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合着这几日,都在浪费时间?(1 / 1)

然而戒日军外围的情况,可就没那么安静了。

正如闵特根所想,一众吐蕃残兵直接逃亡戒日军军营。

一个个脸色惨白,惶恐不安。

而戒日军一开始,还以为是武军来袭,一个个都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甚至有人因此出手,不小心灭了一名吐蕃将士。

等戒日军定睛一看,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是自己人!

有了这前车之鉴,后续的节日大军自不敢胡乱伤人。

“莫要出手,这些人都是自己人!”

“看清楚些,他们是吐蕃人。”

高呼声不断。

有了提醒,众人才有所准备,不至于误伤吐蕃人。

不过,这可不是戒日军好心。

而是吐蕃人尚有用处。

若不然,管你是谁。

只要靠近中军大帐,那便杀无赦!

一时间,不少吐蕃兵马闯入营中。

一些人进了戒日军营帐后,就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一个个疲惫万分,更有甚者直接晕死过去。

这场面,那叫一个震撼。

“发生了什么,尔等怎么如此狼狈?”

“快起来!”

“干什么!”

戒日军相继呵斥。

然而吐蕃将士不是听不懂,就是不想搭理。

没办法,他们是逃命啊!

既然逃到了安全地方,自要好生歇息一番,怎会搭理这些戒日军呢?

也有人第一时间,将这边的情况传回中军大帐。

戒日王这边,他本来都打算睡了。

谁曾想会被摩多打搅。

“何事?”

戒日王眉头一皱,不悦的披上一件衣裳,点燃了烛火。

摩多得到允许,这才走了进来。

戒日王直捏眉心,这几日他累得够呛,甚是神伤。

毕竟要思索计策,应对武军。

不但如此,又有密切关注吐蕃兵马的情况。

加上排兵布阵,和兵力进攻顺序,还要消化斥候兵马的军情。

杂七杂八的加上一起,全部由他一人操办,怎么可能不累了?

“王,吐蕃有消息了!”

摩多也不敢耽搁,直入主题。

“什么消息?”

戒日王一听,眉头紧皱。

“不少吐蕃兵马闯入我军军营,一进军营,各个累得不行!”

摩多直言。

“什么?”

戒日王一听,脸色大变,整个人瞬间就精神了。

吐蕃兵马以如此方式闯入营中,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闵特根败了。

而且败得很彻底!

兵马全部被打散,若不然不会这般。

“找一个说得上话的,把他带过来!”

戒日王吩咐道。

“是!”

摩多领命,转身离去。

戒日王则是在想:“闵特根那家伙,不会死了吧?”

吐蕃兵马战败成这样子,闵特根还真的悬。

谁曾想,账外立马就传来几声惊呼:“是你,你没死,这怎么可能?”

“我要见戒日王!”

一道熟悉的声音随之传来。

戒日王身躯一震,立马听出声音的主人不正是闵特根?

“让他进来!”

他应许。

帘子被掀开,闵特根狼狈的走了进来。

他的确狼狈,头发乱糟糟的,头盔也不知道去何处了。

满脸的污泥,还跑丢了一只鞋。

戒日王要不是仔细看,恐怕都认不出来,眼前之人竟是闵特根。

“怎么回事,为何戒日军,会败得如此之惨?”

戒日王先是一愣,随即便问。

“唉!”

闵特根一声长叹,心绪复杂万分。

面对戒日王,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难不成,武军有埋伏?”

戒日王心头沉甸甸的。

“不错!”

闵特根点头。

随后,他就将大战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行军过程顺利无比,眼瞅就要出了防线,突然就有武军杀出。

人数不少,箭雨先行。

顷刻间,吐蕃兵马就有不小死伤。

等箭雨一听,武军直接发动冲锋,奔着吐蕃兵马左右两翼就来。

吐蕃兵马难以招架,所有人全部四散开来。

说着,闵特根还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说起来,他差一点就死在武军手中,简直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戒日王听完之后眉头紧锁,足足半晌没有言语。

“武军明显算到了,我军极有可能从此地突袭,所以才布置了伏兵!”

一旁的摩多张口就来。

“岂有此理!”

戒日王大怒之下,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

这动静,吓得摩多身躯一颤。

戒日王的脸色阴沉无比,颇有恼羞成怒的滋味。

此计不成,不就意味着他是无用功?

白白浪费了戒日大军不少兵马。

甚至连吐蕃兵马,都有不小的损失。

戒日王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暴起,那架势仿佛要吃人似的。

闵特根则是唉声叹气不断。

“看来吾,还是小看了武军!”

戒日王咬着牙道。

随即,他别有深意的看向闵特根:“吾倒是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你还会回来。”

戒日王自问,倘若他是闵特根,估摸着早就跑了。

假装死了,直接返回吐蕃去。

戒日军要打,那就是戒日军的事。

闵特根没有接话。

“将军,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旁的摩多问。

“怎么办?”

戒日王喃喃一声,也陷入了沉思当中。

西海郡的地图,就怎么摆在他面前。

实际上进攻西海郡,还有其他道路可选。

可这些道路,都非常凶险,西海郡这些城池,相互形成掎角之势。

若戒日军进攻一方,另一方就会很快过来支援。

不但如此,地形也对戒日军不利。

所以绝佳的选择,就是西海郡这三处防线。

也是西海郡整个防守的薄弱处。

如果戒日王连这三处都突破不了,还不如不打了。

“唉!”

戒日王一声叹息,大手一挥示意他们出去。

“不想了?”

闵特根下意识问,完全忽视了一旁挤眉弄眼的摩多。

“王是要思索一番计策,不要打扰他,你也去收拾一下准备休息吧。”

摩多说着,就拽着闵特根往外走。

闵特根听了这话,也没有多什么,跟着摩多出了大帐。

两人一走,戒日王也没打算休息,看着地图陷入沉思。

嘴里还在喃喃着:“看来吾还是小看了武军,居然能与吾这般对弈,这西海郡的武将是谁?”

戒日王算是清醒了,他的压力也瞬间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