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粉红猪猪剑,河怪的攻击(1 / 1)

“陈依依,休得胡闹。”

“你再闹,就别怪爹爹请出家法了。”

陈年被陈依依的话气得脸色通红,这个不孝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竟然嫌弃地级心法和地级兵器?

你知道你爹爹和娘亲为了帮你争取来这些,丢了多少脸面,吃了多少白眼吗?

你一句丑,不好听,就不要了?

我这白眼,岂不是白吃了?

我看你是想死了。

“呜呜呜,不要不要不要,依依不要这种丑八怪。”

“呜呜,爷爷,奶奶,爹爹要打我。”

陈依依一听到陈年要请出家法,她二话不说,直接就跑到爷爷奶奶的身边,抱着奶奶不撒手。

“年儿,你吼这么大声做什么?”

“吓到我孙女了。”

“咋啦?在吕家受气了,找你女儿撒气?你是不是也想我请家法啊。”

陈刻老爷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陈年下意识的就跪了下来。

一旁的吕氏左顾右盼,装作看不到丈夫求助的模样。

“爹。”

“你不能太宠她啊。”

“这是地级啊,我好不容易忽悠过来的。”

陈年哭诉道。

“狗屁,这与你有鸡毛关系啊。”

“你什么尿性,你爹我不知道?”

“不用问我都知道,这肯定是家嫂出力了,关你屁事啊。”

陈刻太了解陈年了。

外人面前,陈年很硬。

但在家里人面前,陈年就是个软蛋。

尤其是在岳丈面前,他更是软的没脾气。

不用想,此次用力的,肯定是家嫂吕氏了。

“哈哈哈,大哥就是怂啊。”

陈飞嘻嘻哈哈的走进来。

一把抱起了陈依依。

“依依别怕,三叔带你去买。”

“这种破烂,让你爹他自己练吧。”

“走,三叔带你去买剑。”

陈飞给陈年使了个眼色。

陈年明白自家弟弟的意思,点了点头。

“谢谢三叔,三叔最好了。”

“说,你要哪把剑?”

“粉红猪猪剑。”

“哇,粉红猪猪剑啊,好,三叔给你买。”

陈飞抱着陈依依离开了。

而陈年吩咐侍女取来纸张。

他打算将仙人盗这本功法抄下来,然后改一下名字,改一个陈依依能接受的名字。

至于龙须剑,这就没办法了。

只能暂时收起来,等到陈依依长大了,懂事了,再给她。

六岁的陈依依,现在还不懂地级兵器的好,等到她再长大一些,她就明白拥有一把高级兵器的好处了。

……

忘忧县的城楼。

陆远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忽然,他闻到了一股怪味。

一股说不出来的骚臭味。

“老牛,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啊。”

陆远睁开眼,站了起身,目光朝着下方的街道四处扫视。

“怪味?没有啊,我没有闻到。”

“大捕头你说的是哪种臭味啊?”

老牛是站在陆远旁边的守城卫,十年前老牛也是捕快的一员,后面年纪大了,追小贼的时候扭伤了腰,就病退下来了。

原本打算让他退休的,但师爷考虑到老牛的家庭环境,就找了条门路,上下打点好,给他改了军籍,调到守城卫去了。

每天就是站站岗,工作要轻松许多。

“嗯,就是那种,怪怪的味道,有点尿骚味,又带点臭,反正就挺奇怪的,我没法形容出来。”

陆远皱着眉,说着自己的感受。

除了骚臭以外,还夹带了一些其他的味道。

反正,无论他用什么词汇去形容,就是没法准确的形容那股味道。

很怪异。

“大捕头,你这是。”

老牛突然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让陆远摸不着头脑。

“喂,大白天的,你发什么春啊。”

“跟你说正事呢,你淫笑什么?你这个老淫棍。”

陆远深呼吸一口气,想他英明一世,身边怎么净是这些老黄虫。

我陆远,可是正经人啊。

……

“嘻嘻,我还以为大捕头想那啥了,开玩笑呢。”

“没想到大捕头说的是正事啊。”

老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这老东西,还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都快七十了,还想这想那的。”

“你真的没闻到?”

陆远又询问了一句。

“真没有。”

“老牛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老牛我吃饭的本事还没落下呢。”

老牛的嗅觉是出了名的灵。

能分辨出各种各样的味道。

甚至能在雨夜等复杂情况下,根据味道进行追踪。

他最猛的一次,他带着兄弟众人,隔着三里地,抓到了杀人犯。

不过这也是他的巅峰了。

他儿子小牛没有继承到他这门绝技,反倒是孙子小小牛继承到了,目前小小牛正在衙门当破案捕快。

“你继续看着。”

“我下去看看情况。”

陆远思索片刻,他打算循着味道的源头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他感觉不太对劲。

“好嘞,大捕头你小心些。”

“该小心的是你,年纪大了,该摸鱼摸鱼,我世叔都整天摸鱼了,你这么认真干嘛。”

陆远调侃了一句,他站在墙头,朝着远处的空地,轻轻一跃。

砰的一声,平稳落地。

只是他脚下的地板,凹进去了一些。

这也没办法,他吨位大。

……

陆远循着味道走了过去。

没过多久,他找到源头。

此时此刻,陆远站在河岸上,他的目光落到了脚下水面上的一团恶心的白沫上。

那股难闻的味道,就是从这团恶心的白沫里传出来的。

“这是啥玩意?”

陆远刚蹲下来。

下一刻,淡淡的红焰,缓缓地燃起。

陆远愣住了。

战斗了?

他好像还没战斗吧?

最重要的是,他的怒意值正在缓慢的增加。

这说明,他正在承受着攻击。

好家伙。

他被攻击了?

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攻击了。

这还是头一回啊。

陆远忽然想到了水猴子的描述,又看了看水面上那团白沫,他明白过来了。

他打算以身作饵,看看那水下的玩意是什么成色。

陆远强忍着恶心,伸出手触摸了那团白沫。

果不其然,陆远接触到白沫的同一时刻,他身上的红焰颜色变了。

怒意值增长的速度猛增。

陆远明白了。

“所有人,速速离开河岸,全部回到城里去。”

“所有人。”

陆远朝着外城扩建的工人大喊。

那些工人听到陆远的声音,没有任何的犹豫,丢下东西就往城里跑。

周边的捕快纷纷疏散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