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你前男人可真狗(1 / 1)

苏落落和唐跃海的订婚仪式安排在酒店的空中花园里。

露天的场地是用苏落落最喜欢的玫瑰花做主题布置的。

充满了浪漫和梦幻。

桑浅和靳长屿下午就过来了,进去跟苏落落和唐跃海送礼道喜之后,两人去了订婚会场。

看着唯美又充满幸福感的布置,桑浅满脸自豪又高兴地对靳长屿说,

“这个会场布置是我和落落反复多次跟设计师沟通修改之后出来的效果,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现场很棒,且订婚仪式感满满的?”

看着她亮晶晶的双眸,靳长屿心中却不由涌起一抹愧疚和遗憾。

他们没有订婚宴,是直接举办的婚礼。

所以,他没有给到她这样的订婚仪式。

“是很美。”

他轻声问,“你喜欢这样的仪式吗?”

桑浅一滞,抬眸对上了他黑眸中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相爱的两人在一起,当然是会想把在一起度过的每一个重要的日子都好好记录下来。

但现实哪能处处完美?

不是谁都能像大海落落这样,能拥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且门户相当,双方父母又都满意的顺遂婚姻。

桑浅坦荡地笑了一下,“我喜欢,但不是一定要拥有才觉得好。”

闻言,靳长屿眸色微微颤动,定定看着她,听见她继续说,

“很多没有任何仪式而结婚的夫妻也能过得很好,很幸福不是吗?”

“仪式感是锦上添花,有,自然是很美好,但没有,也无需遗憾。”

“我想说的是,每个人的感情经历和婚姻都不一样,幸福的定义也不尽相同,这些都没有比较的意义。”

靳长屿被她的话深深触动到。

她的风度和见地,反倒是显得他狭隘了。

微风轻轻吹拂,将旁边一个个花柱上的朵朵玫瑰花吹得轻轻摇曳,桑浅就站在这些鲜艳的玫瑰花前面,穿着香槟色的礼裙搭白色披肩,妆容清雅又不失庄重。

那么艳丽的花都压不倒她的风姿。

在靳长屿眼里,她不争不躁,恬静淡雅却比花更耀眼动人。

他伸手轻握住她的手,将人轻轻拉近自己,低头含情脉脉看着她,“所以浅浅,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婚姻里也是有幸福的,对吗?”

桑浅长睫一抖,抽回手,“我就是论事而已,你别自我代入好吗。”

靳长屿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唇角的笑意更浓,“可我觉得你是怕我多想,所以才说这些话宽慰我的。”

桑浅瞪他,“你少臭不要脸。”

从休息室过来的燕归之离远就看到了他们两人。

桑浅是背对着他的,穿着一袭香槟色礼裙,搭配白色的厚绒披肩,从后面看,依旧是腰姿有形,仪态卓卓,完全看不出是怀有五个来月宝宝的孕妇。

不知道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亲昵站在她面前的高大男人俊逸的脸上浮现宠溺又温柔的笑。

燕归之不由想起第一次跟靳长屿见面时,他那冷冰冰的脸,以及对他满眼戒备的眼神。

再看看他现在对桑浅的态度……

燕归之在心里啧啧两声。

庆幸自己并没有对桑浅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不然,怎么被这个男人整死的都不知道呢。

“桑浅姐。”

他上前跟桑浅打招呼。

靳长屿正想再度伸手去牵桑浅的手,桑浅寻声转身,他的手就落空了。

燕归之刚走过来就对上靳长屿有些不满的眼神。

???

又怎么了?

都知道他不是情敌了,用得着用这种眼神看他?

总不能,他跟桑浅姐说说话,他都不许吧。

“落落不是说你要晚些时候才到?”桑浅对他说。

“没事,就早点过来了。”

他没敢说,是因为知道她早来,他也跟着早来的。

燕归之环顾会场,“别说,大海哥给落落姐准备的订婚宴,是我见过的,布置得最别致的一个订婚现场。”

说完,他忽地看一眼靳长屿,“靳总,你当年给我们桑浅姐准备订婚宴的时候有这么用心不?”

桑浅,“……”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男人刚刚还在为这事emO呢,她才刚劝开,结果这小子上来给他插刀。

靳长屿沉眸扫了他一眼,伸手轻搂桑浅的腰肢,“我们没有举办订婚宴,而且我老婆也不爱比较这些。”

他温柔看了眼桑浅微隆的肚子,“但我们宝宝的满月宴,是一定要好好办的。”

桑浅看着他:?

她有说要办吗,他就计划上了。

“那我到时一定得好好看一下靳总的实力。”

靳长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不邀请你。”

燕归之,“……”

桑浅忍不住用手肘轻撞了他一下,低声说他,

“你幼不幼稚,跟个小孩置气。”

“也就你总把他这么牛高马大的人当小孩。”

靳长屿撇撇嘴,一脸委屈看着她,“还有,明明是他先挤兑的我,你不帮我,还护着他,哼。”

燕归之一脸惊呆地看着他:“……”

这么大个总裁,这样撒娇真的好吗?

桑浅看见燕归之这眼神,也尴尬到有点耳根发热。

“你丢不丢脸啊。”她压低声音训他。

“我哪丢脸了?”

靳长屿刚说完,前面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靳总。”

三人同时看过去,是一个老总含笑朝靳长屿走来。

然后,燕归之就看到刚刚还臭不要脸撒娇的男人一秒切换成大号,瞬间恢复靳氏总裁的正经气度,若无其事地朝对方伸出手:

“李总,好久不见。”

连两个老总在寒暄,燕归之忍不住凑近桑浅耳边,“你前男人可真狗。”

桑浅瞪他一眼,小声提醒,“你少惹他,不然到时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哪有惹他,我就说跟他开个玩笑,谁知道他那么严肃,一点开不起玩笑。”

桑浅:“……”

有没有可能你以为的玩笑,实际上是踩到人家尾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