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三哥别哭,本王给你指条活路!(1 / 1)

宋鹤和铁战面面相觑,脑子一时半会儿都没转过弯来。

三皇子手头紧?

这跟他们要种子有什么关系?

“殿下,您的意思是……”宋鹤试探着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我们……去跟三皇子买种子?”

这念头刚一冒出来,宋鹤自己都觉得荒唐。

三皇子赵凯现在怕是恨不得生啖赵彻的肉,怎么可能还会卖东西给他?更何况,他现在被禁足罚俸,哪来的门路和钱财去倒腾粮种?

“买?”赵彻嗤笑一声,那神情仿佛在看两个不开窍的傻徒弟,“宋大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

“本王的东西,那是本王的。他三皇子的东西,收拾收拾,也该是本王的了。”

铁战瞪大了牛眼,瓮声瓮气地问道:“殿下,这俺就更不明白了。他人都被关在府里,咱们远在千里之外,怎么去收拾他的东西?总不能派兵杀到京城去,把他府给抄了吧?”

“杀到京城?”赵彻摇了摇头,踱步回到书案后坐下,慢悠悠地给自己又倒了杯茶,“动刀动枪的,那是莽夫所为。对付我这位好三哥,得用脑子。”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却瞟向宋鹤。

“宋大人,你觉得,午门那场案子,就真的了结了吗?”

宋鹤心中一动,猛地抬起头:“殿下,您的意思是……吴谦那份认罪书,您还有后手?”

“后手?”赵彻抿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份认罪书,本王可是让王大牛他们抄了一百份,沿途散发,天下皆知。父皇为了皇家颜面,强行和稀泥,把事情压了下去。”

“可天下人的嘴,他堵得住吗?我那位三哥‘投毒’的名声,他洗得掉吗?”

“他现在虽然被父皇保了下来,但也不过是苟延残喘。他在朝中的势力,经此一役,十不存一。他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更是跌落谷底。他现在,就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丧家之犬,最渴望的是什么?”

宋鹤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顺着赵彻的思路想下去,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他……他最渴望的,是重新获得陛下的信任!是洗刷掉自己身上的污名!”

“聪明!”赵彻打了个响指,“那要如何才能最快地获得父皇的信任呢?自然是戴罪立功!”

“放眼整个大秦,还有什么功劳,比‘心系边疆,支援凉州建设’更能讨父皇欢心的呢?”

宋鹤和铁战彻底呆住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年轻王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狠!

太狠了!

王爷这不仅仅是要抢东西,他这是要把三皇子卖了,还让三皇子感恩戴德地帮他数钱啊!

先是把人往死里整,把人名声搞臭,地位搞垮,让其陷入绝境。

然后再给他递过去一根“救命稻草”,告诉他,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办事,我就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

这阳谋,简直比任何阴谋诡计都更加诛心!

“可……可他凭什么会听您的?”铁战还是有些想不通,“他就不怕您再坑他一次?”

“他会听的。”赵彻的语气笃定无比,“因为他没得选。”

赵彻从书案的抽屉里,又拿出了一份卷宗,随手丢在了桌上。

“这是吴谦那条狗,吐出来的另一份东西。上面,详细记录了他这些年是如何帮我三哥,勾结江南盐商,私下贩卖官盐,中饱私囊的。”

“甚至,还牵扯到了他母妃娘家的几位大人。”

宋鹤拿起那份卷宗,只看了几眼,额头上就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这已经不是皇子争斗了,这是动摇国本的大罪!

私贩官盐,这可是能让整个江南官场都发生大地震的猛料!

“我若是把这份东西递上去,你说,父皇还会不会像上次那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赵彻笑吟吟地看着宋鹤。

宋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不会。”

如果说投毒害民,还只是皇子德行有亏,尚在“家事”的范畴。

那这勾结外臣,私贩官盐,侵吞国家税收的罪名一旦坐实,赵凯的下场,绝对比吴谦还要凄惨百倍!届时,就算是圣眷再浓的妃子,也保不住他!

“所以,他没得选。”赵彻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惬意。

“现在,提笔,给本王那位好三哥写封信。”

“就告诉他,本王念及兄弟情分,不忍看他继续在府中消沉颓废,特意为他指一条明路。”

“让他动用他母妃娘家在江南的关系,以他的名义,为我凉州筹集二十万石上等粮种,无偿捐献!事成之后,本王会亲自上书父皇,为他表功。”

“至于这份卷宗嘛……”赵彻拿起那份足以致命的卷宗,在手指间轻轻抛了抛,“就当是本王送给他的见面礼,替他暂时保管了。”

“告诉他,本王只要粮种,不要钱。若是他敢在里面掺一粒沙子,或者晚一天送到,那这份‘礼物’,本王可就不敢保证,会不会哪天不小心,就出现在父皇的龙案上了。”

宋鹤拿着笔,手都在抖。

他一边听,一边记,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王爷这是把人心拿捏到了极致!

他相信,这封信送到京城三皇子府上,赵凯哪怕是气得吐血三升,也得乖乖地,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二十万石粮种给凑齐了,然后客客气气地送到凉州来!

……

黑水河。

位于凉州城以东三十里,是流经凉州境内最大的一条河流。

说是河,其实更像是一条奔腾的野马。河面宽达百丈,水流湍急,两岸多是陡峭的石壁与荒滩。

此刻,赵彻正负手立于河畔的一处高坡上,在他身后,跟着宋鹤、铁战以及兵工厂的首席铁匠张铁山等人。

凛冽的河风吹过,卷起赵彻的衣袍,猎猎作响。

“殿下,您看,这就是黑水河。”宋鹤指着下方汹涌的河水,面露难色,“此河源自祁连雪山,一到开春,冰雪消融,河水便会暴涨。水流之急,能将人头大小的石头冲往下游。”

“咱们凉州历代的官员,不是没想过从这黑水河引水灌溉,可都失败了。”

一旁的张铁山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王爷,这河上,连座桥都搭不起来。想要筑坝拦水,更是天方夜谭。那水流的冲击力,别说是土石,就是用生铁来筑,怕是也顶不住一个春天。”

众人脚下,就是前人试图修建引水渠的遗迹。只剩下一些残破的石基,孤零零地躺在荒滩上,诉说着曾经的失败。

靠人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所有人都望着那奔腾咆哮的河水,眉头紧锁,一筹莫展。

这,是一个无法战胜的自然天堑。

说罢,八指导就匆匆忙忙地走出了修炼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种情况只能找心理医生调理着,看看是不是能够走出这些阴影了。”医生认真建议道。

莫名想到这儿的秦君怜,突然自我否定的摇了摇头,她知道虽然楚慕会对她发火,但是还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否则就冲着这个消息,楚氏集团的名声也会有过下跌,并且受到冲击。

想到此,众人瞳孔不禁暗自收缩,同时对阿克拉的出身来历愈加好奇。

男子被柳诗诗这一声吼惊醒,看到她阴沉的脸色,男子赶紧从床上下来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没事的,我反正也不是很在意。”颜晴若相反的却是粲然一笑,似乎真的什么也不在意似的,就转身走了。

夏毅辰说:“我没有要说的,秦总说什么就是什么?”在下属面前他给足了秦素面子。

而事实上那几件衣服,陆奚珈并不觉得其他人会看得上,因为那审美也太王红霞了,根本不是这个城里人的风格。

是时,盖奥卡向那人低声道谢的模样,亦是证明了马克思心中的猜想。

阿难回答:我看遍了只陀林,仍然不能知道这当中哪些事物不是所见所闻。为什么呢?

可若是节省灵力慢慢赶路,那自己这边就注定会有一人将被淘汰掉了。

“喂,我说你们现在能不能把我放开一点儿,我这正准备回家呢,你们突然间的冲上来,让我交什么枪,我哪知道要交什么枪!”温煦说道。

伊恩走到了重生面前很是不理解,那天带人了也没有打过,如今就一人来这不是找死吗?

“这当然没问题。”顾诚也觉得一个都50岁的前辈艺人了,名利淡泊,还能坑他不成。

这才是修炼的真正意义所在,修炼者与天斗,与人斗,遵从本心,随意而行,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修炼者,否则,就是行尸走肉。

将王清设置为王村的副村长之后,萧漠带着一种不知是高兴还是无奈的心情返回了萧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张特殊图纸却是自己短时间内用不上的,这就好似一顿美餐就在自己眼前,可自己突然牙疼吃不下一样的郁闷。

这是萧漠特意吩咐的结果,只是击伤他们,不然除开周仓之外一个都活不了。萧漠此时下马查看被周仓打翻在地的那名骑兵,他只是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所幸还活着。

事态有点严重了,萧漠的心情有些沉重。扩军备战,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决定之后萧漠立即返回军营将今天的所有士兵都招募出来,而且不光如此,他还下令制造木筏。之前没有制造木筏是因为没必要,现在是有备无患。

在国内叶乐发现了很多玩家一直以来看到种种娱乐包括游戏都是当做“戏子”,你们就是来给爷耍的,我来玩就是要来做大爷的,就是要踩在别人头上,而不是对这种娱乐形式报以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