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真面目(1 / 1)

风流山村野医 李六郎 1065 字 7小时前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纱帘,悄然染亮室内的微尘时,李二柱准时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冷澈,毫无睡意。他低头看向怀中依然沉睡的女人,她眉宇间长久积聚的凌厉与郁气似乎真的淡去了不少,睡颜甚至透出几分罕见的恬静与脆弱。

他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动作敏捷无声地起身,穿戴整齐。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萧玉澜,指尖微弹,一缕极淡的、融合了混沌灵力与《阴阳补天经》气息的印记,悄然没入她的眉心,确保那烙印与联系持续稳固。

然后,他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别墅,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那位似乎总能恰到好处隐身的林嫂。

萧玉澜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种种清晰无比地冲击而来,比上次更加激烈,更加.......深入骨髓。

她猛地坐起身,薄毯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肌肤,凉意让她微微一抖,却不是因为寒冷。

“玉澜,醒了?”李二柱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同时一双大手搂住她腰肢。

萧玉澜刚平复下去的燥热,再度来袭。

“你......要干嘛?”萧玉澜颤抖着声音问。

李二柱手掌在其腰间抚摸,语气似笑非笑,“玉澜,我能感觉到,你身体需要我,我也需要你,想干嘛,你难道不知道?”

萧玉澜俏脸一红,嗔怪一声,“这都几点了,要不我们先吃饭,晚上再......”

“晚上,太晚,见到你,饭都不想吃了.....你想吃吗?要不我们去吃饭?”李二柱打断萧玉澜的话,手掌已经划到其后背。

萧玉澜哪儿能受这种撩拨,当时就不好了,呼吸急促。

“不......我也不饿,我......”

“玉澜,放松......”

晚上。

两人终于吃了一次晚饭,不过根本没有下床,直接让保姆端进房间。

吃过饭后,两人继续。

李二柱为什么如此?

因为他想尽快把这个女人驯服。

两人没日没夜修炼阴阳补天经。

终于,三天时间过去,萧玉澜已经跟李二柱言听计从,即便让她杀了自己父母,叛出萧家都愿意。

“玉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李二柱搂着萧玉澜说道。

“嗯,李郎,什么事?”萧玉澜美眸迷离地望着李二柱,手指无意识在他胸膛画着圈,全然一副小女人情态。

李二柱抚着她光滑的肩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其实,我不长这样,只是用了一些易容术,易容成这样,你想不想看我原来的样子?”

萧玉澜闻言,微微一怔,迷离的眼神清醒了几分,抬头仔细端详他的脸,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颌轮廓,

“易容.......?难怪,我总觉得你眉眼间有些地方.......说不出的感觉。”

她并未露出惊讶或怒色,反而流露出更多好奇与柔软,“李郎既主动提起,想必是有缘由的。无论你本来是何模样,我.......”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柔,“我都是你的人。只是.......为何要易容呢?”

李二柱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知道那烙印与连日来的“修炼”已将她心神牢牢系住,即便面对如此突兀的坦白,第一反应仍是接纳与探寻他的“缘由”,而非质疑或戒备。

他握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缓缓道,“因为一些旧事,一些.......尚未了结的恩怨。以此面目行走,更为方便。”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玉澜,你怕吗?若我本相与你所想不同,甚至.......可能牵扯甚广。”

萧玉澜回望着他,眸中水光潋滟,交织着依赖、迷恋与一种近乎盲目的坚定。

她反手握紧他的手指,摇了摇头,“不怕。李郎待我如何,这几日.......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你为我疏通郁结,导引阴阳,助我窥见全新境界,更让我体会到.......”

她脸颊微红,声音却清晰,“.......何为真正的归属与安宁。容貌皮相,不过是外物。我只认准了你这个人,这份感觉。”

她主动凑近,额头轻抵他的下颌,“让我看看你,好吗?我想知道.......完整的你。”

李二柱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满意。他微微颔首,松开她,示意她稍坐起身。

萧玉澜依言退开些许,跪坐在榻上,薄毯松松拢在身前,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带着期待与些许紧张。

李二柱闭目凝神,体内混沌灵力流转,面部骨骼与肌肉随之发生极其细微却精妙的调整变化,笼罩其上的那层温和儒雅、略带沧桑的“李师傅”幻象如潮水般褪去。

不过几个呼吸间,一张更为年轻、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的面庞显露出来。

这张脸虽不及“李师傅”那般沉稳持重,却自有一股锐利内敛的气度,尤其那双睁开后的眼睛,深邃漆黑,平静无波,却似能洞彻人心。

萧玉澜的呼吸骤然停顿。

这张脸.......她从未见过。但那双眼睛,那眼神深处的某种特质,却让她心头莫名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熟悉与心悸的感觉涌了上来。

并非因为认得,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仿佛触及灵魂印记的颤栗。

“这.......便是我的本来面目。”李二柱开口,声音也恢复了他原本的清朗声线,少了那份刻意的醇厚,多了几分直接的穿透力,“你,可还认得?”

萧玉澜怔怔地看着他,许久,才缓缓摇头,眼神却越发迷离,“不认得.......可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虚虚描摹着他的眉眼,“李郎.......你真正的名字,又是什么呢?”

“李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