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这种恶鬼,要她一只手不过分吧?(1 / 1)

“你们干什么?”

“救命啊,公安乱抓人了!”

“你们到底是哪个单位的?臭流氓,放开我!”

小院里一阵哄闹。

鹿娆和傅照野一人揪着两个男女出来,把他们捆成了麻花。

正好连绵多日的小雨终于停了,直接把这几个人叠罗汉扔在院子里。

【主人,屋子里还有一个老太太。】

小系统提醒道。

鹿娆已经注意到了,大步走进最边上的小厢房里,不多时扛着一个头发花白正在昏睡的老太走出来,麻利地绑好放到罗汉堆上。

“那是我老娘!你们连我八十岁的老娘都不放过!”

“我娘身子不好,你给我放开她!”

“作孽啊!”

这家六十岁的儿子怒骂道。

鹿娆不搭理。

现在全家都有嫌疑,自然是一个都不能放过。

她一脚踩在男人身上,那巨大的力气顿时踩得几人动弹不得。

旁边,傅照野已经拿着铁锹,在鹿娆指定的地点挖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

“这是我们的家,你们凭什么在这里动手动脚?”

“大山,你个怂蛋快点起来打他们啊,平常你不是很能耐吗?”

“爹,我害怕……”

一家子兵荒马乱。

但这两个身着奇装异服的臭流氓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们的。

几人越骂越脏。

“闭嘴。”鹿娆加重脚上的力道。

几人顿时只剩下嗷嗷叫。

突然。

傅照野那边挖到了东西。

他皱了下眉,然后加大挖掘的力度,咣咣几下就把上面的土都给挖开了。

“这是什么东西?”

“大山,底下好像埋了东西?”

这家夫妻俩也看到了,心思顿时活络起来,以为他们家院子里埋着好东西。

“你们是来抢夺财宝的?”叫大山的男主人急了,“那是我家的东西……”

他后面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因为从那个坑里,挖出来的不是财宝,而是一具尸体。

一具穿着破烂棉袄,死了还没多久的尸体,只不过面目已经有些腐烂。

鹿娆一手一个,把夫妻俩拎到尸体旁边。

“啊!”夫妻俩惊恐尖叫。

鹿娆和傅照野一人一脚把夫妻俩的头踩在地上,让他们面对着尸体。

鹿娆道:“看看,认不认识。”

男主人哆哆嗦嗦地睁开眼,忽然整个人愣住,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颤。

他忽然扭头看向地上被绑的老娘,又看看面前的尸体,又看看老娘,又看看尸体,崩溃大喊:“娘啊!”

他媳妇也大喊:“娘啊!”

这是真的见鬼了。

面前这具尸体,竟然跟那边躺在地上的娘长得一模一样!

“这,这怎么回事?”

男人茫然地看着鹿娆和傅照野,“同志,这怎么回事?”

他崩溃:“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山!”他媳妇已经完全吓傻了,哆嗦着问道,“咱娘不要是在那边好好躺着的吗?这里这个是谁?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他们八岁的女儿忽然指着尸体喊了一声:“爹,娘,那是我奶!”

“闭嘴,那不是你奶!”

男人怒喝。

鹿娆过去,把两个孩子打晕了。

这边,傅照野已经蹲在地上检查起尸体,面部虽然腐烂了一些,但都是原装的,没有乔装的迹象。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就在这时,地上原本被五花大绑的昏迷老太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嗖一下朝院门口夺门而去。

“呵!”鹿娆冷笑一声。

逃?

她逃得掉吗?

杀人凶手,畜生!

鹿娆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了过去,在老太的手碰到木门的时候,从口袋里拿出刀,对着她的手一刀劈了下去。

这种恶鬼,要她一只手不过分吧?

老太却只是闷哼一声,还要继续去开门逃跑,鹿娆的刀立刻砍向她另一只手。

这次她反应过来了,转身险险避开,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避开了,差一点手就没了。]

[手?]

她忽然愣住,呆呆地看向自己被齐腕斩断的手臂,这一刻,疼痛仿佛才传到她的大脑。

她大叫一声,不可置信地喊道:“啊,我的手呢?”

她像见魔鬼一样看向面前这个穿着防护服的女人,视线落在她手中还在滴着血的砍刀上。

“啊!”她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你也会疼?”鹿娆以极快的速度一脚踹了过去,老太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一头栽倒。

鹿娆上去咣咣四脚,把她两条腿骨两只肩膀都给碎了,随后一块破抹布堵住了她的嘴。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丝滑地不得了,让人任何自杀的手段都使不出来。

这才是黑道鹿家真正的速度。

“娘!”这家男人看到自家老娘被这样对待,又是一声凄厉的喊叫。

但他喊完猛地看到面前的尸体,意识到不对劲来,又吓得喊了一声“娘啊!”

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完全还没有意识到失去老娘的悲伤,只有深深的恐惧。

谁看到自家老娘明明好好地在那边,尸体却突然被挖出来,然后他娘又突然曝起逃跑被砍去了一只手,能不怕的?

他都快吓尿了。

他媳妇翻着白眼,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但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只见那个穿着奇装异服的恶鬼突然弯腰,在他们娘的脸上,揭下来一张人皮来!

“啊啊啊!”

满院子都是两口子的尖叫。

鹿娆看着被揭下人皮面具的年轻妇人。

丹凤眼,一字眉,右边嘴角有一颗绿豆一般大小的烫伤疤。

芳姐。

郝桂芳。

她此刻冷汗涔涔,蜷缩着身子,正恶毒地瞪着鹿娆。

鹿娆一把揭掉她头上的假发,冷冷地看向那害怕尖叫的夫妻俩,声音也很冰冷:“你们,一点都不无辜。”

“阿芳?”男人在看到郝桂芳真面目的时候,脸色霎时惨白起来。

他媳妇更是直接尿了裤子。

他们怎么不熟悉这张脸?

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