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媚骨惹君怜(1 / 1)

尤二姐取出香帕,轻轻擦拭那撒了酒的衣裤。

第一次侍奉主子,越是想要讨好,越是容易出错。

尤二姐想来自己只会些风月手段,全无半点实际能耐。

唯恐主子嫌弃自己,一时羞愧的无地自容。

“嗳哟,你擦拭的时候轻些。”

尤二姐也不知自己碰到何物,主子又这般责备自己。

吓得玉手一颤,嘤嘤低语了一声:

“奴家错了,奴家这就再仔细些。”

尤三姐见这姐姐这般慌乱,心中暗喜。

自己终于可以和意中人,你侬我侬了。

“寅哥哥,你可吃饱了?”

林寅虽然对这饭菜不甚满意,但这俩位尤物着实秀色可餐。

笑道:“吃饱了,你喂得甚是细致,伺候的不错!”

尤二姐听闻林寅这般夸赞三姐,以为有敲打自己的意思。

心中更是欲哭无泪,手上擦抚之力,更仔细了些。

尤三姐闻言欣喜,便将娇躯贴靠过来。

林寅见她千娇百媚的粉嫩脸蛋儿,竟这般吹弹可破,妩媚动人。

一时忍不住的多亲了几口。

尤二姐见主子这般亲热,眼泪也流了出来。

膝盖跪的有些疼,挪了一挪,哭道:

“主子,奴家错了,奴家错了,主子不要不理睬奴家!”

尤二姐虽是个风情万种的绝色尤物,奈何未经人事。

对男女心思一窍不通,一点不顺,便觉十分慌乱。

这以颜色事人,永远是宠辱若惊的下位者。

得之若惊,失之若惊。

林寅也抚摸着这跪地的尤二姐,笑道:

“快些擦干净,早些起来,跪着多疼。”

尤二姐本就纤细苗长的玉腿,此刻已跪得发抖,站也站不稳,委屈道:

“跪着只是腿疼,主子若不理奴家,奴家心像刀剜了似的生疼。”

林寅瞧着这尤二姐,娇柔温顺之中,自带万千妩媚风情。

一时也再难狠下心调教,抱着她两条白嫩细腻膀子,扶了起来。

“不怪你了,往后要学着伺候人。”

尤二姐见主子原谅自己,万般欢喜,一时又倾倒在林寅怀中。

那香雪温软的娇躯,当真像抽了骨头似的,又嫩又白。

虽然穿着衣裳,但丝毫掩藏不住那前凸后翘的诱人曲线。

这风骚尤物一时这般专情,当真让人欲罢不能!

尤老娘见这俩个女儿对这主子如此满意。

一时觉得自己这个娘当的,竟是这般尽职尽责。

林寅知尤二姐尚在胆怯之中,便也亲了她几口。

尤二姐这才心中略略有了底气。

尤二姐那玉手死死挽着林寅的胳膊,再不撒手。

林寅在这温柔乡厮磨了这许久,想着既然事情已定。

将契纸取来放入怀中,便想着回到亭舍。

如今漫天风雪,再晚些怕是赶不回四水亭了。

“两位妹妹,咱们走。我带你们回家。

尤妈妈,你今日招待,甚是辛苦。在此谢过!”

尤老娘笑道:“还望寅哥儿好生善待我这俩个女儿。”

林寅回顾左右,看着这俩含情脉脉注视自己的尤物,笑道:

“这是自然,她们如今已是我的爱妾,我只会倍加呵护她们。”

尤二姐和尤三姐也分别倚在林寅两肩。

这风情尤物,没有父亲,母亲贪财,本就十分缺爱,偏又性子难耐。

如今遇到林寅这般潘驴邓小闲的多情种子,岂能不落入情网,难以自拔?

林寅也对这花容月貌,搔首弄姿的尤物,十分中意。

纵然是隆冬时节,这干柴烈火,也是一触即燃。

林寅说道:“我如今只有一匹马,好在俩位妹妹,身轻如燕,柔软无比。

咱们凑合着尚能一齐回去,只是委屈尤妈妈你今日在院里呆上一日。

我回到亭里,明日差人派来车马,送尤妈妈回列侯府。

到时候我府里的管家会把彩礼银子给到尤妈妈的。”

尤老娘闻言,连连称谢,欢喜不迭。

感叹这贵公子出手阔绰,付钱豪爽,这女儿嫁的值。

林寅想着,先让列侯府的管家丫鬟紫鹃,把契定的礼金付了。

彻底吃定这俩位尤物,方才敢送尤老娘去宁国府。

否则一份没有履行的契约,仍有充满变数的可能。

“两位好妹妹,你们有甚么要带走的麽?”

尤二姐想着自己今日情绪波动有些激烈,只觉身体分泌有些失调。

想着还是要带些随身衣物更换,便怯怯询问道:

“主子,我想带一些旧衣物走。”

尤三姐岂能不知,自己亲生姐姐是何德行?

便想着让她当着面出丑,免得她这般风情,分了自己的宠,笑道:

“寅哥哥的府里,难不成还缺姐姐那几件衣服?直接走了便是。”

尤二姐闻言,一时不知如何去说,看着尤三姐拉着林寅出门。

自己一时也不敢多事,唯恐显得自己不够贤惠,也赶忙跟了出去。

林寅带着俩尤物,一道把门口的尸体拖到雪堆里埋了。

随后牵来马匹,抱着两位尤物的纤纤细腰。

将她们放在马鞍之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塞在俩人中间。

前面顶着那前凸后翘的尤二姐,后头被死心塌地的尤三姐紧紧搂住。

小小的马鞍之上,竟这般拥挤,三人恨不得塞成一个人。

林寅怀中抱着尤二姐,手里持着马缰绳。

两腿一夹,这马儿就奔驰起来。

这匹黄骠马,如今载着三人,有些勉为其难,速度也放缓了不少。

尤二姐心花怒放,一时忍不住的在前头,将娇躯扭来扭去。

“主子~你搂紧些,我蹭不到了。”

尤二姐这娇滴滴,软绵绵,柔乎乎的身子,与林寅再难割舍。

尤三姐把粉嫩娇躯,贴在林寅后背。

心是怦怦直跳,林寅的后背都能微微感受到,那份悸动。

可惜如今正在马上,若是无马,那必是另一番风景。

妩媚尤物,一时柔情款款,风情万种。

这尤物滋味,当真不同寻常。

与世家大族出来的那些书香淑女,大不一样。

果然是环肥燕瘦,各有其美。

林寅一时说不清孰好孰坏,此生只想庇护好她们。

醉卧美人膝,醒掌杀人权。

……

三人一马,在碎琼乱玉中踏雪前行。

天地山泽,俱为一白。

谁言天公不好客,漫天风雪送佳人。

过了好一会儿,尤二姐微微叫唤。

尤二姐那纤细苗条的娇躯,再也不扭了。

绵弱无力的瘫在林寅怀里,热热的身子散发着美人芳香。

天可怜见!这尤物竟是这般香软!

尤二姐昂起头,把那粉嘟嘟的唇儿,一个劲的往林寅脸上凑。

尤二姐一脸粉腮嫣红,痴痴傻笑。

尤三姐在背后有些醋意,纵然是亲姐,也再忍不住,骂道:

“姐姐,你若够了,便与我换个位置。”

尤二姐倚在怀中,怡然自得,羞红笑道:

“莫说我如今已没了力气,尚不足够,哪里能与你换呢。”

林寅手里牵着马缰绳,怀里抱着这温香软玉。

这马儿前后奔波,腕子不时便触碰到那庞然大物。

尤二姐满心欢喜,对这终生依靠当真是万般满意。

纵然是为妾,不能与正妻相比。

但此时此刻,也恰似新婚燕尔那你侬我侬的蜜月时节。

只是这漫天飞雪越下越大,北风也呼啸的愈发猛烈。

这天气竟比刚来之时,还要寒冷。

尤二姐,方才刹那欢愉,本自体虚,受风乏力,这便着了凉。

那尤物般的娇躯,愈发没了力气。

身子也渐渐发烫,必是受了风寒。

这如今被病痛折磨,一时病痛的呻吟起来。

尤三姐闻言,以为这货不怀好意,气骂道:

“你那鬼鬼祟祟的事儿,做了也就做了。你非要唯恐旁人不知麽?”

林寅见她叫的这般凄厉,便问道:“好妹妹。你怎么了?”

尤二姐并没念过什么书,最多就是听过些,封建糟粕下的劝善歪理。

只是她天生尤物,媚意入骨,虽然觉得有理,却也控制不住自己。

待字闺中之时,也是难耐寂寞凄凉。

虽无甚么违背妇德之事,但闲来无事,自己取悦一下自己,这也是有的。

但不时会想起那些劝善的诓骗,如恐吓一般。

本就胆小娇媚的尤二姐,常常于夜深人静时惶惶不安。

如今这快活之后,以为自己是没守规矩,福已远离,大祸将至。

自己揣度,想来必是功德已尽,被阎王索命来了。

尤二姐并不怕死,但想到自己还没有和主子,行过云雨之事。

心中万般难受,不由得流下泪来。哀叹道:

“主子,想来奴家是要死了,竟无一点力气,奴家只想死在你怀里,如此死了也不后悔。”

林寅摸了摸尤二姐的额头,果然十分烫手。

想来是发了高烧,这可不能耽搁,必须及早抓药。

何况眼下风雪正紧,夕阳西下。

若要赶回去,只怕是半夜三更了。

“你莫说胡话,好好倚着,我找个地儿,就去给你抓药。”

林寅只好就近找了个乡野小镇,寻了一家客栈。

让小二给马匹喂上马料,开了一间上房。

像公主抱那般,把尤二姐这温软香玉抱在怀中。

放进上房的床上,为她裹紧被子驱寒。

尤三姐倒来滚滚的热水,一勺一勺喂着她喝。

那妩媚柔顺的尤二姐,如今受了寒,面色蜡白憔悴,媚眼懒散。

病躯之下,仅剩的那一点精神,全是对林寅的贪求和爱慕。

当真让林寅看得心如刀割,我见犹怜!

林寅深深亲了她一口,纵然天色已晚,也要出去寻个药铺。

爱妾这病来的急切,耽误不得。

林寅对三姐说道:“好妹妹,我出去抓药,你照顾好你姐姐。”

尤三姐虽然有些醋意,但见姐姐这般病重。

也不敢再拈酸吃醋,当下应允。

只是尤三姐也舍不得林寅,撒娇道:

“何不让店小二去抓呢?”

林寅回首看了看病床上的尤二姐。

她烧的精神有些恍惚,说不出话来,眼神仍是幽幽不舍的望着林寅。

“你们的事儿,我必须亲自做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