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金卡、梅骨(1 / 1)

路沉闻言,反而笑了:“我这条胳膊,就在这儿,只怕,你拿不走。”

莫老大也给气笑了,那笑里头全是看傻子似的奚落。

“行啊,小子,够横!老子本来发善心,只打算废你一条胳膊,可你非要找死,那就连你那条腿也一并留下!”他啐了一口,挥手喝道:“弟兄们,上!给老子废了他!”

“杀!”

他身后那二十多条汉子齐声暴喝,顿时嗷嗷叫着,抡起手里家伙扑了上来。

“老大!”

“跟他们拼了!”

路沉的手下们攥着刀子就要往上莽。

一只枯瘦的手拦下了他们。

是瞎子,他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咧开一个有些古怪的笑:“沉住气,看着。让大哥,活动活动筋骨。”

“可他们人太多……”秃子急道,话才出口。

场中异变陡生!

路沉动了。

面对最先扑来的打手,他不退反进,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噗!”

那人的头颅如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四溅。

老鼠帮打手们一惊。

路沉的身影已快速切入人群,《梅花快拳》二连击,开启!

“砰!噗!”

“咔嚓!咚!”

每一次停顿,必有两声几乎重叠的闷响,简单,高效,残酷。

这不是战斗,是屠杀。

宛若猛虎闯入野狗群,利爪所向,血肉横飞。

不过十数息,那二十多名打手尽数毙命,横尸巷中。

路沉踩着粘稠温热的血泊,一步一个血印,走到了莫老大面前,声音平淡如叙常:“你的运气不好,偏挑我破关这日来。”

莫老大看着满地尸骸,颤声道:“你入了外劲?”

“是!”

莫老大惨然一笑:“路爷,我认,心服口服。道上规矩我懂,这条命该给你。但规矩之外,总有个价码。北城两间当铺,我占三成干股,全归您。我家里还有老小,求路爷高抬贵手。往后北城地界,老鼠帮记您恩情。”

路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他同意了。

莫老大如蒙大赦,抱拳深揖:“谢路爷恩义!明日午时前,契书与孝敬必当奉上!”

路沉摆了摆手。

莫老大不敢多留,弯腰退了几步,转身一溜烟跑了。

瞎子上前一步:“大哥,就这么放他走,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路沉望着巷口:“他是老鼠帮的头目,老鼠帮管着粮行,有钱有人。杀他不难,难在后续纠缠不休。现在这样,拿了实惠,也省了后患。”

瞎子点了点头,旋即他郑重其事地恭贺道:

“恭喜大哥破关,迈入外劲!”

其余兄弟闻言,先是一怔,继而狂喜涌上,自家老大竟已成外劲高手,往后日子,他们也能跟着沾光。

路沉把手上红红白白的东西往墙上抹了抹,笑道:“今夜,我请兄弟们喝酒。”

众人轰然应好,眉开眼笑。

喝酒前,路沉先回家换了身干净衣裳,瞎子则带人麻利地将巷中尸首抬上板车,拿破草席一盖,运出城外,丢进山里喂了野狼。

当夜,他们在南城一家相熟的酒馆里,摆开桌子,叫上好酒好菜,热热闹闹地庆贺了一番。

夜色已深。

路沉踏着月光回到住处,带着宴饮后的微醺与疲惫,和衣仰倒在炕上,阖眼片刻,又忽地睁开,眼底醉意褪去,只余沉静。

他此次抽卡,一共砸进去三十多两银子,在「傲骨寒梅」卡池抽了足有二百四十次。

这次,除了将梅花快拳的经验条推到了100%,提升了境界,还有一项收获是抽到了张金卡。

「梅骨(金)」效果:基础防御力提升100%,处于寒风、低温或冰雪环境中时,该防御加成翻倍(提升至200%)。

这张金卡的效果是真不赖。

可惜,词条卡槽仅有一个。

包裹格子也只有十个,抽到的大量白板与绿色词条卡,包裹格子装不下,最终只能选择丢弃。

看来,以后不能可着一个武学卡池抽了。

偶尔也得在基础卡池抽几次,好歹多抽几个词条卡槽和包裹格子。

路沉没有犹豫,直接将「寒梅颤影劲(紫)」从卡槽中取下,换上了那张泛着金色流光的「梅骨」。

他回想今日在巷中厮杀,二十余条性命在他拳下如同草芥般倒下,轻松得令他自身都感到一丝意外。

力量奔涌时带来的那种掌控感、破坏力,让他打心眼里觉得上瘾。

路沉凝神内视,丹田中那缕新生的气劲正缓缓流转。

他倏然睁眼,眸中似有寒梅映雪,一点藏匿已久的野心如星火坠入枯原,悄然燎燃。

外劲已成,是时候推动计划,称霸南城了!

.....

今儿个是正月十五,元宵灯节,是北地一年中除了春节外,最热闹红火的节日。

梅花武馆也浸润在这片喜庆里。

许多在外行走的亲传弟子皆在这一日回门拜望。

师娘一大早就在正厅备下热茶细点,与归来的弟子们叙话寒暄。

梅花武馆的亲传弟子,统共只有七人。

皆是师娘亲自挑选、悉心栽培的苗子。

今日元宵,只回来了四位。另外三位远在外省,实在抽不开身。

其间。

一位摇着折扇、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模样的弟子,含笑问道:“师娘,听闻近日武馆有位小师弟风头正劲,月中小试时竟以一敌四,轻松取胜?”

“正是。”

师娘微笑颔首:“他叫路沉,是个心地纯善、行事本分的好孩子。”

她今日衣着妆容皆精心打理过。

尤以发间一枚南海贝钗最为惹眼,映得她本就端庄漂亮的脸庞,愈发显得光彩照人。

这时,一位身形纤巧、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弟子却轻声开口:“可弟子在馆中走动时,馆中不少同门对他的评价并不算好,都说他为人冷淡,见人爱答不理的,更有弟子诚心向他请教武学,他却一概推辞,只自顾练功。”

另一名黑衣黑脸的弟子也附和道:“确实,我也听闻他在馆中人缘颇为疏淡。”

师娘闻言,却只是温然一笑:“他家中在南城,待人接物自然不比富贵子弟周全。但他心地却是纯善的。”

那摇扇的贵公子模样的弟子顺势接话:“师娘既如此说,那小师弟的人品自是无需多疑了。”

短发师妹斜睨了贵公子一眼,嗤笑道:“周少爷,这天儿冻得人哆嗦,您还捏着把扇子晃悠,可真够能摆谱的。”