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夜袭(1 / 1)

就在这时,前方的人群忽然向两边散开。

一队气势汹汹的龙人迎面走来,他们个个身披精良的铠甲,腰间挎着锋利的武器。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龙人,穿着银色盔甲。

他径直走到老族长面前,挡住了去路。

“老东西,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活着。”

老族长瞥了对方一眼,语气平淡:

“一诺卡,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副德行,看来当年的教训,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银甲男人脸色一黑。

“当年是当年!”

一诺卡向前逼近一步,凶悍的气息扑面而来。

“现在的我,已经是卡姆部落的‘屠龙勇士’!更是沐浴过一次龙血的强者!”

“不像你这个老废物,连一次龙血沐浴都支撑不住,只能守着那个破部落等死!”

老族长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我确实老了,比不上你这种年轻人,不过我倒不觉得,凭你能从这次的龙王遗迹里捞到什么好东西。”

“你!”

一诺卡气得脸色涨红,下一秒就要拔刀相向。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这里是龙仙城,城主府的规矩没人敢轻易破坏。

“哼!我们走着瞧!”

一诺卡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带着自己的队伍,推开人群,扬长而去。

直到那队人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部落的几个年轻战士才敢说话。

“族长!那家伙太嚣张了!”

“就是!要不是在城里,我非得让他尝尝我拳头的厉害!”

老族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

“都把刚才的话给我忘了。”

“一诺卡这个人,心胸狭窄,有仇必报,我敢断定,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晚上,他的人绝对会来偷袭我们的落脚点。”

“都给我把警惕提到最高!今天别睡了,别被人割了脑袋都不知道!”

穿过几条街道,老族长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处三层高的石楼前。

这里似乎是专门为外来部落提供住宿的旅店,虽然不算豪华,但胜在清净宽敞。

“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

老族长付了钱,领着众人走了进去,他将几个年轻战士和林萧召集到大厅。

“都听好了。”

“明天一早,所有要参加龙王遗迹探索的队伍,都要到城主府前集合,由城主府统一安排进入遗迹。”

“一诺卡那家伙现在已经是四阶武者,实力比我强上一线,又刚刚沐浴完龙血,正是气焰最盛的时候,他绝对会派人来。”

几个年轻的龙人战士顿时握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族长,怕他作甚!他敢来,我们就跟他拼了!”

“没错!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几个不成!”

“都给我闭嘴!”

老族长低喝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豪言壮语。

“你们以为这是在部落里打架吗?你们几个,真动起手来,你们必死无疑!”

被这么一呵斥,几个年轻人顿时像被浇了盆冷水,气焰消了下去,脸上多了几分紧张。

老族长缓和了语气:

“我不是要吓唬你们,记住,如果真的有人来偷袭,不要逞英雄,第一时间大声呼救,把所有人都叫醒!

我们拧成一股绳,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

众人纷纷点头,将族长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好了,都去挑房间休息吧,养足精神。”

老族长挥了挥手。

林萧没有和众人挤在一楼二楼,独自一人走上了三楼。

他挑了一个靠窗房间,推门进去,房间不大,但有一扇窗户,正对着旅店后方的建筑群,视野开阔。

夜色,如同墨汁般,一点点浸染了整个龙仙城。

白日里喧嚣的街道渐渐归于沉寂,只剩下偶尔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夜啼,从城外遥遥传来。

林萧盘腿坐在床上,双目闭合

他开始运转《星瀚基因进化法》。

刹那间,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以他为中心铺开。

那些游离在天地之间,肉眼凡胎根本无法察觉的宇宙能量,如同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化作丝丝缕缕的光线,争先恐后地朝着他涌来。

这些能量穿透石墙,涌入他的身体,滋养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个小时过去。

整座龙仙城已经彻底陷入了黑暗与寂静之中,连最后一丝光亮都消失了。

就在这时,盘坐在床上的林萧,眼皮一动,睁开了双眼。

来了。

在他的感知中,九个人正在夜色的掩护下,从远处飞速靠近。

他们的动作很敏捷,在屋顶上穿梭跳跃,如同黑夜中的狸猫,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看来,都是老手。

不过这九个人,没有一个会飞。

林萧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走到窗边,轻轻一推,窗户滑开。

他一步跨出,整个人飞了出去。

……

与此同时,在一公里外的一栋小楼屋顶上。

九道黑影压低身形,聚在了一起。

为首的是一个脸庞滚圆,身材壮硕的龙人。

“都听清楚了!目标就在前面那栋三层石楼里!”

“根据情报,火石部落,最强的就是那个族长,三阶武者。

等会儿,阿虎、阿二、阿三,你们三个去对付他,务必击杀!”

“剩下的人,和我解决其他人。”

“一诺卡大人的命令是,速战速决,一个不留!

手脚都给我麻利点,不要留下任何能指向我们的把柄!”

“明白!”

其余八人齐声应道。

“行动!”

圆脸龙人一挥手,九人准备行动。

可就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动作齐齐一僵。

圆脸龙人猛地扭头,望向右侧的远处屋顶。

在那片漆黑的瓦片上,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就那么随意地站着,仿佛已经在那儿站了很久。

夜色太浓,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正一步步朝着他们这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