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求饶(1 / 1)

秦忘被狠狠噎了一下。

秦心在滑雪场的那个视频他也刷到过。

但这能一样吗?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心心那是正常谈恋爱,跟男朋友感情深厚亲密些很正常。”

而秦初才刚死了未婚夫,就跟别的男人好上了,被外人知道,难免说她凉薄。

秦初:“哦,你怎么知道她亲的是自己男朋友的嘴?”

秦忘胸又疼了,捂着胸口,“不是亲自己男朋友的嘴,难不成亲别人男朋友的?”

“或许呢,谁知道。”

秦初拎着包就走了。

徒留秦忘一个人站在原地,被气得乳腺都堵起来了。

秦初让秦家的司机把她送到市中心的一个商场就下了。

送到后,司机不肯走,要在商场外面等她。

秦初无所谓地点头。

走进商场,她又从另外一个门出去,打车去了一座研究院。

她站在研究院门口,人脸识别,‘叮’地一声就畅通无阻地进去了。

研究院里,有一栋单独的实验楼。

秦初从宁城搬来的东西全都放在这里。

这次接的单有些棘手,她需要带些东西。

另一边

秦夫人起床后简单吃了个早餐,就让冬姨给她准备礼品,她要带去魏家,看望魏太太。

秦心坐在她身边,贴心地给她倒了杯热牛奶。

“妈妈,魏太太生病了吗?”

冷新柔点头,“前段时间和魏太太一起喝茶,她说自己老毛病犯了,头疼得厉害。昨天听蒋太太说,魏太太眼睛忽然看不见了,魏家正在全球给她找医生。”

“这么严重?”秦心低下头,“那找到医生了吗?”

“不清楚,今天我先去看看她。”

也是打探消息。

豪门圈的任何风吹草动,冷新柔都放在心上。

魏家四代从政,一家人低调得不行,看似没什么权力,实则早已深入权势中心,底蕴厚重。

她也是托了好多关系,才跟魏太太搭上一两次喝茶的关系。

现在她生病,不正是一个好结交的机会?

各个豪门都盯着呢,她必须要快人一步。

冷新柔叹了口气,“可惜我不认识什么医术好的医生,不然介绍给魏家,他们总归要记得这个人情。”

到时候秦家需要帮助,还怕背后没人吗?

秦心眼睛转了转,“妈妈,咱们不是还有谢家吗?”

冷新柔一顿,“不熟呀。”

谢家是来过秦家几次,可那也是给秦初看病,他们连一句话都没搭上过。所有的牵线,都是陆家直接对准秦初的。

再说秦初那个闷葫芦,能攀上什么关系?

那又臭又硬的脾气,没把谢家得罪就是好的了。

秦心脸上勾起一抹微笑,“妈妈,不瞒您说,我认识谢家的人。或许,我可以请谢家出山给魏太太诊治。”

“什么?你真的认识谢家的人吗?”冷新柔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乖乖,你认识谢家的谁?”

秦心脸上笑意更甚,“妈妈,我认识的是谢砚。”

“谢砚,谢家那个继承人?”

秦心:“没错。我们还加了联系方式。”

“哎呀!好,太好了!”冷新柔拍了拍她的脸,“真是我们秦家的好闺女,心心,你给谢少爷发个消息,争取让他来给魏太太看病。等事成之后,妈妈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

秦心把头靠在她身上,“给妈妈分忧是我自愿的,我不要奖励。只要妈妈一直陪着我就好了。”

“傻孩子。”冷新柔高兴又心疼地看着她。

冷新柔道:“你今天和妈妈一起去看魏太太吧。魏家也有成年的少爷,如果得了魏太太喜欢,嫁去魏家也不错。”

这次秦心没有回答,她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她才不要嫁给魏少爷,她只想嫁给傅宴苏。

以前家里人看不起傅宴苏,是觉得他来自小地方,有钱算不得什么。

但傅宴苏有能力,只是没有机会来京城发展。

只要给他一个契机,傅家就一定能在京城立足。

她相信宴苏哥哥。

等冷新柔喝完牛奶,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秦心出门了。

这边,秦初在实验室里待了几个小时才离开。

却没想到,一下楼,就看见马路边的保时捷车上,靠着一个人影。

她站在原地,蹙起眉头。

陆矜年朝她走来,“不要误会,我没有跟踪你。是刚好在这边办点事看见你了。”

“所以你就在这里等了我几个小时?”

陆矜年笑,“没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把手里的冰奶茶递给秦初,“天气热,喝点冰的?”

秦初没接,“不用了,谢谢。”

她径直往前走,陆矜年就不疾不徐地跟着她。

秦初不理他,他就在秦初耳边自言自语,给她介绍周围的风景和建筑,连哪里有美食、有特色店铺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秦初停下脚步,“这里有俱乐部?”

“是啊,感兴趣?”陆矜年语调微扬,“俱乐部里面有拳击、有赛车,看你喜欢哪种。”

秦初微微点头,说了声谢谢后,朝着他说的方向走去,把陆矜年甩在身后。

陆矜年气笑了,“又不理我了。不错,更喜欢了。”

他几步追上。

陆矜年说的这个俱乐部很大,里面没什么人。

秦初戴上拳击手套,想锻炼一下身体。

她很久没有运动了。

陆矜年跟着上场,“别打沙袋,我来给你当沙包。来,秦小初,看这儿。”

他碰了碰自己的手。

秦初也不客气,朝着他就一拳挥过去了。

‘噗’,陆矜年没有任何防备,被秦初一拳打在肚子上。

要了老命。

他什么时候被人打过?

平时都是他打别人的份儿。

秦初:“不好意思,下手有点重。”

“没事,很棒。”陆矜年咬着牙,在教练的搀扶下站起来,“来,继续。”

陆矜年没有还手,是真真正正、认认真真地在给秦初当沙包。

又是结结实实地两拳。

陆矜年挂在旁边的拦网上,连忙摆手求饶:“错了,姐姐,我错了。”

三拳把他胆汁儿都要打出来了。

刚刚是他口出狂言了。

教练把陆矜年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秦初这才可以安静地打沙包了。

陆矜年缓了好一会儿,看着台上练得起劲的人,嘴角扬起笑,拍了张秦初的照片发在朋友圈。

配文:【那些打不死我的,一直在打我。】

照片刚发出去,傅宴苏的视频就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