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还是你们老殷家会玩啊(超大碗(1 / 1)

翌日,白府练武场。

白言和慕容狂相隔几丈距离对峙而立。

“出手吧。”

白言神色淡然的说道。

慕容狂紧了紧手中的金焰长枪,看了白言一眼,随后眉头皱起,摇了摇头说道:

“还是算了吧,你的伤还没好利索,我此刻出手,有些趁人之危。”

白言闻言笑了笑:

“没关系,我没事。”

说完白言摆开架势,将左手负于身后,只用右掌对敌。

见白言如此从容,慕容狂眼神一凝,心中的顾虑尽数散去。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真气骤然运转,脚下猛地一踏,青石板应声碎裂。

“吃我一枪!”

话音落下,慕容狂挥舞长枪杀来,枪杆带动风声,发出呜呜的锐啸。

一枪刺出,枪劲裹挟着周遭的气流,化作一头栩栩如生的猛虎虚影,张牙舞爪地朝着白言撕咬而去。

“吼!!!”

猛虎虚影尚未扑至,凛冽的狂风已先一步袭来,吹得白言的发丝飞扬,衣袍猎猎作响。

面对这势若雷霆的一击,白言却不闪不避,直至枪尖距自己胸口不足三尺之际,他才缓缓抬手,食指点出。

指尖精准无误地正中金焰长枪的枪尖。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根手指,竟轻描淡写的挡下了慕容狂凝聚九成功力的一击。

汹涌的枪劲在指尖触碰的瞬间便轰然溃散,化作无形的气流,再无半分威胁。

慕容狂脸色一变,双臂发力,试图将枪尖再往前推送,可无论他如何使劲,枪尖都纹丝不动,不得寸进。

就在他全力施为之际,白言屈指轻轻一弹。

只听见叮的一声脆响,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顺着枪杆汹涌而来,慕容狂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剧痛,握枪的手再也拿捏不住,连连后退。

他脚步踉跄,足足退出二三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手背青筋暴起,虎口已然撕裂,鲜血顺着枪杆缓缓滴落,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不用再打了,就到这里吧。”

白言收回手指,微微摇头。

慕容狂收枪而立,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忍不住紧紧攥起了拳头。

刚才那一招对碰,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白言之间的差距,早已宛若鸿沟。

过去数月,他日夜苦修,不敢有丝毫懈怠,实力确实进步飞速,本以为能稍稍缩短与白言的距离。

可现实却是,两人之间的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变得更大了。

白言只用一根手指,便轻描淡写地击败了他,那种举重若轻的姿态,仿佛一位顶尖武者在戏弄一个懵懂的孩童。

这不禁让慕容狂心中急迫不已。

若再这样下去,何时才能报仇?

“别着急。”

白言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开口道:

“和数月前相比,你的实力提升了不少,枪劲比以前更加凝练,根基也稳固了许多。”

“武道之路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必须循序渐进,一步步夯实根基,方能走得长远。”

“你根基扎实,根骨上佳,大宗师之路对你而言并无阻碍。”

“以你如今的进度,少则一两年,多则三五年,必然能突破至大宗师之境。”

最后,白言又补充了一句:

“须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必急于一时。”

慕容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浮躁,微微点头:

“我明白。”

他能修炼到宗师巅峰境界,自然知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只是身负血海深仇,难免会有些急切。

但他也清楚,武道之路没有捷径,若是被仇恨蒙蔽双眼,去走歪门邪道,最终只会坠入魔道,与自己复仇的初衷背道而驰。

沉默片刻,慕容狂看向白言,开口问询:

“听说这次你去上元府,遇到魔教的护法了?”

白言点头:

“没错。”

慕容狂追问道:

“是谁?”

白言缓缓道出:

“魔教三帝六尊之首,赤血魔帝。”

“天榜第十一的赤血魔帝?!!”

慕容狂瞳孔骤然紧缩,脸上满是震惊。

白言淡淡应道:

“不错。”

慕容狂又追问道:

“他的实力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强?”

白言张了张嘴,本想顺着说赤血魔帝确实很强。

毕竟能名列天榜第十一,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更何况对方还突破到了半步天人境界,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赤血魔帝被自己打得跟死狗般的模样,那个“强”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只能含糊地说了一句:

“确实不弱。”

白言话锋一转又对慕容狂说道:

“你现在距离赤血魔帝还太远,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好高骛远,对你没好处。”

这番话在慕容狂听来,却更证明了赤血魔帝的强大。

连白言都这般提醒,显然是将对方视作了需要谨慎对待的强敌,更何况是自己?

一想到魔教还有这样的高手,慕容狂便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金焰长枪,虎口的鲜血顺着枪杆流淌,将冰冷的枪身染得通红。

之后,白言指点了一番慕容狂的武学。

虽然白言不懂枪法,但武学练到最后,都是殊途同归。

以白言现在的武学境界,高屋建瓴之下,指点慕容狂这样一个宗师巅峰绰绰有余。

白言寥寥数语,便让慕容狂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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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连四五天,白言都在家中修养,白天偶尔指点慕容狂武学,其余时间便陪着夜铃铛,两人浓情蜜意,日子过得很是舒坦。

直到第六天晚上,白言终于有了动作。

等夜铃铛睡着之后,白言悄悄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他心念一动,周身真气流转,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凭空出现,静静站在床边。

正是他的天人化身。

“交给你了。”

白言本尊低声说道。

“放心好了,那条老狗活不过今夜!”

天人化身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身影一闪,便瞬间消失在房间之中。

天人境界的化身,早已拥有瞬息遨游千万里的能力,速度快到极致。

几乎在离开白府的瞬间,天人化身便已抵达了王府之外。

此刻,他的模样已悄然改变,化作了黄莽狮王的模样。

这已经是白言第四次来王府了。

第一次来这里,白言杀了王忠虞和猪王王镜凯。

第二次来这里,白言掳走了王忠朝和王杰父子,放了一把火烧了王府。

第三次来这里,白言刺杀王清泉失败,但杀了万戮武擎天和东海鬼鹏王鹏健,断了王清泉的两条臂膀,逼得王清泉只能躲入皇宫,有家不能回。

今夜便是最后一次。

白言很清楚,王清泉那条老狗此刻就躲在皇宫中,但在正式对其动手之前,他要先收些利息。

当日“黄莽狮王”昭告天下,要灭掉王氏一族,鸡犬不留,这个承诺,他自然不会食言。

王清泉能躲进皇宫避祸,可他的子子孙孙,却跑不了。

除了王忠虞、王忠朝这两个最成材的儿子,王清泉还有其他六个儿子,以及诸多女儿,还有不少孙子辈的族人。

其中有些人在之前的几次冲突中被波及,早已丧命,但存活下来的人依旧不少。

这些人,便是白言此次来王府的主要目标。

“呼——!”

夜风吹过,“黄莽狮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夜色里。

恐怖的真元扩散而出,如同无形的屏障,将整个王府笼罩其中。

有了这屏障,无论府内发生何等激烈的动静,都绝无可能传到外面。

这一次,“黄莽狮王”没有隐藏行踪,而是大摇大摆地从王府正门闯入。

“什么人?擅闯王府者死!速速......”

守门的卫兵瞬间察觉,当即怒吼一声,手按刀柄便要拔刀上前阻拦。

可他们的话音还未落下,眉心便已被一道无形的斧罡贯穿,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黄莽狮王”缓缓前行,途中遇到的暗卫、死士,无论藏身何处,都会被他的真元锁定,下一秒便会被斧罡贯穿眉心或喉咙。

“来人!快来人!有刺客!”

“是黄莽狮王!黄莽狮王又来了!”

“快去向锦衣卫求援!六扇门那边也派人去!快!”

王府的府兵终于发现了他的踪迹,惊慌失措的呼喊声在府内响起。

可这些府兵刚集结起来,便成片成片地倒下。

“黄莽狮王”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背负双手,缓步走过。

他的脚步很慢,神情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自家花园散步,可他周围的府兵,却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切割,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有些人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头颅便已滚落在地。

为首的府兵将军看着眼前的惨状,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疯狂嘶吼:

“快来人!快来人!”

“所有人都给我上!”

又来了!

那个杀神又来了!

府兵将军都快要疯了,心中满是绝望。

他原以为在王府看家护院是一份美差事,这里号称龙潭虎穴,没人敢撒野,还能攀上王府这根粗大腿,未来前程似锦。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遇上黄莽狮王这个煞星。

对方一次又一次入侵王府,每次都杀得血流成河,号称固若金汤的王府,在黄莽狮王面前却如同无人之境,进进出出像逛后花园一样。

第一次,他运气好,捡回一条命。

第二次,黄莽狮王悄悄来悄悄走,没遇上他。

第三次战斗最激烈,他跑得快,只断了一只手臂,算是福大命大活了下来。

可这已经是第四次了,他不觉得这次自己还能有那么好的运气能活下去。

他心中悔恨不已,早知道黄莽狮王还会再来,他就应该赶紧辞官回家的。

虽然没了荣华富贵,但好歹能保住一条性命。

“噗!”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缕斧罡骤然激射而来。

府兵将军只觉后脖颈一凉,下一秒,视线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

他感觉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矮小,自己仿佛一下子长高了好几倍,视线越过屋顶,飞速倒退。

天旋地转间,他看到了自己的无头身体,正喷着鲜血缓缓倒下。

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的头颅被砍下来了,他已经死了。

眼中的光芒快速黯淡,最后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黄莽狮王”缓缓走过,周身盘旋着无穷的斧罡。

那些斧罡约莫手指粗细,泛着冷冽的银芒,宛若一条条灵活的小鱼,在他周身半尺处上下巡回,时而聚拢,时而散开,随着他的心意灵活变动。

只需“黄莽狮王”心念一动,这些看似温顺的斧罡,便会瞬间化作世间最强的杀人利器,以雷霆之势收割王府内的生命。

他从王府正面杀入前院,沿途卫兵、仆役尽数倒在斧罡之下,接着杀入正殿,殿内值守的护卫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已身首异处,随后转向偏殿,再杀入后宅。

所过之处,只留下无数尸体,残肢断臂随意散落,鲜血浸透了青石板,顺着缝隙缓缓流淌,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令人作呕。

后宅之中,王忠朝的几个女儿以及王清泉孙子辈的族人,原本还在各自的庭院中熟睡。

听到前院的动静后,他们匆忙起身,刚走出房门,便迎面撞上了缓步而来的“黄莽狮王”。

“黄莽狮王,你不要过来!”

一个宗师境界的护卫猛地上前一步,挡在众人身前,厉声怒吼:

“这里是王府!你敢杀他们,皇帝陛下绝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我们可以......”

话音未落,一道斧罡骤然飞射而过,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脖颈。

噗的一声轻响,宗师护卫的人头高高飞起,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溅了身后众人一身。

“啊!!!”

宗师护卫身后,一群衣着华贵的男男女女瞬间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向后退去,脸上写满了恐惧。

这些人年纪参差不齐。

有七老八十的老者,应该是与王清泉同一辈的旁系亲属,

有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他们正是王清泉的儿女。

数量最多的是少年与青年,这下则是王清泉的孙子辈。

甚至还有几个五六岁的孩童。

白言目光一扫,将众人的面貌与脑海中的情报快速对照。

除了入宫当妃子的王氏女眷,王氏一族的血脉,几乎全在这里了。

“饶命!狮王饶命啊!”

“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我们都能满足你!”

“财富、权力、美人、天材地宝......只要狮王你开口,只要我们王府有的,全都给你!只求你手下留情,放我们一条生路!”

几个年老的族人率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下,女人和孩子的哭声、男人的哀求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绝望。

白言冷眼旁观,将众人的眼神尽收眼底。

有恐惧,有不甘,有愤怒,更有隐藏极深的杀意。

尤其是那几个五六岁的小孩,虽然躲在父母怀里瑟瑟发抖,但看向他的眼神中,除了孩童该有的恐惧,更多的是与年龄不符的阴狠。

他们虽然年幼,却已经懂事了,明白仇恨二字的意思,今日之事,必然会深深印入他们的脑海,这份仇怨,他们绝对不会忘记。

只要有机会,他们定会想方设法报仇。

就是这种眼神,让白言更加坚定了斩草除根的决心。

斩草不除根,遗祸无穷尽!

既然说了要灭王氏一族,那就不能再有丝毫心慈手软。

凡是王清泉的血脉,一个都不能留!

“死!”

“黄莽狮王”没有多余的废话,眼神骤然一凝。

周身盘旋的斧罡瞬间齐齐射出,如同暴雨般朝着前方的人群飞去。

只听一阵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起,跪在地上的众人瞬间倒在血泊之中,再无一人存活。

“要怪就怪你们生错了地方。”

白言看着脚下的尸体,眼神冰冷,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你们既然享受了王氏一族带来的权势与荣华富贵,自然也要承担这份因果。”

说完,他转身继续在王府内扫荡。

从东至西,又从北至南。

沿途所见的所有活物,哪怕是一条狗、一只鸡,都没有被放过,真正做到鸡犬不留。

白言要确保整个王府内再无任何活口。

期间,确实有人试图从王府的侧门、后门逃走。

毕竟王府规模庞大,出口众多,仅凭一人之力,不可能看守住所有出入口。

可这些人不知道,整个王府早已被白言的真元彻底笼罩,这里相当于他的领域。

任何靠近王府边缘的人,都会第一时间被他的元神感知到。

只需白言心念一动,斧罡便能跨越数千米的距离,精准地将逃跑者斩杀。

这便是天人境界的元神之力,其感知万物的能力,远比肉眼六识要敏锐无数倍,整个王府内,没有任何人能逃过他的感知。

杀戮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王府彻底化为人间炼狱。

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尸体,真可谓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王府内还有许多隐秘的密室、暗室,躲在里面的人,白言自然也不会放过。

他将元神之力彻底散开,仔细感知着王府内每一丝生命气息。

一旦察觉到密室中有人,便心念一动,斧罡瞬间激射而出,穿透层层墙壁的阻隔,精准地将躲在密室中的人杀死。

有几个王氏族人躲在地下百米深的密室里,那密室通体由玄铁打造,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就算用火药疯狂轰炸,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破开。

躲在里面的人自以为安全,却没想到,天人化身凝聚的斧罡,切开玄铁密室竟如同切开豆腐般轻松,哪怕是百米深的地层,也能轻易贯穿。

耗费了大半个时辰,白言终于将王府上下满门血洗,一个不留。

王府正殿的屋顶之上,“黄莽狮王”负手而立,元神之力再次散开,仔细感知着王府内的每一个角落。

确定再也没有任何活口、没有漏网之鱼后,他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屋顶之上。

此刻的王府依旧灯火通明,却再也没有了半分生气。

因为白言事先布下了结界,所以外界对王府内部发生的事毫不知情。

谁也不知道,曾经权势滔天的王家,已在一夜之间被人灭门。

离开王府后,白言的天人化身瞬息间便来到了皇宫之中。

相较于在王府中的肆无忌惮,在皇宫内,白言要谨慎了许多。

白言并没有随意释放自己的气息,免得引起通天阁内皇室老祖的关注。

皇宫虽大,宫墙高耸,守卫森严,却阻挡不了白言的脚步。

他如同一道暗影般在皇宫内四处搜寻,沿途巡逻的禁军、值守的侍卫,没有一个人能发现他的存在。

只不过在找到王清泉之际,白言无意中发现了几对在隐秘角落偷欢的野鸳鸯。

竟是禁军侍卫与宫女趁着夜色私会。

皇宫大内规矩森严,若侍卫与宫女发生苟且之事,一旦被发现,必会被处以极刑。

白言暗暗感慨这些人的胆子,为了一时的欢愉,竟连性命都不顾了。

他没有闲心管这种闲事,只是悄悄绕开,继续寻找王清泉的踪迹。

“嗯?”

“这皇宫里面也遭了贼吗?”

就在白言专注搜寻王清泉踪迹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有一群鬼鬼祟祟的人影。

那是七八个身穿禁军服饰的人,可他们的举止却毫无士兵的规整,反而簇拥着为首一人,脚步匆匆,神色紧张,像是在躲避什么。

虽已是深夜,但白言的视力早已远超常人,一眼便看清了为首青年的面容,赫然是当朝太子殷竣崇。

他此前因公务见过太子几次,对这张脸印象深刻,绝不会认错。

“这太子深夜进宫干什么?还如此鬼鬼祟祟的?”

白言心中顿时起了疑。

皇家规矩森严,皇子无诏不得随意入宫,就算是太子也不例外

或者说,皇家规矩对太子的束缚更大。

毕竟太子是最有可能威胁皇帝权力的人,古往今来,因皇帝猜忌而被废黜的太子不在少数。

若是让当今皇帝知道太子深夜私自入宫,必定龙颜震怒,就算不废黜太子之位,也会重责,至少要闭门思过数月。

白言抬眼看去,目光随着太子一行人的方向移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心中惊讶:

“这是后宫的方向啊。”

“难不成他是想......?”

“不会吧......”

白言下意识就想到了某种离谱的可能性。

这也不怪白言想得脏,因为这种事在皇家确实发生过,而且次数还不算少。

也算是皇家经常闹出的丑事了。

“一块儿去看看好了。”

白言心思一动,跟了上去。

此事关乎太子,无论对自己眼下有没有直接的利益,看上一看都没有损失。

若是能趁机抓到太子的把柄,那更是大赚一笔,将来有了这把柄,未必不能派上大用场。

而且他此次入宫,本就有两个目标,一是杀王清泉,二是杀王清泉最小的女儿王芩蝶。

王清泉为了讨好皇帝,早早就把自己最小的女儿送入宫当了妃子。

有王清泉在朝中撑腰,再加上皇帝需要安抚权势滔天的王氏一族,王芩蝶入宫不到两年便晋升为贵妃,在后宫诸多嫔妃中,也算是颇受宠信的一位。

要彻底灭掉王氏一族,这个身在后宫的皇妃,自然也不能留。

而皇妃的寝宫正跟太子去的方向一致。

白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几乎透明的虚影,悄无声息地跟在太子一行人身后。

无声无息,太子的护卫根本没有任何察觉。

很快,太子一行人便进入后宫区域,在一座宫殿门前停下。

殿外早已等候着一名宫女,见太子到来,连忙上前屈膝行礼。

太子伸手将宫女扶起,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问道:

“都准备好了吗?”

“回太子殿下,都准备好了,蝶贵妃娘娘就在殿内等候。”

宫女低声应道,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四周,显然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太子点点头,带着身边的护卫快步走入宫殿,身后的朱红大门缓缓关上。

白言抬头看了一眼宫殿门楣上的牌匾,上面用金粉写着“万香宫”三个大字。

据白言所知,这万香宫正是蝶贵妃王芩蝶的居所。

“这可有意思了,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言笑道:

“这天底下还能有这么巧的事。”

他也是没想到,跟踪太子本来是想搜集把柄,竟误打误撞找到了王芩蝶的宫殿。

这下也省得他在偌大的后宫中四处寻找了。

白言悄无声息的潜入了万香宫之中,宫内的太监和宫女全部不在,想来应该是被提前打发走了。

毕竟太子和蝶贵妃有染,这可是天大的丑事,绝不能被外人知道。

在王芩蝶的寝殿之外,太子的几名护卫站在外面守着。

白言则翻身来到了寝殿屋顶,从此处能清晰的听到殿内的对话。

“小蝶,数月未见,有没有想我?”

太子的声音率先传来,夹杂着一丝急切,显然是许久未曾与王芩蝶厮混,心中早已按捺不住了。

王芩蝶的声音随即响起,带着几分埋怨:

“没有!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三宫六院的美人还不够你看的,我又算得了什么!”

太子连忙安慰道:

“本宫前些日子不是有事去办吗,这才刚一回来就来找你了。”

“本宫对你的心,你还不清楚吗?”

王芩蝶声音戚戚道:

“你就会说这些漂亮话来哄骗我。”

“你若心里真的有我,当初就不会让我进宫了。”

太子叹气道:

“本宫怎会想到王首辅会突然向父皇举荐,让你入宫为妃呢?”

“若是本宫早知道这件事,就算拼着被父皇责罚,也一定会想办法阻止的。”

王芩蝶冷哼一声:

“你若是早些来府中提亲,我们如今哪还用得着这般偷偷摸摸!”

太子无奈道:

“本宫的亲事一贯由父皇做主,本宫也是无能为力啊。”

“父皇要的是平衡,你王氏一族权势滔天,若是本宫再和王氏结亲,一定会引得父皇猜忌,父皇也不会答应的。”

王芩蝶依旧不满道:

“哼!说到底你就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太子连忙服软:

“冤枉啊,本宫这不是刚回来就来看你了吗?”

“本宫保证,以后一有机会,本宫立马就会来看你,小蝶,你看天色也不早了,咱们......”

王芩蝶啐了一口,开始宽衣解带。

在屋顶上的白言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听完后先是一阵面色古怪,随后又有些幸灾乐祸。

恐怕那狗皇帝也没想到,他最宠幸的蝶贵妃跟自己的儿子搞到一起了。

这太子的胆子也是真的大,居然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而且从两人的对话上可以听出,太子和王芩蝶暗通款曲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其实在王芩蝶进宫之前,太子就已经和王芩蝶勾搭在一起了。

只不过他们的事别人都不知道,玩了一桩地下恋情。

王清泉为了讨好皇帝,把王芩蝶送入皇宫当妃子。

太子为了不触怒皇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入宫,成了自己的妈。

然而王芩蝶虽然入宫,但她和太子的联系却没有断。

顺应皇帝沉迷炼丹,一年到头只有偶尔几次会召见妃子侍寝,而且地点都在望仙殿。

这恰好给了太子和王芩蝶私会的机会。

这一个干柴,一个烈火,加上特殊身份的加持,再加上偷情的刺激,两人也是乐此不疲,频频私会。

而那狗皇帝,一直被蒙在鼓里,殊不知自己被亲儿子带上了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白言啧啧称奇,感叹道:

“狗血,真他妈狗血啊。”

“这皇家内部还真是够乱的,乱的人大开眼界,乱的人无话可说。”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