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无需再忍(1 / 1)

皇后跟皇子干大事之前早就预备好了一堆的说辞。

可万万没想到老皇帝不按常理出牌问都不问就定了他们的罪。

三皇子府被围皇后跟太子宫中被困,如今宣旨太监都等着他们应对根本没有太多思考时间。

下不了决心没关系,这个决心有人替他们下。

皇后和太子还没说上几句话老皇帝派来传信的人已经在催了。

紧接着扑哧一声,守着皇后寝宫的一位侍卫直领首领直接结果了那老太监。

“姑母,别再犹豫了,再不动手来不及了!”

皇后看着这个刀上还滴血的娘家堂侄终于下了决断。

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她了,一条条命令迅速从皇后宫中发出去几十年积攒的势力人脉整个运行起来。

几十年的皇后不是白当的。

皇宫也不过是个大一些的府邸罢了,做了几十年当家主母难道连自己家里都摆不平么。

守卫皇宫的禁军除了极个别的是皇帝心腹动不得大部分小队都有皇后安插的人。

宫女太监也有无数受过皇后的恩惠,一旦同时动起来也是相当不小的一股力量。

皇后按正常造反流程并没什么优势,但好在太子一直没有被废是名正言顺的储君。

只要老皇帝死了储君继位名正言顺,三皇子要闹就是造反。

如今大晋的兵权都在韩锦程手里。

韩锦程的爹就在宫中,他们只要握住了这张牌相当于把韩锦程拉到了自己阵营。

别看韩锦程一直保持中立是老皇帝的心腹,但他跟三皇子有仇的事儿但凡有点门路的都知道。

皇帝死了韩锦程总要再找人效忠的。

既然不可能是三皇子那么已经继位的太子就是唯一人选。

韩锦程年纪太轻,皇后居然都没想到对方可能会拥护一位小皇子做辅政大臣这种可能。

不过没关系,她想不到有人会提醒。

不必提韩锦程,就提三皇子一脉的一些实权老大人就够了。

毕竟这事儿在前朝曾有过先例。

两位皇子旗鼓相当选了谁对方都会反,最后老太后主持大局干脆两个都没选扶持了一个小娃娃。

这下两边都消停了,觉得只要不是选了对方就有很大的可操作空间。

毕竟这时候谁率先反对谁就是乱臣贼子,当皇帝不能不光顾名声也不能完全不顾名声。

反正不过是个傀儡,只要斗到了对方随时就能拉下来。

结果就是斗着斗着两败俱伤让那个傀儡捡了便宜。

皇后觉得有道理,立刻分了几队人出去以绝后患。

没有哪个正妻会喜欢丈夫的小老婆和庶子庶女。

装了这么多年贤惠大度皇后心里早已扭曲,如今都孤注一掷了自然想杀个痛快。

哪怕这次万一失败她也不亏,她死一个儿子老皇帝死好几个。

众多小皇子和妃嫔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平时对他们和颜悦色温柔贤惠的皇后竟然会对他们痛下杀手。

皇宫里哀嚎一片,每一处宫殿都在上演着惨剧。

也只有像淑妃这种家族底蕴深厚自己宫殿围得铁桶一般的能暂时护住儿女。

但也仅是暂时,哪怕这次浩劫侥幸活下来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最起码绝无可能再有人在诞下子嗣。

公主也是皇家血脉,韩锦程自己就是有前朝公主血脉才走上造反这条路的又怎么可能在这方面疏忽。

造反容不得心软。

当初赵氏夺得江山大肆捕杀夏氏族人的时候可是连旁枝中的旁枝都没放过。

他祖母也是刚一出生就被抱到别家抚养才躲过一劫。

结果呢,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自己这个夏氏皇族的重外孙照样颠覆了赵氏的江山。

有韩锦程的人暗地里帮忙皇后的计划无比顺利,老皇帝看着带人闯入寝宫的发妻目眦欲裂。

“皇后,你想造反么?”

听着老皇帝明知故问皇后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都笑出了眼泪,

“难得难得,陛下这时候还能叫本宫一声皇后臣妾该感到荣幸吗?

皇后!

多尊贵的称呼,可自从套上这个称呼臣妾没有一天睡过好觉。

每日里战战兢兢生怕行差踏错一步愧对皇后的头衔。

上要伺候难缠的老虔婆下要应付一群不省心的小崽子。

还要时不时被你忽然发情宠爱上的各式各样的狐媚子刁难挑衅。

今天这个说想吃燕窝明天那个嫌衣服不鲜亮了。

你问都不问只知道一味苛责本宫,所有的规矩在你的宠爱面前屁都不是。

就连我的宸儿也在你日日苛责中变得胆小怕事唯唯诺诺。

你嫌他没有太子气度,可你在众臣面前一次次下他的面子捧着赵睿你让他的腰杆子怎么挺得直?

宸之一字何等尊贵,当初宸儿出生时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你的嫡长子尊贵无比和该配这天下最好的东西。

我们许家倾尽全族之力帮着你夺嫡,结果你坐稳皇位立刻翻脸不认人。

宸儿有的赵睿也有,宸儿没有的赵睿照样有。

你把明面上的荣宠给了赵睿把暗地里的父爱给了赵裕。

我的宸儿除了表面一个嫡长子的虚名什么都没有。

可就是这个虚名却让他活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不敢妄动一步。

哭不能痛快哭笑不能放肆笑。

一句不成体统像无数荆棘条把他绑在了架子上动一下就鲜血淋漓。

所有人都拿最严苛的标准要求他,从十几岁的年纪就活得像个木偶。

以前还有父皇器重太子重任这个信念支撑着他,可越到后来他的坚持和努力越像个笑话。

最可恨的,你居然把宸这个字给了一个宫女出身的贱人作封号。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你还记得那是你嫡长子的名字吗?

我跟你结发几十载就算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你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往我心上捅刀子!”

皇后一边哭一边笑,一句句的质问说的老皇帝面红耳赤。

太子抱住自己的母亲失声痛哭。

哭的是这么多年的委屈哭的是母亲对他的舐犊之情。

皇后看着哑口无言的老皇帝露出一抹冷笑拍拍儿子的肩膀,

“都过去了,所有的不公都将在今天画上句号。

他不愿给的母后帮你抢过来,那些伤害过咱们母子的都将付出代价。”

说着话皇后一挥手,顿时殿外闯进十几个御林军每人手里抓着一个孩童。

大的十一二岁小的才五六岁,被堵着的嘴一放开顿时哭声响成一片。

皇后大红的指甲掐住一个小皇子的脸满脸阴毒的看着老皇帝。

“玉玺拿出来,晚一刻我就杀一个!

本宫的孙儿已经送走了,就算我们母子死在皇城也要让你所有子孙陪葬。”

老皇帝没想到恪守礼仪端庄贤淑的皇后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手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血红,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