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造成无限列车事件的恶鬼就是下弦之贰吗?”
“从影响上来说可能是吧。”
众人回合后情报开始补完。
炭治郎等人那边,依靠着红发少年的嗅觉同样找到了恶鬼,对方也证实了自己的狩猎场的确在这附近。
依托着下弦之贰辘轳展开的大规模狩猎——这就是无限列车的真相吗?
或许吧。
虽然辘轳被优纪压制,被义勇秒杀,但其实已经是相当不得了的恶鬼了,能做到这种事情也不奇怪。
但.....
“实际搭乘一次就知道了。”
血鬼术是相当麻烦对付的,不少恶鬼都有着隐藏自己的手段,因此大部分时候,鬼杀队的调查往往是像优纪那般‘前往案发地以自身为诱饵逼迫鬼现身’。
如果在无限列车上还有比辘轳更加糟糕的恶鬼,那么想必对方也会因为优纪等人而出现吧。
恰好,通过蝴蝶忍等人的调查——
【无限列车似乎将会在明日通车】
得知这点,众人打算再留一日,白天继续调查,晚上乘坐列车,若是没有发现任何恶鬼的踪迹,再结束报告。
众人就近找了家旅馆住下。
.................
........
“只有这两间房了吗?”
夜,旅馆。
看上去就像是带着一堆小屁孩出来玩的蝴蝶忍和义勇走在最前边,毕竟是少数成年人,他们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令人信服。
不过考虑到蝴蝶忍的身高....嗯,这么一想的话,大概是远方表哥带着一堆弟弟妹妹出来玩吧。
“优纪,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不知何时,蝴蝶忍出现在了优纪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眯眯的很是渗人。
啊,不过考虑到蝴蝶忍的身高,这个动作也显得忍俊不——啊痛痛痛痛!!
“错了错了错了错了!忍子!忍姐我错了!”
优纪左扭右扭表情极尽夸张,本来还比蝴蝶忍高一点的身子顿时矮了下来,被抱在怀里面宛如抽干骨头的玩偶般任其蹂躏。
“我和香奈乎以及优纪一间房,而义勇先生就带着其他人一间房吧。”
“.....可是剩下来的是两间双床房....”
“所以才让你们自己考虑~走吧,香奈乎。”
香奈乎小鸡啄米地点头,而早就脸和头发一样紫的优纪则是被蝴蝶忍强行带走了,男女分开,义勇和剩下三小只大眼瞪小眼。
阳光的炭治郎,嚷嚷着不想和男人睡觉的我妻善逸,以及鼻子里在喷气的野猪。
“啊,那就我和义勇桑一床,善逸和伊之助两人一床吧。”善解人意的炭治郎主动说。
“谁要和这头野猪一个床啊!”
“就是啊!你们都给我滚下去!两个床拼在一起给我睡!”
背后是旅馆前台小姐刺眼的目光,旁边是路人看热闹的视线,面前是纷纷扰扰的三小只。
我原本是想说我睡地板就可以。
好吵。
算了。
富冈义勇停止了思考。
——另一边。
哗啦。
进入房间,蝴蝶忍动作很小心地将自己的花色羽织放好,微不可查得长舒了一口气。
随后进入房间的优纪偷看了一眼。
因为有记忆,所以她知道那是蝴蝶忍和香奈乎的姐姐——香奈惠的衣物。
看见那个羽织的时候,一定会感到心痛吧,优纪的话,是绝对不会每天都把姐姐的遗物放在身边的....因为这样只会一次次提醒她名为‘失去’的现实。
在来到这个世界前她就是如此懦弱又普通的少女。
【————】
透过蝴蝶忍的记忆得到的过去,感情,以及在夜里看着父母在自己面前被啃食的憎恶,获救的救赎感,姐姐死去的无力。
她由衷地敬佩着蝴蝶忍的坚强。
和自己不同,真令人嫉妒。
在两人注意到自己视线之前,优纪调整心情,转而上下观察脱去羽织的蝴蝶忍。
嗯.....
“你一定在想好瘦弱之类的事情吧。”明明背对着优纪,蝴蝶忍声音还是清楚地传递了过来。
“不。”优纪否定。
“我想的是‘好纤细’。”
“这不是完全没变吗........”
美丽大姐姐的语气中终于是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愤怒,能从侧面看见暴起的青筋。
“先说好,优纪你可没有时间担心别人。”
转头,至少容貌通过妆容而强行让自己有成熟女性韵味的蝴蝶忍叉着腰,开始了今天的说教。
“我们是女孩子,如果不是甘露寺那样的天才,就没有办法继续长肌肉了,你最好也要做到以后改变战斗方式的觉悟。”
“哦,所以忍子才会穿那么宽松的衣服然后在脚踝和腰部绑紧啊,是为了显壮吗?”
“你过来这边挨打。”
啊!啊!啊!
不多时,房间传来了少女的惨叫声。
“.....”
来到床边整理衣物的香奈乎默默低下小脑袋做自己的事情。
她开始习惯这种姐姐和别人情趣对话而自己插不进去的感觉了,可怜巴巴地折被子确认着房间的整洁。
“我去洗澡了.......”抱着衣服,香奈乎用蚊子都未必听得见的声音说。
说了大概也不会有人在意自己的——香奈乎这么想着。
“啊,那我也一起!”
香奈乎:“?!”
被按在床上,听力比蚊子的约翰斯顿器官还好得多的优纪立刻借机挣脱蝴蝶忍,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脱了丢在对方脸上。
蝴蝶忍:==#(生气)
把优纪的衣服从脸上挪下来后,连平时的夹子音都蚌埠住了,本音颤抖道,“那我也一起吧~!”
“才不要啊~”优纪把手从浴室门探出来摆了摆,“总要有人放哨啊,总不能恶鬼来偷袭的时候要我和香奈乎赤身上阵吧?”
蝴蝶忍憋了一口气。
红温了好一会,恢复理智的她才想到要反驳‘那为什么不是我和香奈乎一起洗’‘而且一个人一个人洗不就好了’。
“哈.........”
她长长叹气。
这种被人逗弄得急眼的感觉,自从姐姐离开,到底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呢.....
香奈乎都察觉到了蝴蝶忍面对优纪时态度的不同,她自己当然也有自觉,说不上欣喜,但不讨厌。
她也觉得优纪或许是在以这种方式来安抚自己。
其实,她也有话想对优纪说,或者说,想要转告。
是炭治郎的话。
【那个,蝴蝶忍小姐。】
嗯,怎么了嘛?
【优纪她,可以的话,能帮我问一下她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能够从她身上闻到‘愤怒’的味道......以前从来没有这种。】
愤怒吗?
那时候的自己,笑着对炭治郎说‘大概只是被鬼恶心到了吧’之类的话打算敷衍过去,直到那个男孩说出——
【就像是忍小姐身上的味道一样。】
我?
我的愤怒吗?
蝴蝶忍先是想起来优纪说过类似的话,又惊愕于那个优纪竟然会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情绪?
明明平时那么吊儿郎当的样子,在这种莫名的地方却有共鸣。
她垂着眸子,用手指轻捻优纪脱下来的衣服。
就像自己模仿姐姐的笑容,优纪的笑容也只是强撑的产物吗?
她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开朗坚强吗?
.....而且那些奇怪的梦,又是怎么回事呢?
蝴蝶忍透过旅馆的窗户向外看去。
天边的月亮并不浑圆,而是弯成一轮弦月。
姐姐离开的那一天好像也是这样。
月亮的大半都被遮蔽,比以往的夜晚更加黑暗.......
令人讨厌的夜。
果然,自己作为‘姐姐’,还是要好好照顾那个孩子。
平复一下心情,等她出来就问吧。
就在蝴蝶忍平复好心情和呼吸的时候——
“啊,忍子,一会我和香奈乎睡一张床可以吗?”
浴室里传来了少女傻乐呵呵的声音,隔着一层玻璃的闷响,还伴随着浴室里不应该有的嬉闹。
蝴蝶忍:==#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