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怎么就那么不可信呢(1 / 1)

苏溪看着上涨的积分——16802,满意地笑了,【还得是跟着天命正主啊。这个气运值是什么?】

【100点气运值,可以进行一次逆转推演。】

【薛拂衣有多少气运值?】

【未知。】

【三天后,咱们再抢她一次!】

【盗术有个限制,就是不能对弱者使用。薛拂衣现在是水系凡灵根,修为在筑基期,宿主若要对她使用盗术,就要控制自己的境界,必须在她之下。而宿主是雷系天灵根,只要开始修炼,很快就能超过她。】

【从现在起,我不修炼了!】

【……】

苏溪看着屋里那堆已经烧没了的灰烬,似乎有什么在闪闪发亮。

打开了系统地图,确实是有东西,是一块巴掌大的腰牌。

苏溪瞬移进了房间,把那块腰牌捡起来。入手很沉,是玄铁制成,一面雕刻着龟纹,一面刻着玄武堂。

苏溪收起腰牌,又扒拉了一下灰烬,一个坏掉储物指环出现。

指环类的储物宝器,在其主死亡后,除了上品级的宝器灵物可以留下,其他的都会随着储物宝器一起消失。

把坏掉的储物指环也收起,苏溪便离开了。

薛拂衣从秀坊出来,换了一身素雅的衣服,面上还蒙了一块纱巾,眉眼也被较长的刘海遮掩,显得极为内敛。

一辆马车经过,在薛拂衣的身边停下。

薛拂衣轻盈一跃,便上了马车。

里面坐着的赫然是五长老钟毅,在看到薛拂衣的时候,那张严苛的老脸立刻舒缓柔和了下来,“拂衣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薛拂衣脸上却看不到半点喜色。

钟毅知道,对于一个从小就锦衣玉食的贵胄世女来说,让她做这种采补之事,十分抗拒。

“拂衣可是怨舅公?”

“没有。拂衣知道想要扶摇直上九重天,必然要吃得苦中苦。没有天品资质,拂衣就创造出天品来。谢谢舅公帮助拂衣,以后拂衣也定不辜负舅公的期待。”薛拂衣跪下叩拜。

钟毅满意的点头,“好!现在去明月楼。”

“是,舅公。”薛拂衣应道,思及自己又要和不认识的男人做那种事,心内一阵阵的欲呕,但仍生生忍下。

苏溪不远不近的跟着薛拂衣乘坐的马车。

【二苗,五长老是什么结局?】

【五长老修炼至炼虚境,在初期小圆满时未能渡过天劫,道体崩解,魂消魄散。】

【有说过他有什么野心之类的吗?】正所谓无利不起早,钟毅对一个外姓小辈,怎么会如此费心尽力。若无目的,她绝不相信。

【没有。】二苗回道:【对于五长老的记载,比宿主还要少。】

【这么重要的人物,帮她抽了我的灵根,还炼化了道体,说不定还做了其他的事,竟然没有写……这书上不会都是对她歌功颂德,没有任何不好的话吧?】

【是的,神芒万丈。】

【我……】

“徒儿,为师看你一直跟着那辆马车,是何缘故?”容守突然出现在苏溪的身边,制止了她问候薛家祖宗十八辈儿的想法。

苏溪眨眨眼,“啊,师父你来了,把谢观鱼的魔丹摘了没?”

“别想岔开话题,那辆马车怎么回事?”容守问道。

“我看到薛拂衣了,就是我族姐。”苏溪如实回道,“她和薛梦盈不是应该在南道宗吗?我特意和谢观鱼交易,放了她们俩的。”

“和谢观鱼交易?”容守看着她,“做什么交易?”

“不说其他的弟子们,她们俩可是我的族姐妹,我肯定不能见死不救,所以我就告诉谢观鱼,我的师父是你,我拿自己换了她们。”苏溪严肃认真的回道。

容守:“……”

怎么就那么不可信!

“师父,快快快跟着马车。”苏溪拉扯着容守的袖子,跟着马车快走,可不能让他们离开她的系统地图。

容守带着她直接瞬移到了空中,并隐去了身形,如此更能清晰的看到马车。

一叶扁舟形的飞行宝器,出现在了他们的脚下。

“你那个族妹落选了。”容守看着苏溪。

苏溪闻言一怔,“薛梦盈落选了?她灵根不是还不错。”

“考核共有三关,根骨反而是最简单的,后面的悟性和品行更重要。悟性不够定力不足,难有所成。就算悟性过关,品性恶劣也不予通过,品性失格,对宗门不利。”

“呃!”苏溪自省了下,然后有点儿心虚的不敢看容守。

容守玩味的睨着她。

“那个……师父,我爹常说我性格跳脱,顽劣的像个坏小子。”苏溪暗暗地搓手手,脑袋快颔进脖子里了。

“嗯,知女莫如父。”容守回道。

苏溪偷觑他,发现他闭上了眼睛,顿时心里哇凉哇凉的,【二苗吖~师父他好像后悔收我为徒了。】

【宿主不是说不修炼了,正好趁此机会,和师父断绝师徒关系。】二苗笑嘻嘻道。

【胡说八道,怎么能和这么好看的师父断绝关系呢?绝对不可能!】她可是拿了逆转积分的,如果断绝了师徒关系,岂不是积分也没了。

“师父,我会改正的。您等我修心养性一段时间,合格了再修炼如何?”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使劲儿的抢薛拂衣的气运。

容守睁开眼,看着她道:“徒儿能有此觉悟甚好。”

苏溪松了口气,“谢谢师父,徒儿一定会好好修行的。”

容守问道:“《南道宗训谕》第一句是什么?”

苏溪:“……”

第一句是啥?

她不知道!

看着她的反应,容守又闭上了眼睛。

苏溪忙从储物袋里翻出了《南道宗训谕》,打开翻看。

然后——

“师父,这第一句怎么念?徒儿不太认识上面的字。”

……

马车在明月楼停了下来。

薛拂衣从马车上轻盈跳下,随后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婆婆,从车厢里出来。

苏溪看到后,轻咦了一声,“老婆婆?”

容守回道:“障眼法。”

苏溪看向容守。

发现他神色淡漠,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那师父能看出这个老婆婆是谁吗?”苏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