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锦程和吴忧过来时小胖丫正趴在吴小宝身上啃他耳朵呢。
大概是奶瘾犯了沈婉宁又不惯着,小胖丫拿小宝的耳朵解馋。
还不到八个月的吴小宝情绪超级稳定,摆弄着手里的布老虎任由小表妹把他当安抚奶嘴。
吴忧见怪不怪拎起小胖丫颠了颠,抱到怀里亲了一口,
“又重了,感觉你比小宝最少沉3斤。
都胖成实心儿的了。”
小胖丫也听不出来好赖话,一看是舅舅露着4颗小白牙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啊啊两声小胖手直往吴忧的胸上抓。
舅舅跟娘长得那么像,娘身上有奈奈吃舅舅怎么没有。
宝宝馋啊,宝宝饿,宝宝要吃奈奈。
小胖子在娘胎里吸收了一部分木系异能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无忧下意识闪躲却没完全躲开小胖丫的魔爪,小手抓住无忧胸前那块布料一用力直接给揪下来一块布。
哎呦我去,这孩子不能抱了。
无忧赶紧把小胖丫拎着手臂伸长远离自己身上。
胖丫抓着手里的布料跟个悬空小乌龟似的手脚乱蹬。
每啊啊啊几生把手里的布料连着手指头往嘴里塞。
无忧赶紧把孩子放进围栏里一手捂着胸快步往外走。
“我先换件衣裳回头再说……”
他总算理解他儿子为啥每次跟小胖丫一起玩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爱咋咋地的神情。
打不过就加入呗。
小宝一个正常人类幼崽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啊。
也亏了婉宁嫌小胖丫吃奶吃的疼收拾了她几次这丫头知道吸奶的时候收着力。
不然小宝那耳朵都得被他吃进去。
无忧狼狈而逃惹得众人一阵哄笑,沈婉宁拎起胖丫把那块布料抢了过来又让人给她洗了手手。
小馋猫什么都想放嘴里尝尝咸淡,人家小宝跟她差不多大牙比她还多呢人家就从不乱啃。
小胖丫一看抢她战利品的是最不能惹的老娘啊啊两声表示了一下抗议。
见没人理她咕噜了几句婴雨又去骚扰吴小宝。
别看才几个月大的小东西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娘会打宝宝,不听话小屁屁会痛。
娘还有好喝的neinei,不听话不给吃要饿肚肚。
公主殿下打小就聪明,知道什么叫识“食物”者为俊杰。
小胖丫只喝沈婉宁的奶不光是挑嘴的原因,主要的是能感觉到她娘的奶里蕴含着一种让人很舒服的东西。
就跟在娘肚子里时一样,别人的奶没那个感觉她自然不爱吃。
沈婉宁也猜到小胖丫只盯着她的奶是喜欢木系异能的生命力。
虽说这孩子是被系统坑了的副产品但好歹是亲生骨肉母爱肯定是有的。
既然生下来了就是她的责任她也不会因为犯懒就拒绝喂奶。
不过规矩还是要有的。
小胖丫有异能加持不光身体素质连智商都比普通孩子高得多。
才四个多月的时候就能听懂不少话规矩自然也要从小灌输。
像是咬奶头这种事再一再二不可再三,说了两次还咬那么直接五顿改三顿三顿改两顿。
等能加辅食时候更是直接把夜奶给她戒了。
吃饭还摔碗那就饿着,都是逆子谁怕谁,老娘还能让你个小豆丁制住不成。
小胖丫哭了几回发现她娘玩真的倒是老实了不少,自那之后吃完就撒嘴再也不敢咬着牙玩了。
平时玩闹也一样,乱摔东西打人都要罚。
有时淼淼也劝她不必对孩子那么严。
小胖丫是如今永安最尊贵的公主任性点也无妨。
沈婉宁却不赞同。
就是因为这丫头身份尊贵无人敢惹她才得做那道最后的防线。
就韩锦程宠妹妹那个劲头这丫头要是长歪了绝对是祸害。
草菅人命都是轻的,一不小心就得祸国殃民。
小孩子没什么是非观,说是教育其实跟训狗也没多大区别,都是条件反射。
做了好事有奖励有夸赞她下次就还想做。
做了坏事没惩罚就失了敬畏之心觉得随心所欲也没啥。
闯祸的本事跟自身能力不匹配最后倒霉的是自己。
蚂蚁逼急了也能咬死大象。
她不会要求闺女循规蹈矩跟大家闺秀似的但随手打杀人的毛病可不能有。
教育孩子这事儿本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一个猴儿一个拴法。
沈婉宁这个当娘的要揍闺女还真没人能拦得住。
管你皇上太上皇,惹急了一块儿挨揍。
韩锦程稀罕了一会儿妹妹说是有事要谈跟他娘去了后殿说明来意。
沈婉宁听懂了。
老皇帝晚年越发昏庸整个大晋弄得跟屎山代码似的。
拆东墙补西墙左挖一块又填一窟窿勉强运转着。
韩锦程接手这么个烂摊子折腾了大半年也才堪堪把州府县级以上官员捋顺但他再能耐也不能凭空变出钱来。
垮掉的河堤得重修,
荒芜的农田得开垦,
安置流民哪怕是茅草屋也得有土坯木料跟能干活的人。
这些不光需要时间还需要大量金钱做前期投入。
当初那国库空的能跑马这半年多他也是随赚随花。
若是想快速恢复民生让百姓安居乐业乐业起码得有一大批粮食保证百姓们不饿死。
马家有粮,很多很多的粮。
而且那家人贪得无厌大发国难财还勾连着西楚脚踩两条船。
他这个当皇帝的不能明目张胆抄了马家小打小闹弄出来银子弄不来粮食。
如果他娘出手那就好办了。
袖里乾坤大,收空了马家的粮仓起码能少死几万到十几万的百姓。
不过胖丫还小离不得娘。
“她都能吃米糊糊了有什么离不得!”
沈婉宁一听就知道韩锦程怎么想,恨铁不成钢的敲敲他脑袋,
“这种事儿有什么好犹豫,我看你也有做昏君的潜质。
几万百姓的生死难不成还比不过胖丫嚎两嗓子?
她是不爱吃又不是不能吃。
但凡请得起奶娘的人家你看有几个亲自奶孩子的。
我给她吃半年已经够意思了还想咋地。
掐奶!
就算没这事儿我也不可能一直喂她。”
韩锦程揉揉被敲疼的脑袋一脸无奈。
他娘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还说不能惯着胖丫让她无法无天他娘自己啥时候又守过规矩了。
“娘,要不……再等等。
也不能一时就掐了,先改一顿再多试几个奶娘。”
“你不懂!掐奶这事儿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陇西马家是吧,知道了!”
说着话沈婉宁迈布就往外走。
韩锦程嘴巴张得老大,反应过来快步往外追。
又是熟悉的配方!
娘啊,你知道啥了?
咱现在是太后好歹稳重点儿不带这么抬腿就走的。
你好歹跟我爹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