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他们的喜事很快就要传开了(1 / 1)

宴会还在继续。

容祈年不知何时回到夏枝枝身边,“老婆,我搞定了。”

夏枝枝微笑,“那我们去找个最佳位置看戏。”

容祈年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夏枝枝意会,将手放在他的掌心,被他修长有力的大手立即握紧了。

容祈年牵着她往二楼走去。

楼下。

谢晚音忽然感觉浑身燥热,她拿手扇风,结果越扇越热。

很快,她就热得满头大汗。

她隐约感觉不对劲,踮起脚尖朝人群中看去。

她想看看夏枝枝现在怎么样了。

药效应该开始发作了,她应该马上就要当众出丑了。

宴会厅忽然骚动起来。

谢晚音眼睛一亮,来了!

她满脸兴奋地朝人群聚拢的地方跑去。

她盼了这么久,终于盼到夏枝枝倒霉了。

她倒要看看,容祈年看见夏枝枝当众跳脱衣舞,还能不能再要她。

谢晚音挤进人群,挤到了最前面。

一看此刻正在跳脱衣舞的,居然是她哥和容鹤临。

两人已经脱掉西装,扯掉领带,衬衣也解开了。

谢晚音脑子嗡的一声。

四周吵吵嚷嚷,有人在看热闹,有人拿手机在录像。

谢父不知所踪,谢夫人在厉声喝止。

可是,谢煜和容鹤临似乎失去了理智,行事越来越荒唐。

“真是辣眼睛!”

二楼露台上,夏枝枝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

容祈年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护栏上,将她揽在怀里。

他偏头,看着楼下谢煜和容鹤临,眸底闪过一抹厌恶。

“这么多人拍照,他俩的喜事很快就要传遍整个京市了。”

夏枝枝听出他在幸灾乐祸,问他:“你不怕把你爸妈气出个好歹来?”

容祈年瞥向她,“是咱爸妈,放心,他们心理素质一向很强。”

夏枝枝没看见容父在哪里,但是却看见容母不知何时回了宴会厅。

大概也察觉到那边的热闹,她像瓜田里的猹一样上蹿下跳。

夏枝枝无言半晌。

“妈妈心态确实不错,你看她都拿出手机准备录视频了。”

容祈年也有点无语。

他妈就有一种,不管这热闹是谁给的,先看热闹再说。

谢晚音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她被推倒在地。

谢晚音栽倒在谢煜的脚边,药效发作得很猛,但她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看见谢煜朝她扑来,她吓得直尖叫。

“谢煜,你清醒一点,是我。”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谁也没有反应过来要去拽开他们。

谢煜带着酒气的嘴去亲谢晚音。

这一幕堪称刺激战场。

谢夫人快气疯了,她扑过去,掌公主立即上线。

她左右开弓,左打谢煜,右打谢晚音,再脚踹容鹤临。

“伤风败俗的东西,你们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简直把他们谢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来参加宴会的宾客们,一边看戏,一边同情谢家。

有些参加过谢晚音接风宴的宾客,没想到在容家的宴会上还能蹲到如此劲爆的后续,纷纷觉得今天来值了。

即便他们挨了掌公主的打,也未能清醒。

画面越来越辣眼睛。

夏枝枝的眼皮覆上来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

容祈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宝,别看了,再看我要吃醋了。”

夏枝枝哭笑不得,“这醋也吃?”

“当然,毕竟他俩都对你有过非分之想。”

【就算没非分之想也不行,老婆只能看我一个人的身体。】

夏枝枝故意眨眼睛,用眼睫毛去挠他的掌心。

“其实他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夏枝枝莞尔。

楼下,谢夫人看见这一幕,简直破防。

她看见一个侍应生手里拎着冰酒的铁桶。

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过去抢走铁桶。

铁桶里装了大半桶碎冰块,她拎着铁桶走到谢煜他们跟前。

将桶底倒扣。

哗啦啦地浇了谢煜他们一身,他们冻得直哆嗦,终于清醒了。

谢煜失神地看着周围围观的人群,视线缓缓聚焦。

他看到衣衫不整的容鹤临,看到狼狈的谢晚音。

她似乎也清醒了,正抱着自己放声大哭。

他再低头看自己,他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飞。

“清醒了吗?”

谢煜抬头,就对上谢夫人怒火中烧的眼神。

他迟钝的大脑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西装,赶紧披在谢晚音肩上,挡住乍泄的春光。

他喉咙干涩,“妈,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谢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还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倒想问问你是不是得失心疯了?”

谢父黑着脸走过来,“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

谢煜赶紧穿衣服,另一边,容鹤临也在快速穿衣服。

铁桶里有冰水,把他们打理好的发型都给冲没了。

此时三人都很狼狈。

容父这会儿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

他上前,“谢董,谢夫人,外面准备了贵宾包间,让他们先去那边。”

容父刚才送一位提前离场的好友离开,去了宴会厅外面。

回来才知道出事了。

他一边朝人群围着的地方走,一边让人去找容祈年。

出了这么大的事,容祈年居然不见了踪影。

谢父:“容董,今天的事对不住,我先带这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回去,改日必定登门道歉。”

容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做事没分寸,你也别太上火了。”

谢父苦笑一声。

今天容谢两家都丢了大脸,只怕以后也不好来往了。

谢父和谢夫人人手一个,扯着谢煜和谢晚音走了。

宾客看够了戏,也纷纷告辞。

容母去送客,偌大的宴会厅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

容父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孙子,五脏六腑都烧着一把火。

他扬起手,一耳光扇在容鹤临脸上,“你到底在干什么?”

今晚的事传出去,他在圈子里的名声就臭了。

到时候哪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容鹤临半边脸火辣辣的痛,他刚要说话,就看见容祈年揽着夏枝枝走了过来。

他眼里射出怨怼的光芒来,质问容祈年,“是你做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