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他动作轻柔,触得她浑身发麻(1 / 1)

这话一出,林淮聿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妈,部队忙,我没时间。”

“你就是拿忙当借口!”季贤青瞪了他一眼,“必须去!”

宋知意站在一旁,心里想发笑。

没想到像团长这样的优秀人士,也逃不过被催婚。

不过也好,他一天不结婚,霜霜就还有机会。

与此同时,谢兴文也回到了部队,他一回来就去找了马团长。

“你小子不是请了半个月的婚假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谢兴文立正站好,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家里事情办完了,就提前归队了。”

马团长哈哈一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觉悟!正好,过两天有个紧急任务,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谢兴文颔首,然后话锋一转:

“团长,我的结婚申请,批下来了吗?”

“哟!”马团长促狭地眨了眨眼,“来找我,原来是着急媳妇儿的事啊。结婚介绍信,你自己去找小周领就行,我亲自给你批的。”

谢兴文的脸,这才绽出了放松的笑意,“谢谢马团长”。

马团长看他这副模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纸包,塞到他手里。

“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祝你和弟妹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团长,这……”

“拿着!”马团长摆摆手,“我明天就要出差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队里有什么事,你就去找林副团长。他刚调上来,你多帮衬着点。”

“是,团长!”谢兴文郑重地敬了礼。

从团长办公室出来,谢兴文一刻也没耽搁,径直去找了小周。

捏着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结婚介绍信,他心头大石才终于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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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

宋知意住在林家,每周为老首长施针、调配药膳,老首长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精神头比以往足了不少。

只是,对于老爷子究竟中了什么毒,又是如何中的毒,她依旧毫无头绪。

这毒到底是从哪里下的,她一时半刻还真找不到源头,若不是她有灵泉水相助,只怕是很难给她争取解毒的时间。

这天下午,宋知意刚给老爷子施完针,豆豆就跑了进来,一把抱住她的腿。

“知意姐姐。”

小姑娘仰着脸,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满是孺慕。

宋知意蹲下身,摸了摸她的羊角辫,“怎么了,豆豆?”

豆豆瘪着小嘴,有些委屈:“爸爸去北大荒了,妈妈今天要去文工团排练,她本来答应带我去博物馆的。”

宋知意一听,有些心疼。

林师长的姐姐林清悦是文工团的骨干,丈夫又被调到北大荒的营地,一个人带着孩子确实辛苦,这才回了林家住。

“姐姐,您带我去吧!”豆豆眼眶红着,哀求道。

宋知意算了一下,从军区大院到博物馆,走路得一个多小时,她自行车技术不好,载着个孩子,有点难搞。

正为难着,一道低沉的男声在楼梯响起。

“我今天要去那附近送份文件,可以捎你们一程。”

宋知意一看,是林淮聿,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三个人坐上了吉普车。

豆豆和宋知意坐在后排,看着窗外的景物,豆豆小嘴就没停过。

林淮聿在博物馆放下她俩,便去办事了,再回来时,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站在糖画摊子前,笑得眉眼弯弯。

“知意姐姐,你嘴边沾到糖浆了。”

林淮聿走过来的时候,豆豆正指着宋知意的脸说。

宋知意瞥了一眼林淮聿,忙用手往脸上擦。

糟了,我这脸是不是像个大花脸了?

像个孩子似的。

他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林淮聿却不动声色地,从身上拿了块帕子,递给她。

“拿着。”

宋知意接过手帕,腼腆地笑了笑。

林淮聿指了指脸颊的位置,示意她擦那。

林淮聿盯着她的脸,让她感觉火辣辣的。她低垂着眼睛,拿着手帕尴尬地擦。

“谢谢林团长,这手帕我回去洗干净还您。”

还是没擦干净,那糖浆挂在她酒窝处,熠熠闪光,笑起来像天仙似的。

林淮聿晃了晃神,手不自觉地往宋知意脸上轻拭。

他动作很轻,很柔,触得她浑身发麻。

他擦掉她脸上的糖浆,然后想朝嘴里送了。

宋知意看到这,睁圆了眼睛。

这时,一道男声蓦然响起。

“宋知意!”

两人都回过神来。

林淮聿的手也倏地收回。

宋知意觉得声音很熟悉,回过头去看,一张黝黑方正的脸闯入视线。

谢兴文?

他怎么会在这里?

谢兴文确认了是宋知意后,赶紧跑了过来。

林淮聿认得,这是部队里的谢兴文,跟他一样,也是念过军校的大学生。

再看看宋知意,她脸色有点煞白。

“还真的是知意。”

谢兴文看到她,目光灼灼,那表情也不恼,更像是喜悦中,夹杂着一丝得意。

“你们认识?”

林淮聿问道。

宋知意还没来得及开口,谢兴文抢先答了:

“林团长好,我们何止认识,她可是我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