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夏日约会进行曲(1 / 1)

清晨。

裴延彻站在全身镜前,整理了下衣领。

他选了件米白色亚麻古巴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散地解开着。

下身是深色直筒西装裤,剪裁极好,衬得双腿修长笔直。

他满意地勾了勾唇,拿起台上那束刚空运到的厄瓜多尔粉色玫瑰。

芙萱说过喜欢这个品种的玫瑰。

离开前,他又对着镜子确认了一眼,唇角扬起势在必得的弧度。

这才转身出门。

三楼,周芙萱的房间门前。

裴延彻一手捧花,一手轻轻敲门。

“叩叩叩。”

“芙萱,是我。”

等了几秒,门开了。

周芙萱站在门后,身穿米粉色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滑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长发披散着,还有些微湿,素面朝天,像是刚洗漱完。

她看见门外捧着玫瑰花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粲然一笑。

“早啊。”

裴延彻看着她的笑脸,心跳漏了一拍。

“早。”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目光落在她脸上,怎么也挪不开。

周芙萱看了眼他手里的花束,挑了挑眉:“这是送我的吗?”

“对,送你的。”裴延彻将花递过去,嗓音低沉磁性。

“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顺利。”

“噗。”周芙萱被逗笑:“感觉怪怪的。”

裴延彻呼吸一紧:“什么怪怪的?”

难道是太油腻了?

可这已经是多次去油版本了。

周芙萱眼里含着笑意,接过花束抱在怀里,低头闻了闻。

“哪有人在房门口送花的?一般不都是接人的时候,在门口或者上车前送吗?”

裴延彻微征。

“那我......”他顿了顿,认真道:“等会儿下楼的时候,再送一次。”

周芙萱抱着花:“不用了,下次注意就好。”

下次?

裴延彻眼底闪过一抹亮光:“好。”

周芙萱转身往屋里走,边走边说。

“你来太早了,我才刚洗漱完,还没化妆呢。你得等等。”

“没事。”裴延彻跟着她走进房间,顺手带上门,“等多久都可以。”

周芙萱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说道:“你就在客厅等着吧。”

“好。”裴延彻听话地没再跟随。

周芙萱转身进了卧室,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裴延彻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环顾四周。

这不是他第一次进这个套房。

之前借着看骁骁和缇缇的名义,来过好几次。

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像极了等待女朋友出门的男朋友。

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靠在沙发里,没看手机,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空气里有她卧室里独有的香味。

很快,佣人敲门送来了两份早餐,摆盘精致,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好了。”温柔的嗓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裴延彻转头。

周芙萱只是化了个淡妆,长发松松地编了个侧辫,垂在肩头。

她穿了条浅浅绿真丝吊带长裙,外面罩了件同色系的薄针织开衫。

裙子垂感极好,随着她的走动勾勒出窈窕的身形。

脚上是双简约的白色平底凉鞋,露出涂了淡粉色甲油的脚趾。

整个人看起来清凉又慵懒魅惑。

裴延彻目光追着她,眼神温柔缱绻。

“你今天很漂亮。”他声音有些哑。

周芙萱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拿起餐具,轻笑着说。

“谢了。”

随后,她看向茶几上的早餐,微微挑眉:“你想得可真周到。”

裴延彻回过神,也拿起餐具:“要是在餐厅吃,舟舟见我们出门,肯定会闹着要跟。”

“所以就安排在这儿吃了。”

周芙萱切着煎蛋,调侃了句:“这要是让舟舟知道,不得伤心?”

“舟舟要是知道爸爸在追求妈妈,”裴延彻看着她:“肯定非常支持。”

周芙萱抬眼看他,四目相对。

她并未接话,只是低头继续吃早餐。

客厅里食物香气弥漫,安静又温馨。

吃完早餐,周芙萱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我去拿个包。”

她从卧室出来时,手里多了小巧精致的品牌包包:“走吧。”

两人一起出门。

下楼梯时,裴延彻很自然地虚扶在她腰后,生怕她像上次那样摔倒。

到车库,他绅士地拉开副驾驶的门。

周芙萱坐进去时,裙摆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小腿。

裴延彻动作顿了顿,才关上门。

他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别墅。

周芙萱靠在座椅里,眯着眼享受晨风,长发被吹得微微飘动,侧脸在阳光下好看得像幅油画。

裴延彻总忍不住用余光看她。

车子沿着瓦卡蒂普湖畔的公路行驶。阳光、湖水、远山,风景如画。

安静了一会儿,周芙萱忽然开口。

“裴延彻。”

“嗯?”

她侧头看他:“待会我们去哪?”

裴延彻神秘一笑:“暂时保密。”

周芙萱眼眸微眯:“居然还保密。”

不过她很快接受:“行吧,今天你安排行程,我只负责玩。”

裴延彻目视前方,语气自信:“我保证今天的约会非常有趣。”

周芙萱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只是笑笑,并未继续追问。

过了一会,她又开口:“你今天特意打扮了?”

“嗯,毕竟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裴延彻声音里带着点难得的腼腆,“自然得重视。”

周芙萱没说话,只是继续看着窗外,唇角弯着。

又过了十几秒,她忽然轻声说。

“不过挺好看的。”

裴延彻的心脏,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酥酥的。

他握紧方向盘,喉结滚动,最终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