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和司曜到底什么关系?(1 / 1)

顾奶奶还在医院里,今晚顾允泽和顾云皎陪床,家里只有顾音和顾老爷子在。

看到桑落回来,顾音率先发难,“你去哪儿鬼混了,让何太太等你这半天。”

来人是何玮伦的妈妈。

桑落看到地上放着不少礼品,就知道她不是来找碴儿的,那么是赔罪?

有司曜这个虎皮做成的大旗撑着,她一点不露怯,坐下后淡淡道:“找我做什么?”

贺太太看着对面漂亮冷漠的女孩儿,暗骂一声小妖精。

可她想到儿子那痛苦的样子,只好赔笑道:“徐小姐,我是替纬伦来向你赔罪的。都是他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他吧?”

桑落不解,难道自己走了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她不动声色,“何太太,何玮伦已经跟我道过歉了,我们之间恩怨两销。”

何太太用力摇头,几乎绷不住要哭了,“徐小姐,麻烦您跟司公子说一声,就让我们在本地就医吧。纬伦的身体哪里经得起长途跋涉?而且论起医疗资源,哪里比得上华京?我这里有五十万,请您帮帮忙吧?”

她话说完,顾老爷子和顾音都惊到了。

让徐桑落找司曜?他们的关系这样好?

这丫头才回来几天?

顾音直接问:“你是不是搞错了?”

何太太苦笑:“怎么会搞错?纬伦说徐小姐一个电话就把司公子喊过去,司公子还亲口承认徐小姐是他的人。”

顾音看向桑落,“何太太说的都是真的?”

桑落微微一笑,“是司叔叔疼惜晚辈。”

这话说得没毛病,听着好像是司曜为了顾允泽才帮桑落,但顾音又不敢真说出来。

司曜敢无法无天,顾家却要爱惜羽毛,否则她在医院时怎么会被何太太威胁?

她不有看向父亲,顾老爷子端着茶杯笑微微的,也不言语。

一时间,客厅里静得人心里发慌。

何太太站起来,想要抓桑落的手,她给避开了。

何太太只好弯腰鞠躬,“徐小姐,我求你了,让司公子放过我家纬伦吧。”

她很卑微,跟七年前在老师办公室指着鼻子骂她是克父克母的丧门星时完全不一样。

估计也没想过有今天。

桑落坦然接受了她迟到七年的道歉,“何太太,你说的话我可听不懂,司曜司叔叔只是个遵纪守法的商人,怎么在你嘴里就跟恶霸一样。华京大大小小上千家医院,都能听他的?他又不是秦始皇。”

说完后,她看向老爷子,“爷爷,您说呢?”

老爷子眼放精光,重新审视这个小丫头。

以前的她怯懦自卑又娇气,像是普通人家富养出来的丫头,没什么见识还不能吃苦。

现在经过国外几年的磨砺,坦然自信还有锋芒,大多数人家的女儿都不如她。

要是真能跟司曜……

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妄想。

别说她是个孤女,就算是顾家正牌小姐,司家都不一定看得上。

就算司家看上,司曜那外公,蔚老司令恐怕也不答应。

但这丫头不能薄待了,用好了一定会给允泽添助力。

想到此,他不再当庙里的泥菩萨,端起茶杯笑眯眯道:“太晚了,何太太还是先回去照顾贵公子吧。顾音,送客。”

何太太只能离开,临走时看桑落的目光失落又怨恨。

桑落不以为意。

顾音送人回来,追上要回房的桑落,“刚才是司曜送你回来的?”

听了这话,连老爷子也顿住脚步,看向她。

桑落点点头,

顾音一脸的诧异,“你和司曜到底什么关系?”

桑落如实回答,“合作关系。”

“合作?你能有什么跟他合作?卖肉吗?”

“顾音!”老爷子出声呵斥她。

顾音却不以为意,“我有说错吗?她一个没学历没背景的孤女,除了长了一张狐媚子脸,还有什么值得拿出手的?”

话虽然难听,但桑落怎么听出夸她好看的意思。

懒得再跟她扯皮,桑落跟老爷子打了个声招呼,就回房间睡觉了。

顾音气的直咬牙,“这是什么态度?”

老爷子告诫她,“你是长辈,要有个做长辈的样子,以后少为难她。

顾音:……

回房后,桑落虽然浑身疲惫难受,但还是打开电脑工作到3点多。

最后发到司曜微信里,却显示不成功。

她又发了两次都不行,还以为司曜设置了什么防打扰程序,就发了个笑脸过去。

结果出了红字。

桑落莫名其妙。

加的时候那么简单就通过了,现在又删了好友,是怕被她骚扰吗?

不过这也提醒她,这么重要的文件怎么能随随便便发微信,她还是去找他一趟。

顺便把他的衣服还回去。

就算扔也他自己扔。

打了个呵欠,桑落躺下后却睡不着,跟Mike的聊天内容不断在脑子里反复。

“那种药很霸道,什么样的女人都扛不住。”

“就算不用药,我们这行的老手也很懂服侍人,不会疼。”

怎么不疼,很疼好不好。

桑落被咬着耳垂,身上压着男人沉沉的重量,炙热的皮肤浸润着汗水,碰撞时像是要把她融化。

她的手紧紧陷入他后背的紧实皮肤里,疼痛和欢愉并存让她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贴近,直到他把她抱起走到窗户下。

月光洒下来,驱散了黑暗,桑落先是看到了翻滚的喉结,接着是棱角分明的下巴,然后……就看不清楚了。

她瞪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可月光一下就没了,男人的脸又陷入到黑暗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以及左耳间的一点冷光。

叮铃铃,闹铃响起。

桑落猛地睁开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半天后,她揉着额头坐起来,起身去浴室把弄脏的衣服换下。

果然日有所想夜有所梦,但因为不知道那人是谁,梦里也没法看清。

站在花洒下,任由温暖的水流在身上,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梦里的细节。

其实不是梦,这都是那晚真实发生的。

忽然,她去挤压沐浴露的手顿住,那男人耳边的亮光是什么?

她不有想到了司曜带的耳骨夹,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