地躲闪,不敢与沈知遇的目光对视。

“回家待一阵子?”

沈知遇没有理会她的蛮横,径直走到审讯桌前,双手稳稳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向前倾,形成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刘桂英的眼底,一字一句地反问,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力道,“你们是趁佣人不在身边、后门无人看守的间隙,偷偷摸摸将孩子从沈公馆抱走。为了防止孩子哭闹暴露行踪,还狠心使用迷药让两个年幼的孩子失去意识,更甚者,你们试图彻底切断我们的寻找线索,这叫‘回家待一阵子’?”

杨老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对于刘古的自信十分满意。对于刘古那妖孽般的资质,十分认同。带了刘古三年,刘古那种过目不忘的恐怖记忆力,杨老可是体会了三年。就凭一个杯子表面的除垢法,还难不倒刘古。

想到这,诸人纷纷向赵凡投来了羡慕的目光,他们皆都是普通的衙役,身份低微,自然希望能够摆脱这低微的身份。

她虽然有些狼狈,但是还不至于被战败到云台下,所以这一次,她也算是彻底了解龙炎的实力,刚才她分明感受到来自龙炎身体中,有一种很奇怪的强大力量。

各个大城,各个国家,但凡有占卜师的地方,那些占卜师都在用最盛大的仪式送战士们离去。

现在看到墨风的手段和魄力,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那些事就是墨风一手操作起来的,只是找不到证据罢了。

心中想,下一个不要是我,身体颤抖着,心中又怀疑下一个一点是我,我完蛋了,他们心里非常的矛盾。

管他三七二十一呢,话都说出口了,李天乐就不相信姚子豪还在回头去坚守他所谓的立场。

我心中呸了一声。不过这人虽然神神道道,却也不尽然是故弄玄虚,似乎知道些什么。正在这时,就听到土殿深处传来“悉索”之声。

袁北斗的目光忽然注意到了一个很普通的黑衣青年,这个青年很沉静,长相很普通,就坐在一座矮矮的,没有一点气势的山头上。

毕竟,地球上的炼丹师,实在是太少了!哪怕是天水道人都并不懂炼丹!如今萧明却是个炼丹师,这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

秦罗生思考了一下,突然心里一惊,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是白家?

护士点点头,这或许是病人临终前的告别,吸不吸氧都无所谓了。伸手轻轻替猛犸摘下氧气罩。

既然太子殿下如今还有坚持,那么剩下的事情他也会帮衬一些,至少要让他在这些事情上最终获得一些不一样的结果。

当她们再次回到山上,换完衣服才发现,冬雪又一次疑惑了,这会不会太有缘了,公主忘记了,可她还记得,此人正是上次遇险时的救命恩人。

那笑容极其可怖,吓得莫言往后跌去,愣在原地好半晌。直至墨如漾急匆匆的赶回来,被对方拍了一下,才算是晃过神来。

其实我在那个时候也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只是我在此刻还必须要给他解释一下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这件事请不要说让我在此刻完完整整的叙述一遍了,光是让我去想一想我就觉得脑子疼。

刀剑们瞅准这个空隙,紧贴在一起,凝成一股向墙侧的妖刀飞去。

听此,婵儿才抽回手去,低头冲墨如漾道谢几句。同刻,水儿不舒服的在软毯上哼咛两声。

这次也不知道是因为白国岑营造的声势太过于浩大,还是因为知道李香茗的存在,没有一个敌人出现拦阻,车队安然的到达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