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过了很舒坦的两天。
她只想说一句家长常说的一句话——她以前哪有这条件啊!
第一次就别提了,回忆都不想回忆,第二次也是待在封闭的山洞里,为了节省氧气还不怎么敢开火,一天吃一顿,蔬菜是没有的,肉是只有肉干的,洗澡是没法洗的。
出来后就得口腔溃疡了。
哪像现在,生活质量跟平常基本没有差别。
她觉得甚至能这样在里面待一个月。
两天结束后,墨琊离开,洛珩来接班。
他接过墨琊的活,帮高月做饭,烧洗澡水,还要烧全屋的暖石。
烧暖石最费劲了,因为庄园空间太大,暖石都散布在各个房间。
虽然高月身上有暖石精魄全套首饰,就算庄园里没暖石也不会冻坏,然而她不冻坏庄园会冻坏。
今年的冬天很漫长,现在依然是零下四十多度的极寒天气,如果不在屋子里放暖石,那么整座庄园都会像进入了冰箱冷冻层,所有的一切都结上厚厚的冰霜,家具什么的会坏掉。
所以高月发现自己还真是不能一个人待在里面,工作量太大,一天可以,八天不行。
洛珩这位养尊处优的银狼少主现在食物烹饪也不错了,很合高月的胃口。
……不对,现在是族长了。
狼群现在根本不听那位消失的族长——云苍的话。
迁群的命令也是只听洛珩的,根本不用等云苍回来指示,就全族大迁移了。
如果哪天云苍回来,将会一脸懵逼地看到一个空荡荡的银狼部落。
吃完满足的一餐,两人下棋打发时间。
高月发现洛珩总是盯着她看,她思考的时候盯着她,她落棋的时候盯着他,甚至连他自己落棋的时候也盯着他,仿佛她的脸上有棋盘。
高月被盯得受不了了,全身防御模式都被迫开启,感觉在被他视见,忍无可忍凶恶威胁:
“不许再看我了!”
明明上次经期的时候他在山洞里不是这样的!
他那时候非常平静,即使坐在她对面和她下棋也绝不会多盯着她看,实在忍不了了就划自己一刀。
说着高月想了起来:“等等等等……我记得某人当初说过下次不陪我了,还要让一头母巨化种来照顾我,所以现在怎么回事?”
洛珩:“之前是怕自己废掉。”
高月:“那现在倒是不怕了?”
洛珩抓起她的手。
只见嫩生生的手心有些泛着红。
“想厚此薄彼?”他质问。
高月讪讪地把手拽回来。
她自然不忍心墨琊干忍着,同时也喜欢墨琊在她手中脸颊嫣红、眸光迷离的样子,所以她帮忙了。
“我只是帮他编头发!”
“那现在也帮我编头发。”
“……”
高月没有办法,只能帮忙。
下午,高月打起了瞌睡。
庄园里的卧室有很多很多间,她找了床最大的一间,拿肩膀撞撞他:“喂,你能不能变成兽型,我想睡个午觉。”
这里有的卧室里的床特别大,就是为兽型准备的。
洛珩懒懒的:“可以,但你别后悔。”
高月:“有什么好后悔的?”
洛珩当着她的面,骨节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脱掉了今天这套白色兽皮袍,随后化身为了一头庞大的银狼,浑身皮毛散发淡淡的银芒。
随后轻巧地一跃,体型如此大的银狼就这么轻飘飘地站在了床上,冰蓝色狼眸俯瞰着高月。
优雅、高贵、倨傲。
高月惊叹,这是真漂亮啊。
她忍不住摸了摸银狼的胸毛。
这头倨傲美丽的生物也这么随便她摸。
高月甩掉拖鞋,自己兴奋地爬上床,让洛珩歇躺下,自己在他怀里找了个绒毛最舒服的地方,蜷在他怀里暖烘烘地睡觉。
整个人被埋在腹部绒毛里面,被洛珩身上的冰雪气息所包裹。
最后她还是后悔了。
她热得受不了,直冒汗,比盖了十层被子还热。
最后摘下暖石精魄才觉得舒服了。
她预感自己夏天的时候一定很嫌弃他。
洛珩的两天结束后就换成云生曦来了。
这个时候的高月已经在屋子里待得有些无聊了,见云生曦来后,立刻让他带她去梦境玩。
云生曦自然无有不允。
两人进入梦境。
他们去的梦境是那个高月化名为高月牙的那个。这次墨琊依旧在,依然是他们的邻居,只是那个配套的梦高月没了。
洛珩这次也出现了,出现在了另一边的院子里,成为另一个邻居。
这两个都是光棍。
就只有云生曦和高月在梦境里是伴侣,而且还是新婚没多久的伴侣。
云生曦躺在石床上希望她的垂怜,高月不肯,揪着他晃着他的肩膀,要求他按她的要求重新布置梦境。
于是梦境改换后,高月如愿以偿地做了一只土拨鼠,生活在广阔的高原上,肥嘟嘟的身体,短短的爪子。
她开始新奇地体验土拨鼠的生活,在地上狂刨起来,很有兴致地决定亲手挖个三室两厅的土拨鼠之家,窝在里面玩。
云生曦只好认命地也做了只土拨鼠,帮她一起挖。
六天过去。
每人都轮值完毕,各陪了两天。
高月这次大姨妈来的不多,到第六天的时候已经到了尾声,再待一天就差不多完全干净了。
只剩下一天,怎么分配是个问题。她不知道该让谁来陪她好,反正感觉她的手都要受累。
最后决定谁都不要陪,她要一个人自己待着。
云生曦拗不过她,只好提前做好第二天一天的食物分量。
这位更加养尊处优的城主独子以前哪里烹饪过食物,而且据说因为生性太过善良,他之前从来没有杀过一头凶兽,也不吃肉。
但现在为了高月杀的时候也是干净利落。
高月良心有点作痛。
于是最后一天的时候好好履行了下妻子职责。
最后云生曦都不肯离开庄园了。
临别前,他托着高月的后脑勺和她深深的接吻,力道大得像要将她吞下,一吻毕,温润如玉的人伏在她颈窝处不断轻喘。
这样和高月在密闭空间内单独相处的的时光,他们所有人都痛并快乐着,虽然倍受折磨但也甜蜜。
“真的不能留下吗?”
云生曦低低的央求。
高月不为美色所动,坚持要一个人待。
最终云生曦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步履无比沉重。
最后一天。
高月体会到了一个人霸占整座庄园的快乐。
蛮爽的。
因为三位兽夫的叮嘱,她选了墙壁镶嵌白水晶最多的一间卧室睡觉。
然后经常看到他们把脸贴着水晶墙看她,那副样子简直恨不得把眼睛伸进来看。
高月每次看到他们这副样子都幻视自己是鱼缸里的鱼,而且是自理能力有障碍的鱼,以至于隔一段时间就要不放心地看看。
觉得好气又好笑。
她拉着被子转了个,抱着雪球猪,用屁股和背对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