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新厂被封人心惶惶?苏曼反手掏空,气疯叶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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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经理!不好了!工商局的人来贴封条了!”

苏曼刚把给大宝二宝准备好的早饭端上桌,一个在红星厂新提拔起来的车间小组长就满头大汗地冲进了四合院,连门都忘了敲,嗓子因为焦急而劈了叉。

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惊慌。

“咱们厂门口,乌泱泱来了十几个人!都戴着红袖章,拿着封条,说是接到举报,咱们厂手续不全,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要勒令停业整顿!”

正在啃油条的二宝吓了一跳,油条“吧嗒”掉在了桌上。

大宝则放下了手里的碗,小小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走到苏曼身边,拉住了她的衣角。

苏曼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把手里那半碗小米粥喝完,拿帕子擦了擦嘴。

“别慌。”

苏曼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那个小组长都愣了一下。

“让他们贴。”

“啊?”小组长傻眼了,“苏经理,这要是被贴了封条,咱们可就真完了!那些好不容易拉来的订单怎么办?工人们的工资怎么办?”

苏曼站起身,拍了拍大宝的肩膀,又摸了摸二宝的脑袋。

“吃饭,吃完了去上学。天塌不下来。”

说完,她拿起挂在墙上的军大衣披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走,去看看叶家又唱的哪一出。”

红星纺织厂门口,此刻已经是人声鼎沸。

两辆印着“工商行政”字样的吉普车横在门口,几个穿着制服的干事正拿着浆糊桶,把一张张写着“停业整顿,禁止生产”的封条往大门上贴。

那雪白的纸条,黑色的墨字,像是一道道催命符,贴在了每一个红星厂工人的心口上。

几百号工人围在门口,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愤怒和绝望。

“怎么回事啊?咱们这刚干了没几天好日子,怎么又停了?”

“还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听说啊,是陆家二夫人那边使的绊子!”

“完了完了,这下饭碗彻底砸了,我家里还有老有小要养活呢!”

车间主任老李头急得满嘴是泡,正跟领头的工商干事理论。

“同志!你们不能这样啊!我们厂手续齐全,生产的还是拥军物资,你们说封就封,总得给个理由吧?”

领头的那个干事是个三角眼,一看就是个油滑的老油条。

他斜着眼瞥了老李头一眼,慢悠悠地说道:“理由?群众举报就是理由!有人举报你们厂的消防设施不达标,电线老化严重,存在重大火灾隐患。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们必须封厂排查!”

这理由找得简直是滴水不漏。

老厂子,谁家电线不老化?

这分明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找茬。

“你们这是官官相护!是欺负人!”一个年轻工人气不过,吼了一嗓子。

“你说什么?!”三角眼脸色一沉,指着那个工人,“再敢妨碍公务,我连你一块儿抓起来!”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苏曼在一群心腹工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她看着那扇被封条交叉贴住的大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经理!您可算来了!”老李头看到苏曼,像是看到了主心骨,“您快跟他们说说,咱们厂不能停啊!”

苏曼没有理会老李头,而是径直走到了那个三角眼面前。

“同志,辛苦了。”

苏曼的语气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这一下把三角眼给整不会了。

他预想过苏曼会撒泼、会求饶、会搬出陆家的名头来压人,唯独没想到她会这么……淡定。

“既然是停业整顿,那我们一定积极配合。”苏曼点了点头,“只是,厂里这么多工人,他们可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一停工,他们的生活怎么办?”

三角眼以为苏曼这是在服软,顿时又来了精神,挺直了腰杆:“这是你们厂内部的事,跟我们没关系。什么时候整顿好了,什么时候再申请复工。”

“好。”苏曼出人意料地又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到厂门口最高的那级台阶上,面对着所有忧心忡忡的工人。

她拿起一个铁皮喇叭,清了清嗓子。

“各位红星厂的兄弟姐妹们!”

苏曼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去,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大家刚才都听到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咱们厂要暂时停业整顿。”

“我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什么,担心没活干,没钱拿。”

“我苏曼今天把话放在这儿!”

苏曼举起喇叭,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量。

“从今天起,红星厂所有正式员工,带薪休假!”

“停工期间,每个人的基本工资,一分不少,按时发放!”

“什么时候复工,我另行通知!”

话音刚落,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苏经理万岁!”

“带薪休假?我的天!这比国营大厂的待遇都好啊!”

“跟着苏经理,有肉吃!”

工人们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苏曼的狂热拥护和信赖。

那个三角眼干事也听傻了。

这女人疯了吧?

厂子都停了,还给几百号人发工资?

她哪来那么多钱?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

他原本还想借着工人闹事的机会,再给苏曼施加点压力,可现在,工人们一个个把苏曼当活菩萨供着,他这招釜底抽薪彻底失效了。

“哼,我看你能撑几天!”三角眼悻悻地骂了一句,带着人收队走了。

他们以为,这一纸封条,就能把苏曼和红星厂彻底困死。

然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当天深夜。

当整个京城都陷入沉睡的时候。

十几辆伪装成垃圾清运车的卡车,悄无声息地从红星厂的后门开了进去。

后门那把生了锈的大铁锁,早就被九爷的人换掉了。

苏曼穿着一身黑色的工装,头上戴着鸭舌帽,亲自站在车间里指挥。

“那几台改装过的‘怪兽’缝纫机,优先拆!每颗螺丝都给我用油纸包好,别磕了碰了!”

“还有那批‘水墨蓝’的染料配方,锁进保险柜,陈旭你亲自押车!”

“所有成品、半成品,还有那五十吨南疆棉,一件不留,全部给我搬空!”

九爷带来的那些退伍侦察兵,干这种活儿简直是专业对口。

他们动作迅速,悄无声T声,分工明确。

拆卸、打包、搬运、装车。

整整一个晚上。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最后一辆卡车驶出了红星厂的后门。

偌大的厂区,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那些搬不走的、傻大黑粗的老旧设备,孤零零地立在空旷的车间里,像是一座座生了锈的墓碑。

苏曼站在办公楼的顶层,看着那辆远去的卡车,又看了看大门上那张刺眼的封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陆家老宅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是管家那睡眼惺忪的声音。

“喂,哪位?”

“王管家,是我,苏曼。”

“哦,是苏经理啊。”王管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是厂子出了什么问题,想求老爷子出面吗?”

“不是。”苏曼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扎进了王管家的耳朵里。

“我是想告诉你。”

“替我谢谢二夫人。”

“她送了我这么大一个空厂房,刚好可以用来养鸡。”

“嘟——嘟——嘟——”

苏曼挂断了电话,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知道,此时此刻,电话那头的王管家和王秀兰,脸色一定很精彩。

叶家,王秀兰,你们以为封了我的厂,就是断了我的路?

做梦。

我苏曼要走的路,从来就不在你们画的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